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了这么多次, 当然是越来越熟练了。”北川月彦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了,谁知道你这变态会不会通过咒力感知到我在做什么。”
他是在指上次宿傩知道他位置的事。
“原来是怕我通过咒力锁定你。”两面宿傩突然笑了起来,充满戏谑的笑声听起来刺耳极了:“放心, 我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
又被莫名其妙地嘲讽了, 北川月彦从刚才被阻挠血液就开始的不爽又涌了上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气冲冲地进入领域, 又和宿傩大战了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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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这两天他走在路上, 总有一些咒灵站在枝头或者角落里看着他。
咒灵会这样盯着人类很正常,可羂索就是从它们那安安静静的眼睛里, 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在那之后,竟然还有只弱小的蝇头不怕死的黏了上来, 像是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然后猛地冲上来抱住他脸颊, 舍不得放手。
当时在场的真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说他变得更受欢迎了。
羂索一把捏碎了蝇头,又将这些可疑的咒灵们通通祓除。
是北川月彦吧。
花御带回来的情报——北川月彦可以通过注入血液来操控他们的身体。
羂索刚听到时惊讶极了,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特殊又好用的能力。
既然可以操纵咒灵,那人类是不是也可以?
羂索的心思活络起来,想要把人拉进伙的想法变得更加强烈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北川月彦率先盯上了他们,且目标竟然是他这个隐藏得最深的人。
这就麻烦了。
以防万一, 羂索立刻谨慎地换了个身体, 将夏油杰的身体放在安全的地方保存好后,才放心了一些。
于是当天晚上, 他便见到了游荡在夜晚的恶鬼——北川月彦。
青年步履从容地朝他走来,见到他的样子后诧异道:“你是人类?”
羂索微笑着试探:“没错, 你以为我是咒灵吗?”
北川月彦陷入沉思,本来还以为能吃到烤脑花了,结果竟然是人类,这让他怎么下口?
他看着羂索露出悲痛欲绝的眼神:“我好恨。”
好怀念作为人类时能吃到各种各样的美食,而不是整天面对咒灵,虽然咒灵味道丰富,但终究还是咒灵啊!
羂索:“?”
北川月彦失望又悲痛的表情情真意切、不似作假,看上去就像被渣男背叛了一样……咳咳。
这下轮到羂索陷入沉思,难道说……他曾经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欺骗了北川月彦的感情,以至于如今遭到他的报复?
不对啊,北川月彦这么特殊,要真的相处过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不仅记得,还会对青年的身体垂涎欲滴,说不定都不用夏油杰、不,或者更早,在几百年前直接用血液控制住六眼,还怕什么被六眼搅局吗?
北川月彦惋惜了一下,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咒灵同伴呢?”
羂索唇角的笑容浅了一些:“咒灵同伴?我只有诅咒师同伴。”
北川月彦果然在那天就盯上了他,当时青年并没有看到夏油杰的长相,竟然还是找到了他。
是通过气味?还是灵魂?
羂索越看越觉得北川月彦很有意思,正想和他聊聊时,盘旋在青年身侧的刺鞭犹如毒蛇一般朝他冲来。
干脆又利落。
“嗯?”羂索一惊,没想到北川月彦会骤然发难,好在他活了千年,战斗经验非常充足,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刺鞭。
“你大费周章的找到我,我们不应该聊聊吗?”
北川月彦:“没什么好聊的。”
他又不是来合作的,他只要让这些咒灵对他起杀心,然后攻击他就行了,有什么好聊天的。
而且这个诅咒师一看就谎话连天的,北川月彦懒得跟他耍心眼子。
羂索临时换的这具身体能力不是很强,没过两招就被击中。
刺鞭狠狠扎进身体里,冰凉的血液立马顺着流了进来,在感知到思维要被掌控时,羂索当机立断引爆了这具身体,火速逃走。
北川月彦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这个脑花味的家伙脾气真爆,说爆炸就爆炸啊。
身体虽然没了,但脑花的味道还没消失,怪不得这么果断,原来没了身体也能活。
北川月彦顺着微弱的气味追了上去,但他似乎遇到了苟命行家,半路气味被其他东西掩盖,又失去了目标。
不过没关系,既然找到了一次就还能找到第二次。
只要羂索不会上天遁地、也不出国。
于是第二天,刚换了个新身体的羂索又碰上了北川月彦。
看着和昨天死掉的人容貌一样的男人,北川月彦惊讶道:“咦,你的术式难道是分身?”
羂索知道北川月彦有办法锁定他,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术式,所以非常谨慎地将容貌易容成同一个人。
他没有否定,微笑道:“现在有兴趣跟我聊聊了吗?”
