别看月牙平时不喜欢岳群的样子,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看出月牙的担心,季星照安慰:“虽然有这个可能,但现在应该还不到时间。”
“要是这才几天,他们就没救了,这个国运游戏就是故意想让天选者失败。”
听他这么说,月牙也放心了些。“没那么快就好。”
不过,他们确实得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看来,等宁安州和京都那些人来长平县,可以动手了。
以国运游戏的尿性,京都来的人大概率还是其他天选者。
毕竟是两个阵营,另一个阵营的人不出现,怎么对立?
按照时间,估计就是这两天了。
两人回了屋子,到了晚上,又悄然离开雾山村去了长平县。
距离长平县几十里,季星照就看到了白雾,和上次对比,白雾浓了不少。
这是长平县的圆石神像又多了不少实力。
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很快就能和雾山村宗祠里那块圆石力量一样了。
就是不知道,这两块圆石,是不是共享力量的?
他们这样祭祀下去,有点在喂饥饿猛虎的冒险。一但猛虎吃饱了,就有可能对他们张嘴。
他可是一直记得,神明会对他们天选者出手。事实也是如此,至少从妖兽出现在长平县这边开始,那所谓的新神就是在对付他们。
那这个站在新神对立面的旧神,会不会也对付他们呢?
季星照摇头,还没有发生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
若是那旧神真的出手,他会在它动手前,先一步毁了它。一个刚刚恢复一点实力的神明,再强,也不会是两个元婴修士的对手。
半夜,两人再次离开雾山村。
因为不知道要再次祭祀多少次,才能完成任务,季星照打算每天晚上都往长平县跑,进行一次祭祀。
还没进长平县,季星照就发现,白雾又浓了一些。现在能见度已经只有差不多百米了。
进了长平县,季星照发现了不同。
整个长平县好像处于一种奇怪的氛围里。
季星照马上展开神识,整个神识覆盖住整个长平县。
只是片刻,季星照就发现了不同。
县衙后院,原本该住着张县令的屋子,现在一人占据。
还有一群人在县衙后院大殿里吃喝玩乐。
原本应该好好在床上睡觉的张县令,此刻被关在了牢里。身上白色衣服染了血迹,身上几条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肉翻滚。
他本人已经昏迷,若不是胸口微起伏,都怀疑他人已经没气了。
他面前站着两人,衣着华丽,面孔陌生,看着就不是长平县之人。
其中一人拿着鞭子继续往他身上抽,一下又一下,没有问一句话。
这是京都来的人?
看着人没事,季星照没打算现在去救人。
在往县衙飞去的同时,注意力放在京都来的那些人身上。
只是几眼,季星照就肯定,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天选者。
约瑟和苗世兰被留在外面守门。和他们一起的,还是之前和他们一起来的几人。
只不过,这次他们成了狗腿子。
几人听着屋内的莺莺燕燕笑语,一人愤愤不平,“这些人是不是太放肆了?就算他们是京都来的,但一到长平县,就抓了张县令,这不是把把柄送到百姓手里吗?”
“还是说,他们觉得,动了张县令,能安然的离开长平县?”
约瑟目光阴狠的盯着屋子里,“管好我们自己,出了事,有他们担着。我们只是来跑腿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阴狠的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
一直沉默的苗世兰眉头皱在一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比较担心那些妖魔。”
“京都这些人想做什么?让数百妖魔留在崖壁那里,他们是想屠了长平县吗?”
“难道他们觉得,就我们这些人,能安安稳稳的离开长平县吗?”
说到妖魔,其他几人也慌了。
“那怎么办?”
“之前看着那些妖魔,我就觉得奇怪。”
“妖魔要是攻击长平县,我们怎么办?”
“他们不会是想把我们一起杀了吧?”
“我不要成为妖魔的血食。”
“我也还不想死。”
“约瑟老大,你快想想办法。”
这一言一句,听得约瑟头疼,“行了,都闭嘴。”
“你们以为我不担心吗?但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是说,你们能从这么多妖魔围住的长平县离开?”
一时间,刚刚说话的那几人都闭嘴了。
是啊,这么多妖魔,他们是不可能从长平县离开的。
安静了一会,苗世兰小心看屋里一眼,“他们这样真的就不担心吗?”
屋里那群人花天酒地,仿佛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一人摇头,“可能是真的不担心吧。毕竟,那些妖魔又不是现在就进攻长平县。”
季星照和月牙已经到了一段时间,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后面都没有什么有用的,两人往大牢去。张县令又被抽了好几鞭子,再不去救人,人就真的死了。
到了大牢外,两人被拦住了。
“什么人?这里是大牢,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月牙手一挥,一阵粉末飘进两狱卒鼻间,两人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可以啊,这一手迷药用得很六。”季星照打趣一句。
在月牙得意中,两人一起进了大牢。
在里面遇到狱卒,月牙就用迷药把人迷倒。
很快,整个大牢里的狱卒都晕了过去。
两人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还要继续打吗?人好像快死了。”
另一人道:“继续打,死了也没事。他不肯说,就打到死为止。”
动手的那人有点好奇,“都这样了,他还不肯说,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
另一人道:“管他知不知道,反正老大的意思是,不说个一二三来,不准停手。”
“行吧。”动手的人抬起手,准备继续打。
手刚抬起来,人一歪倒在了地上,另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铁链咔嚓一声响,断成了两半。
血腥味混着腐烂味,很是上头。两人封闭了嗅觉,路过地上躺着的两人时,月牙还一人踢了一脚。
注意到月牙的小动作,季星照眼里闪过笑意。
看着绑在柱子上的张县令,有点同情,“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