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月彦挣扎着想要逃离宿傩的魔爪, 但却被男人禁锢得死死的,就算挣脱出来又能逃到哪里去?
外面大太阳,屋里就这么点地方, 就算尽量找背阴处走, 两面宿傩三两下就能将遮挡物统统斩成碎片,更别说外面还到处都是对他虎视眈眈的咒术师。
正在北川月彦思考对策时, 两面宿傩只是抓着他回到了原本的房间里。
他躺在被褥上, 两手枕在脑后, 将北川月彦放在胸.膛上后,继续打开那本姿势大全。
北川月彦:“?”
“你干嘛?”
北川月彦刚要跳下去, 就被一只大手给捞了回来,重新放在胸.膛上。
两根手指按压着他的脑袋, 似乎觉得手感不错,还揉了揉。
两面宿傩:“你上次不是很好奇么, 正好, 一起看。”
北川月彦:“?”
看什么?小黄书,和谁?
他和两面宿傩, 一起看小黄书?
北川月彦:“………”
北川月彦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先吐槽什么。
两面宿傩也太不把他当外人了吧?他们俩是能一起看小黄书的关系吗?
宿傩觉得无所谓,可北川月彦心理素质可没这么强大,他就算看这种东西也是偷偷摸摸的看才行,更别说和人一起看了。
“我一点都不好奇!”
北川月彦挣扎了两下, 依旧是徒劳。要是变回人类的模样可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地不敢变回去。
没有危险, 索性就直接摆烂好了。
偷偷瞥了两眼。
事实上他只是将视线回正,书放在他的正前方, 想不看到都难。
哇哦!
好劲爆!
原来还有这种姿势么!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北川月彦只看了几页便面红耳赤,不敢再看下去。
他倒没有纯情到这个地步,主要是两面宿傩这人一直在影响他。
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按在脑袋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好像连周围的空气都变热了不少。
明明一切正常,但配上图就总会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尤其是北川月彦的五感还十分敏锐。
这也太吓人了!
于是北川月彦不敢再看下去,干脆直接闭上眼,回想一些以前看时觉得晦涩难懂的书来转移注意力。
结果想着想着直接睡着了。
察觉到北川月彦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两面宿傩眯了眯眼。
书果然还是太无趣乏味了一些。
-------
北川月彦再次睁眼时,竟然已经到新尝祭的日子。
门外站了许多人,似乎在等待宿傩前往。
祭祀的日子缺少了最重要‘神明’,活动根本无法进展下去。
许多官员心中都非常的不满,在宿傩要把日子改到晚上时,他们就在私底下里展开了一场唇枪舌战。
如今到了晚上,官员们来请两面宿傩过去,对方却云淡风轻地扔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就再没后续了。
官员们急得不行,可里面那尊杀神他们也惹不起,他们不禁在心里埋怨,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请两面宿傩来,现在好了,想不管对方直接开展活动都没办法!
“醒了?”屋里,两面宿傩朝从被褥中钻出来的小肉团看去。
北川月彦:“外面好多人啊,是活动要开始了吗?”
两面宿傩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北川月彦:“还真是!”他居然又一觉睡了这么久。
“你们怎么不先去?”
他钻出来后,立马拟态成之前白发女人的模样,拿起里梅递给他的女装往身上穿。
有过经验后,北川月彦手法相当熟练,三两下就将衣服穿戴整齐,头发什么的拟态时直接就挽成了发髻,不用再浪费时间去梳。
两面宿傩:“你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么?要是醒来发现已经结束了,又要摆出一副遗憾的样子。”
当初一个小鬼的初冠礼都好奇得要死,更别说这种重要的祭祀活动了。
北川月彦:“……那你人还挺好的嘞。”
两面宿傩哼笑一声。
北川月彦快速洗漱好后,和两人往门外走,等在外面的人见他们终于有动静了,不禁露出感动又欣喜的目光。
北川月彦:“……”
他从气味就判断出外面有多少人,倒是不惊讶,只是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时,突然很不好意思。
他们在官员的带领下往举办活动的地方走去,北川月彦用手肘拐了下两面宿傩,小声道:“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两面宿傩:“想看看你到底要睡多久,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昏睡十天。”
跟随在几人身后的人听到后,面色一变。
竟然是在等这个女人睡醒?!岂有此理!两面宿傩,真是肆意妄为得无法无天!
也有人偷偷打量北川月彦,听说昨天宿傩和他玩得很激烈,连墙都搞塌了,乡野来的怪物就是粗鄙、不知羞耻!
不过宿傩沉迷女色也是好事,这样很多事情就方便了起来。他们可以在宿傩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只是他身边这个女人长得实在绝色,想要找出不输对方的人来,恐怕有些难。
……
对于两面宿傩几人来说,这种充斥着繁文缛节的祭祀活动,依旧无趣得很,远不如节日上的食物来得有意思。
两面宿傩只是浅浅的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后就找了个能欣赏月色的好位置坐下,开始享用美食。
对他这种无礼的行为,众人也不敢说什么,甚至觉得他离开了更好。
北川月彦逛了一圈后,正要去找两面宿傩时,迎面跑来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你就是宿傩的女人?”
