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深冬, 接到了卡德公爵的邀请函,邀请余羡远参加为卡德三小姐准备的成年晚会。
出乎意料的是,余羡远却邀请程悯一起参加晚宴, 除去上次逃亡游戏外, 这是两人真真正正第一次携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想到余羡远, 要把自己介绍给那帮傲慢的贵族认识,程悯重视起来这次晚会,生怕会出丑。
然而,余羡远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晚上九点多,奢靡的晚会大厅内, 一片祥和。
在余羡远的带领下,程悯出现在大众视野中,额前的发丝被梳到后面, 露出精致的面孔,一身西装修剪得体, 勾勒出纤细流畅的腰肢。
活像一个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
可微微泛红的面色,就暴露了他此时的状态。
程悯局促的站在余羡远身边,抿紧双唇, 攥紧Eingma的胳膊, 身体肉眼可见的发抖。
“怎么了?”余羡远打发走那人,回头看向程悯,瞳孔在灯光的照应下显得发暗,捏了捏他的皮肤, “宝宝,很难受吗?”
感受到愈发强烈的折‖磨,程悯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凑到余羡远身边, 小声说,“难受。”
这段时间里,余羡远像是吃错了药一般,对程悯占有欲也强得可怕,恶趣味也愈发过分。
这次来,Eingma居然丧心病狂的把自己买给他的礼物,用在了自己身上。
“饿了吗?”余羡远压根不理会程悯的需求,“那边有甜点,我带你过去吃点。”
在听到“甜点”两个字后,程悯的肚子发出不争气的声音,感觉身上的异样感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舔了舔嘴唇,点点头。
余羡远嗤笑一声,牵着他来到甜点区。
桌子上琳琅满目,各种口味的甜品,程悯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这上面,拿着夹子耐心挑选。
“这个不要吗?”余羡远指了指一个泡芙,“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他之前的确最爱吃泡芙,可Eingma成功都让他厌恶了。在那件事后,一看到白色的奶油就犯恶心,更别说吃进嘴里。
刺眼的白色,让程悯忍不住皱眉,“不要。”
“挑食。”余羡远笑着说。
不再理会他,把盘子装满后,程悯坐下来,拿起一块小面包颤抖的往嘴里塞,而余羡远就坐在一旁,守着他。
勉强吃到一半了,程悯实在受不了,语气颤抖,“老公。”
“这就受不了了?”余羡远说,“不是你自己非要玩吗?”
想到不久前自己的所作所为,程悯恨不得把舌头咬掉,忙摇摇头,“不要玩了,不好玩。”说着,怕他不同意似的,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把自己卖了,“试试其他的。”
余羡远正要说话,一个Eingma注意到了两人这边的情况,快步走了过来,接着,覆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余羡远神色淡然的点点头,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可程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的薄荷味变重了。
“乖乖等我,别傻乎乎跟着其他Eingma跑。”说罢,余羡远起身,揉了揉程悯的头,转身跟着那名Eingma离开了,“我马上回来。”
程悯把半块曲奇塞进嘴里,目送他远去,身体上的异样也随之消失。
这个狗东西,还算讲信用。
之后,就像余羡远说的那样,接下来的时间里,程悯乖乖坐在椅子上,吃着盘子里的小蛋糕,等待自己的Eingma回来。
他明显感觉到周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鄙夷的居多,似乎都在好奇一个臭虫Alpha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程悯吞咽了下口水,强行忽略掉这些视线,心中隐隐泛起紧张,放在腿上的拳头用力攥紧。
视线落向正前方,正是余羡远离开的方向。
随着时间流逝,晚会开始了,余羡远还是没有回来,在他们的谈笑风生中,程悯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一个外来的闯入者一般,非要挤进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看着面前沉浸在晚会中的众人,拿起手中仅剩的半块蛋糕塞进嘴里。
很甜,却腻了。
一个没注意,程悯被蛋糕呛到了,他不停咳嗽,拿起自己的杯子想要喝水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看到不远处的侍应生,程悯出声喊他,男人寻着声音看过来,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后,又快速移开。
无论程悯怎么喊,都置之不理。
余羡远不再身边,就连侍应生都怠慢他,程悯有些委屈,忘掉了余羡远的叮嘱,打算除去逛逛。
正要起身,一股陌生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在薄荷味的信息素弥漫在身边后,渐渐的,程悯习惯了余羡远的信息素,无法接受其他人信息素的靠近,哪怕是香香软软的Omega都不可以。
他捂着鼻子,坐回了椅子上。
一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男人长相清秀,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青涩,一头小卷发搭配很好。
通过他的身形,程悯判断出是个Eingma。
“你一个人吗?”他露出一个笑容,自顾自坐在程悯身边,“我在楼上就注意到你了?”