回应他的,依旧是杀伐果断的刺鞭。
北川月彦根据气味猜测了下他的弱点,这次直接朝脑门上扎去。然而在触碰到之前,后者再一次果断地自爆了。
第三天、第四天……
两人好像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不是夏油杰的身体不能暴露,羂索还真挺有兴趣和北川月彦玩下去的。
但再这样下去,率先撑不住的是他,毕竟鬼王完全不需要睡眠,无时无刻不在蹲守他,而且他只要失败一次,就会被北川月彦给同化,这样太危险了。
再又一次逃走后,羂索派出了早就迫不及待的真人。
真人的术式直攻灵魂,本身能随意变形,用上分身也不怕被北川月彦给同化。
“漏瑚和花御还在养伤,你带上这个吧。”他掏出两根手指放在真人的手里:“情况不对就赶紧离开。”
真人笑道:“放心吧,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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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北川月彦和虎杖悠仁一起前往东京的某个公园。他们和吉野顺平约好在这边训练,结束后再一起去吃烧烤。
但刚从车上下来,北川月彦便感知到放在吉野顺平体内的那滴血液脱离、爆炸。
“老师,怎么了?”虎杖悠仁看着突然停下来的青年疑惑道。
“顺平有危险。”北川月彦刚抬脚,黑色的帐落了下来,将整个公园笼罩在其中。
“这是谁放的帐?”松下监督神色凝重,他掏出手机查看,今天并没有人在这里出任务。
“松下先生,你快去疏散人群,悠仁,你也去。”北川月彦将虎杖悠仁一推,迅速朝吉野顺平所在的位置赶去。
他猜应该是脑花终于忍不住派人来杀他了,但没想到竟然会先从吉野顺平动手,而且还是虎杖悠仁在的时候。
北川月彦是要死遁,但不想当着虎杖悠仁的面爆炸,这对少年也太残忍了。
他降落在约定地,因为刚才的爆炸附近的人都主动远离了这边,倒是留出了一块足够的空地。
空地上,一个蓝色头发、浑身布满了缝合线的咒灵正揽着吉野顺平的肩膀,禁锢住少年的行动。他们侧边还站着两只散发着特级气息的咒灵,咒灵手里捏着一只蓝色的水母。
这是……顺平的术式?他在紧要关头觉醒了术式么。
“哟,素面君,你来啦!”真人朝北川月彦大幅度地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又亲切,仿佛他们早就认识一般。
“不对,素面君是假名,应该叫你月彦君才对吧?”
北川月彦并不意外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毕竟他身为特级,在咒术界还是很知名的,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就是高桥田派来的咒灵?”
高桥田是脑花告诉北川月彦的名字,他回去后调查了此人,只是一个二级诅咒师,但术式并不一样,他们猜测估计是脑花易容成了对方的样子。
“没错,我叫真人。”他看到北川月彦的目光放在吉野顺平身上,笑道:“你很关心他吧?竟然还在他体内放了滴血,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大,把我的左手都炸飞了。”
他从羂索那听到了北川月彦的很多信息,活了千年会吃人的吸血鬼,似乎惧怕太阳,无论到哪都要撑着把伞,血液注入体内后能控制他人的身体,现在又多了个血液爆炸的能力。
真人对北川月彦的兴趣真是越来越浓了。
“月彦先生……”吉野顺平满头大汗,三只特级咒灵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让他浑身僵硬,而另外两只还对着北川月彦目露凶光,抑制不住的流着口水,显然想要吃掉青年。
他想让北川月彦不要管自己,但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打断。
“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北川月彦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缓缓朝几人走近,梅红色的竖瞳在看向真人时冰冷得可怕:“你想跟我谈什么?把那孩子放了,否则不管你们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都会变成不可能的事。”
单从真人的气息来看,和花御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再加上两个有两面宿傩手指加持的特级咒灵,不错的阵容,死了也不会被怀疑。
但……用人质来威胁他,这点就令北川月彦很生气了。
“嗯……那就变得很难办了,毕竟你可是高桥很想要的‘同伴’。”真人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但你是站在人类那一边的咒术师,不管怎么谈你都不会成为我的同伴吧?”
