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后刚准备和夜亦宸他们说退出节目的时夜亦宸就告诉他已经和导演沟通好了,可以直接离开。
夜亦宸担心他一个人回去,便也退出一起离开,
剩下的就交给白星衍,本来白星衍也想一起,但就这样丢下许卿安他们不好,
他回去也做不了什么,最后还是等结束再去。
傅之意离开节目组的时候就给他老爹打电话。
“喂,老爹你现在在家吗?”
“在家,怎么啦?”
“池屿哥受伤了情况很危险,你现在能帮我在爷爷的药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有一个瓶子上面写着生机丸,你帮我尽快安排送到我们家医院,
给池屿哥服下,我大概要三个小时才回来。”
“好的,你注意安全,我现在亲自送过去。”
“谢谢老爹。”
“嗯。”
好在之前脱换了一颗简易版的生机丹放在家里给老爷子备用,现在先拿去救急,
他看过小叔发过来的片子,如果不用生机丹,单单药水维持等他三个多小时,
即使他现在具备神级医术,那么多然的希望聚在他身上,他也还是惶恐的。
傅仓霖和魏池屿的部队建议先稳住情况,
让傅之意来做这场手术,在傅仓霖的意识里,傅之意手术技术比他高,成功率也会比他高。
这些信息都是系统当初奖励技术时,以傅仓霖为导师制作的履历,直接把信息植入傅仓霖的脑海里的。
陈安雪开车送他们回京市,傅之意一上车就被夜亦宸勒令他休息,即使非常着急他也不得不听话闭目养神。
他知道夜亦宸说的是对的,他回到京市应该是要马上进入到手术当中,如果精神不好一定会影响到受手。
傅之意以为他会睡不着,但靠在夜亦宸身上,夜亦宸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后,
竟让他急躁的情绪安静了下来,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陈安雪知道紧急,问都没问直接把两人送往医院,
傅之意直到下车才醒来,但没有时间给他感叹,直接上办公室消毒换上大白褂去病房。
病房门口,傅之意意外看到他老爹和老爸陪在傅之昂身边。
“老爸、老爹,你们也在?”
“你们什么时候到?我和你爹送药过来看到之昂一个人,
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在这看看有什么可以帮衬一下。”
“药给他服下了吗?怎么就四个一个人,魏家人呢?”
“服下了,他们回去了。”
看一眼他爹嫌弃的眼神就知道魏家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了,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关注这些。
傅之意点头道:“那行,我先进去看一下情况。”
傅之意出现到现在,傅之昂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傅之意感觉得到他颤抖的手。
“四哥先松手,放心有我在,我不敢保证能不能让他像从前一样活蹦乱跳,
但一定可以让他活下来陪伴你,好吗?”
傅之昂松开傅之意的手,慢慢的移动到椅子上坐下,夜亦宸和傅仓瑾夫夫静静地陪着他。
傅之意进到病房检查一遍魏池屿的情况后,又重复看一遍CT影像,
这个子弹不是致命,一般情况下医生都选择控制感人或稳定后再取弹,
但由于从边境送回来,即使很小心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现在子弹压迫到神经和大动脉,又距离心脏只有0.3毫米,伤口已污染,
不及时手术很快就会影响到大动脉神经和心脏。
这个时候的医术,即便是临床实践天才的傅仓霖也只有百分之十成功率,
所以他建议控制感染,维持生命体征等傅之意来做这场手术。
傅之意看完病况后对傅仓霖道:
“小叔,马上安排手术,子弹已经挤压到神经大动脉了,极为危险。”
“好的,接下来我做的你副手,马上送往手术室。”
魏池屿很快就被送进手术室,傅之意也很快换好手术服,
在他和傅仓霖准备进手术室的时候被匆匆忙忙中年男子,傅之意一看就知道他也是个军人。
他慎重的道:“医生,请你们一定要尽最大的能力救活魏同志,
他是国家财产,是战友,更是我们团队的灵魂,
他掌握着关乎任务成败和人民安危的重要情报,他的生命就是此刻的最高优先级。”
傅之意没说话,一切都有他小叔应付,说这话一听就是各领导来的他可应付不来。
他小叔应付人的时候他直接溜进手术室去了,这是他第一次上手术台,
为了安全起见他让鱼鱼给他扫描,确保安全。
鱼鱼的扫描比CT影像更清晰,
那颗7.62毫米的弹头卡在右心房与肺主动脉主干之间,距离冠状动脉仅0.3毫米。
傅之意冷静而镇定道:“准备外体循环。”
他知道常规经皮取弹风险过高,必须建立体外循环支撑心脏功能。
器械护士迅速递上肝素化导丝,傅之意在超声引导下完成股动静脉插管,暗红色的血液在氧合器中重新变得鲜红。
当胸骨被电锯切开时,傅之意注意到心包腔内积血已达800ml,
他小心分离粘连的心包膜,暴露出那颗在心肌中滚烫的子弹。
突然,肺动脉主干被子弹划破,高压动脉血呈喷射状涌出,染红了手术巾,子弹擦破了肺动脉的边缘。
“钳住肺动脉!”
傅之意用无损伤血管钳精准夹闭出血点,同时指挥麻醉师将活化凝血时间控制在480秒。
同时指挥输血,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动作没有丝毫慌乱。
“肾上腺素,立即注射!”
傅之意的声音陡然提高,针管刺入心尖的瞬间,监护仪上的曲线开始剧烈波动。
魏池屿的心跳从微弱到急促,仿佛在生死边缘挣扎,
傅之意的手掌轻轻按压心脏,帮助泵血,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巴滴落。
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叮当声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无声的挽歌。
傅之意迅速在肺动脉上缝合5-0 Prolene线,针距精确到0.5mm。
当子弹被取出的瞬间,右心室壁的裂口立即被6-0 Prolene线连续缝合,针脚细密得如同绣花。
正当傅之意准备松一口气时,魏池屿的生命体征恶化,心跳停滞。
傅之意毫不犹豫地开始心肺复苏,双手在胸骨上快速按压,每一次都倾注了全部力量。
傅仓霖递上傅之意先前准备的蓝色药剂,那是从系统兑换来保命用的
,傅之意毫不犹豫地注入,仿佛在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所有人以为希望渺茫时,监护仪突然发出规律的嘀嗒声——心跳恢复了。
傅之意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浮现一丝释然。
他推开手术室的门,就看除了他老爹他们和那位先生外还有几位陌生人等待在手术室外。
一见他出来就都激动的围了上来,中年先生开口道:
“医生,魏同志情况如何?”
傅之意轻声说道:“手术成功了。”
“谢谢!太感谢了。”
傅之昂则激动的抱着他,许是情绪过度紧绷这一松懈下来傅之昂直接就晕了过去,
傅仓瑾和陆逸珩送他去检查,而夜亦宸则是陪他回办公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