北川月彦吓了一跳,竟然有人比两面宿傩还更放荡不羁!!
他一把拽下自己的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来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名叫万的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动作会有这么快,看来他不止空有美貌这么简单。
“大人,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宿傩大人的女人呢。”虽然不认识这人是谁,但北川月彦还是从中感觉到了敌意。
万拍开他的手,皱眉:“我都听说了,你们昨天把墙都做塌了。”
这事都传遍了宫里,还敢骗她!
“连这都不敢承认的女人,怎么配站在他身边?”
北川月彦:“????”什么玩意?!
“谣言!这纯属谣言!”什么做……他们两个男人一个小孩,做什么做?!
那明明是他撞倒的墙!
“那是宿傩大人觉得墙不好看,碍眼才打破的。”北川月彦看着这个宿傩的过激厨,觉得非常麻烦。
他可不想在这里暴露能力。
于是造谣道:“我们真的没那种关系,您还不知道吧,宿傩大人他其实喜欢男人。”
宿傩喜欢男人,他现在是‘女的’,所以跟他没关系,可不能打他哦!
万:“哈?!”
北川月彦:“真的,您看我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要是我真的和宿傩大人……他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会留吧?”
两面宿傩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要是真和谁发生了关系,对方身上一定会布满暧昧得可怕的痕迹。
就算用了反转术式,也应该会留下咒力残秽。
看着万半信半疑的眼神,北川月彦觉得可行。
他继续道:“我和弟弟是因为厨艺好才被宿傩大人带在身边的,或许大人您可以从厨艺着手,您实力这么强大,加上一手好厨艺肯定能俘获宿傩大人的芳心。”
万挑了挑眉:“你说的是真的?”
北川月彦点头。
明天他们就要走了,等面前的女人钻研好厨艺,他们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于是,万一把抓住他的手:“很好,你现在来教我一道你的拿手好菜。”
北川月彦被一路拽进了厨房中,手里还被塞了把菜刀。
“……”
万催促道:“快点。”
意料之中的事,北川月彦看了眼食材,随便做了一道很简单的菜出来。
万尝了一口,神色一变:“你敢耍我?”
杀意直冲面门,北川月彦面不改色道:“强者的口味就是要与众不同一些。”
万冷笑,正要动手时,两面宿傩的声音传来:“还以为你跑了,原来在这。”
穿着浴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看到两人和桌上的食物后眉头一皱,猩红的瞳孔变得冰冷可怕。
北川月彦把锅里剩下的菜盛出,拿了双筷子一起递给两面宿傩:“我刚做的,你、您尝尝。”
两面宿傩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又在搞什么花样。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吃到北川月彦做的‘蛋糕’是在加茂家小鬼的初冠礼上,当时是秋季,如今也是秋季。
于是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送到嘴里:“难吃。”
一如既往的要么缺一些调料,要么就某种味道很重。
万看向北川月彦,正要说‘还有什么话要说’时,便见两面宿傩动作不停,继续吃着那盘她吃了一口就嫌弃的菜。
万:“……”
万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宿傩口味竟然这么重。
北川月彦退后两步,小声道:“我说的对吧?你快去学,要是宿傩大人知道了生气把我杀掉,你就学不了了,这种味道,很少有人能做得出来。”
这话倒是不假,想要复刻出一盘难吃的菜,还挺不容易的。
万想了想,对宿傩道:“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谁做的更难吃。”
然后拿上自己手里那盘菜斗志满满的离开了。
北川月彦:“……”
两面宿傩瞥了眼万的背影,看向北川月彦:“里梅找了半天不见你,就是躲在这跟脑子有病的人研究怎么把菜做难吃?”
他双手抱胸:“你还需要研究?”
北川月彦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他的阴阳怪气。
“找我做什么?”
两面宿傩:“这里的温泉还不错,叫你一起去泡澡。”
北川月彦:“不去了。”
外面太危险了,万一再碰到一个像万那样的咒术师怎么办?
他道:“天快亮了,我先回去了。”
美食吃了,景色也欣赏了,两面宿傩对外面的活动失去了兴趣,于是和北川月彦一道回去。
回到屋里后,看着那面破烂的墙壁,北川月彦突然想到万说的话。
“这墙不修么?”
两面宿傩:“反正明天就离开了,修它做什么?”
有人来问过,但当时北川月彦在睡觉,里梅便让人离开了,自己将地上的碎屑清理干净,然后重新换了个房间居住。
两面宿傩笑道:“怎么突然说起这面墙了?”
北川月彦看着这面墙就觉得尴尬:“你知道那个……”
两面宿傩微微俯身:“嗯?”
视线相触,北川月彦后退了一步:“没什么。”
虽然是谣言,但说出来怪奇怪的,假装不知道吧。
两面宿傩却笑了一声,他掐住北川月彦的脸颊,笑容恶劣:“你是要说,把你做得墙都塌了的传闻么?”
==作者有话说:==
下章月彦就知道宿傩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