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贺俊义又压着他在床上亲了一通,随着过去这段时间强忍的压抑释放,贺俊义越来越放肆,已经不管贺小西什么姿态干什么事,只要瘾一上来就拉着他索取。
贺小西也有点招架不住,一开始还能色厉内荏把他推开,可是后来慢慢就浑身酥软,越来越没气势了。
最重要的问题是不仅仅是嘴上的亲近,他们之间越来越有一股奇怪的、令人浑身躁动又黏腻的感觉开始滋生。
贺俊义不仅仅堵着他的嘴缠绵悱恻,手还伸进衣服里从贺小西的后背慢慢延伸到腰部,最后几乎要摸索到他的屁股。一到稍微靠下的地方贺小西就迅速挣脱开。
好几次贺小西都头皮发麻,真是完全受不了,咬了贺俊义的嘴唇才侥幸摆脱。不然他一定会发狂的。
他隐约感觉到这种燥热越来越危险,到最后一定会把双方都毁烧吹干,一定会彻底控制不住的。
他都不敢看贺俊义的眼神。
年后贺小西最先开工,比贺俊义去学校还早一两天。每次贺俊义还要出门送他,下班了又接。
分开前贺俊义还非要拉着他贴贴嘴角才行,美名其曰“爱的鼓励”,贺小西只能迅速应付一下才能放心离开。
贺小西真觉得自己堕落了,彻底被贺俊义带坏了。
就这他还怕外人发现,整天提心吊胆的。
年后店里依旧是日常的工作活动,他和小杜又分到同一个班,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再见面贺小西总是有心虚的感觉。除了平时高峰点的忙碌,现在他再也不敢跟小杜偷偷去小隔间聊天摸鱼。
他也不知道这种心虚来自于哪,可能小杜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
整天干完活又等着下班,要不就坐在角落里跟厨师大叔们聊最近的八卦。这一来二去就避开了小杜的闲言碎语。
可是这再怎么躲也总有落单的时候,某一次他刚出门倒垃圾,就撞见同样跑到后门的小杜。
她看了贺小西一眼,脸上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
贺小西强装自然道:“你也来倒垃圾啊,唉真是的,这两天店里的人太多了,卫生都整理不过来。”
小杜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瓶可乐递给贺小西:“喝不喝,刚刚老板请客。”
一听是老板请客,贺小西也不客气接过,正好有点渴了。随着瓶盖拧开,他微微张开半张红润的嘴,裹着瓶口把可乐倒进嘴里。
小杜再次看了他一眼,突然撇嘴一笑。
贺小西奇怪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小杜幽幽长“唉”了一声,看看附近也没旁人经过,于是毫不隐晦直接道:“我说你平时看着也挺老实的,没想到我小西哥也是一个狠人,做事一鸣惊人。”
贺小西诧异,有点危险感的脱口而出:“我怎么一鸣惊人,你这话太奇怪了。”
“还说!”小杜恨恨吐气道,“你谈了男朋友还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见啊?”
话音一落,贺小西瞬间从头红到脚底,脑子都快炸了。他迅速找补道:“那个不是……不是男朋友!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
“得了吧,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看那人对你也挺好的,这就够了。不过他也是个学生吧,你们虽然都年轻,但是也要知道节制啊。”小杜猥琐一笑,双眼放光,根本不知道心里在意淫什么。
她接着坦然道:“你看看你现在满面春光的样子,还天天等着人家接你回去,不少做少儿不宜的事吧!”
贺小西真是要碎掉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玻璃人,什么事都逃不开小杜的火眼金睛。这个小姑娘年纪比他小,见识倒是不少,说的话他都没办法接。
可是事情又不完全是这样的,他总感觉被外人点出来就太奇怪了。
他失落坐在一旁,尴尬地抖着脚,也不隐瞒,解释道:“我们只是住在一起,但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们的关系确实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我不能跟所有人说,也不能坦白。随便你想吧,但是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贺小西再三祈求着,这背后的代价他无法承担,“小杜,你比我聪明,但是你一定不要说出来。”
小杜听着贺小西话里的为难,也十分善解人意,“我知道,我肯定不说。不过……我就说之前你咋那么伤心,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她戳戳贺小西的脸,笑的十分隐晦,“虽然你们感情还挺好,但是能不能克制点。你看看你的嘴红成什么样了?那人都要考大学了吧,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收收心呢?”
对啊,贺小西幡然醒悟。
现在都这个关键时期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贺俊义应该全心全意备战高考,这才是最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能再像以前那样浪费时间呢。
现在整天光由着贺俊义拉他做这种事,怎么能收心呢?亏他的目标还是考北京,贺俊义心都飞了,他贺小西怎么能不监督着点。
回去就要跟他好好说说!
打定主意。
到了晚上洗漱完即将睡觉时,贺俊义关上台灯整理好书,又从背后抱住贺小西的腰凑到他的脖子上亲吻。一股股喷发着浓厚热气的气息淌遍贺小西的胸口,他放下手机,一把把贺俊义堆到离他十厘米的距离。
他面色严肃,语气正式。
“贺俊义,以后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