下一秒,他又露出如稚童一般天真的表情:“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吸血鬼面对这样的事,会有什么……”
‘反应’还没说出口,速度极快的鞭子猛然抽至真人身前,毫不留情地戳进他肩膀,直接打断了整条胳膊,另外一根卷起吉野顺平的身体将其带走。
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得真人完全来不及躲开,并且在攻击到的一瞬间就将鲜血注入了进去,然而真人的术式还是发动成功了。
乖巧的少年身体不断扭曲、膨胀,最终形成一只与咒灵相似的改造人。
北川月彦顿住,在吉野顺平有变化的第一时间就注入自己的血液,尝试阻止并扭转,但失败了。
“我的术式——无为转变,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术式哦,你救不了他的。”真人大半个身体像橡皮泥一样脱落在地上,他将有血的部分完全剔除掉了。
“很好。”北川月彦冷笑了一声,强烈的杀气荡开,整片区域的空气都变得阴森寒冷起来。
除去两面宿傩,他还是头一次这么生气。
他没有多说废话,鞭子朝着三只咒灵倾巢而出。
虎杖悠仁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他要在这之前完成死遁,战斗场景打得越猛越好,当然,吉野顺平他也不会放弃,等之后他会想办法把人救回来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虎杖悠仁竟然回来得这么快。
“老师,我回来了!”粉发少年冲进了这片区域,可怕的气势弥漫在空气中,刺得他皮肤都在发痛,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了这里:“附近的人都疏散得差不多了。顺平呢?他怎么样?”
北川月彦用刺鞭裹住变成改造人的少年,面不改色道:“我让他先离开了。”
他会把顺平变回来,就不要让虎杖悠仁知道这种事而伤心担忧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想个办法把虎杖悠仁给支开。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这些咒灵不在再出现呢?
而且可能是做贼心虚,一想到两面宿傩在这他心里就怵得慌。
“你很生气?为什么?明明人类只是你的食物而已。”真人不解道。
碰到宿傩的容器是意料之中,但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北川月彦,虎杖悠仁就留到下次再玩吧。
“你也只是我的食物而已。”北川月彦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可却让真人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
在惊讶过后,他更加兴奋了起来,真有意思,他们和北川月彦,简直是彼此的天敌呢。
他会被吃掉吗?但是他也在忍耐着想吃掉北川月彦的欲望呢。
几个压缩过的改造人飞出,在空中变大,朝北川月彦和虎杖悠仁冲了过去。
“我这里还有很多。”
虎杖悠仁握拳砸向面前扑来的改造人:“这是什么东西?”
北川月彦眸光微动,一条刺鞭悄悄划过,将几滴血分别注入改造人体内后,操控着他们往远处跑走:“悠仁,快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伤到人,记得先别杀掉他们。”
情况紧急,虎杖悠仁来不及犹豫:“好,但老师你这边……”
“放心,我没问题的。”北川月彦朝虎杖悠仁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虎杖悠仁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
但他留在这里也只是拖后腿,还要老师抽出功夫来保护他,而且那些改造人也需要处理。
于是他没再多说,迅速转身离开。
真人饶有兴趣地看完戏,才慢悠悠道:“你为什么要把他支开?是不想让他知道改造人是怎么来的吗?”
虎杖悠仁一走,北川月彦瞬间将两只流着口水、对他垂涎欲滴的咒灵杀了。
手指掉在地上,北川月彦这次连碰都没去碰。
“悠仁很聪明,你刚才口无遮拦的说那些话,以为他会想不到吗?”
虎杖悠仁确实察觉到了。
不止回想起真人的话,还有在他拳头砸到改造人身上时,后者因为痛流出来的泪。
少年心情沉重不已,所以……那个被北川月彦遮掩住的改造人,是顺平吧。
虎杖悠仁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心中冒出熊熊怒火,吉野顺平没有被第一时间复原,说明老师的血可能也没有用……这么棘手的术式,老师可能也会因此受到伤害吗?
虎杖悠仁的心里乱成一团,但老师既然说把他们留下来,就一定有办法将他们恢复!
在又一次将抓到的改造人用绳子捆起来时,虎杖悠仁想到了某个很强的家伙:“宿傩,你能把他们复原吗?”
“不帮。”一直没有出现的宿傩竟然回话了。
“为什么?!”宿傩这么说,是能的意思吗?虎杖悠仁瞬间燃起希望,心里轻松了不少,吐槽他道:“老师是个善良又心软的人,你这样是追不到老师的。”
两面宿傩:“?”
他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追他?”
北川月彦从来都是他的,哪来追求的说法?
虎杖悠仁咂舌,就是这样他才总会被老师讨厌啊。
两面宿傩:“比起这个,你不如把身体交给我,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虎杖悠仁刚放松一点的心情又瞬间提了起来:“什么意思?”