“不是。”程悯点点头,视线落到他脸上,有些好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程悯想起了余羡远对自己的叮嘱,不让他出去,也没说不让别人来找他啊。
“渴了吧。”说着,Eingma招呼侍从应生过来,端了一杯橘子汁递给程悯,“快喝吧。”
“谢谢。”程悯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口中的甜腻感被压下去。
Eingma很幽默就像余羡远一样,但比狗东西还要温柔,程悯被他逗得很开心,警惕心也慢慢降了下来。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待了一个多小时,气氛也很融洽,程悯也向他拖出了自己的一些事。
“残疾的Alpha还能重新分化?”他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你确定?”
“嗯嗯。”程悯点点头,“是的。”
Eingma看着程悯,依旧有些不相信。
面对他的质疑,程悯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看。”
“真的?”Eingma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说着,程悯解开Alpha腺体专用保护颈环,拨开发丝,把遍布青紫的腺体暴露出来。
“你闻闻看。”程悯说道,“有没有一股棉花糖的味道?”
“好。”
温热的气息洒在腺体上,程悯感受到Eingma的凑近,以及微不可察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闻到了吗?”程悯急切的询问。
“没有。”Eingma声音略显沙哑,“你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程悯有些生气,“你在凑近些,仔细闻闻看。”
“好。”
在程悯的催促下,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要腰间,程悯被他虚虚搂在怀里,闻Alpha的信息素。
“这下你闻到了吗?”程悯又问。
“嗯。”Eingma回答,“闻到了。”
随后,一只手放在了程悯的腺体上,轻轻揉捏,他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Eingma,“别碰我腺体,余羡远会吃醋的。”
谁料,Eingma这样和他说,“你的腺体有点不对劲?”
“嗯?”程悯动作一停,不解道,“怎么了?”
“我帮你自己看看好不好?”他询问。
“好。”傻乎乎的程悯答应下来,“那你要仔细看。”
“嗯。”
程悯安静下来,任由Eingma牢牢把他搂紧怀里,美曰其名是这样更方便看,他也就没有拒绝。
忍受着腺体上那只手,程悯眨眨眼,低头看着地上的木地板打发时间。
“你的腺体有点肿。”
“嗯。”
“周围还有几个小红点。”
“嗯。”
腺体上的那只手越来越过分,程悯忍不住出声询问他,“可以了吗,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
“马上。”Eingma回答。
程悯抿着嘴,没有再说话。
“你喜不喜欢朗姆酒?”Eingma喃喃自语。
“我不喝酒。”程悯说,“不喜欢,臭。”
“比恶心的薄荷味要好闻。”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直到这个时候,程悯才察觉到不对劲,用胳膊肘用力一顶,两人分开的间隙,狠狠踹了他一脚。
“Alpha。”他死死盯着程悯,周遭的信息素变得很浓。
被信息素影响,失控了。
一见这情况,程悯撒腿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Eingma拽住拖回了怀里,身边的人置之不理,压根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程悯用力挣扎,张嘴狠狠咬住Eingma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可哪怕这样,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能被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到失控,两人的匹配值概率不低,程悯这般想。
情况愈发失控,棉花糖味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