这场行动很明显是冲着北川月彦来的,虎杖悠仁对自家老师的实力非常信任,但北川月彦作为吸血鬼,也有个很明显的弱点——太阳。
离开时感觉到的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无论怎么往好的方面想都无法停止。
两面宿傩平稳的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到的戏谑。
“你的老师很快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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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真人看着空中被阳光烤得冒烟的鞭子,笑道:“很痛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下次我可以选在晚上哦~”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像橡胶一样突然拉长朝北川月彦的伞抓去,实在坏得很。
然而下一秒,原本能应付得过来的刺鞭一条条猛地插进真人的体内,鲜血注入,他本想故技重施将有血液的部位全部舍弃,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这么做,血液顷刻间融合。
除非他此刻自爆把身体粉碎得一点不剩,否则完全摆脱不了北川月彦的控制。
刺鞭将真人拉至北川月彦身前,后者不可置信道:“为什么这么快?”
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和一开始完全不是一个水准!
要是刚穿越过来的北川月彦,只会凭本能使用血鬼术,确实没这么快,但真以为他隔三差五在领域里和宿傩你砍我一个斩击我甩你一鞭是觉得好玩吗?
这都是他的来时路!有时候一分钟下来,双方断的手脚、身体都够塞满一个三室两厅了。
北川月彦下颚微抬,猩红的竖瞳里没有一丝情感:“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出现在我面前?”
真人瞳孔微微睁大:“你故意的?”
难道不是单纯追杀作为诅咒师的高桥田,和想吃特级咒灵才对他们穷追不舍的吗?
“为什么?”他不理解北川月彦这么做的理由。
北川月彦:“当然是为了让戏更逼真一点了。”
当然,在救顺平的时候他并没有收敛力量,只不过不知道真人的术式居然这么阴。
“演戏?”真人试图将谈话拉得久一点,手指偷偷摸摸地朝青年的皮肤上摸去。
只要北川月彦死了,控制也就会迎刃而解了吧?
结果北川月彦根本没有跟他继续聊天的欲望,只有对即将远离变态的兴奋。
“顺平身体里那滴血还是太少了,威力不足,你不是很感兴趣吗?我这就让你一次性体验够。”
明明是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真人如坠冰窖,眼看着青年的身体在不断膨胀、扭曲时,真人立马慌了。
“等等等等……”
控制他不是为了留下他、驱使他吗?!怎么突然就要自爆了啊?!要不是动不了,真人都要以为是北川月彦被他控制住了!
真人绝望地想,他好像碰到了无法理解的变态。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砰’地一声巨响,北川月彦和真人的身体均匀地涂抹在这片区域的每个角落里。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在边缘等待的辅助监督被震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发生什么事了,北川先生和虎杖同学应该不会出事吧?
几秒后,在一片烟尘的弥漫下,一块烂泥从碎石中爬了出来。
竟然还活着?
真人感觉非常意外,他现在满脑子的疑惑,比如北川月彦到底为什么要自爆、还活没活着……但压根不敢过多停留,能还剩块碎片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像条泥鳅一样刚要溜走,一条细小的刺鞭便扎了进来,将他定在原地。
比起刚才单纯的被血液控制,这次他明显能感觉到血液在将他改造成另一种生物。
阳光突然变得灼热起来,他惊恐地向背阴处挣扎而去。
“原来这就是你的术式。”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走到他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在真人变成鬼王眷属的那一刻,将阳光给遮住。
真人的术式也反馈到了他脑海中,北川月彦将地上这块烂泥抓起来,走到背阴处,这里放置着他保护得很好的吉野顺平面前。
他将真人放在改造人身上,控制着他发动术式,把吉野顺平变了回来。
果然这样方便多了,也不用提防真人会不会耍小把戏,等之后再找个机会把真人交给五条悟,其他改造人也就都解决了。
真人挣扎着要说话,北川月彦直接让他闭上嘴巴,将他踹进了口袋里,又给还在沉睡的吉野顺平检查了下身体,确定没事后,才彻底放心下来。
一想到终于可以从宿傩那个变态的世界里消失,北川月彦就感觉浑身舒畅,失去的大部分力量不心疼了、被晒得红彤彤的皮肤也不痛了。
“这就是自由啊!”北川月彦伸了个懒腰,一转身,猛地对上一颗粉色脑袋,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粉发少年的胳膊、脸上都被黑色的纹路覆盖,他半蹲在地上,微微笑着,看起来就像是与小孩子说话时,为了不给孩子压力特意蹲下来的贴心大哥哥。
然而……阴影笼罩下来,诅咒之王唇角上扬,可暗红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笑意,他低沉的嗓音冰冷又压迫十足,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说道。
“去哪?——北川月彦。”
==作者有话说:==
原著真人术式不能把改造人复原,这里我私设了一下给他强化了
——
月彦:我要举报宿傩有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