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立即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楚辞也明显感觉到了,小O抬头,和A对视了一眼,又极快的低头了。
楚辞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刻的意识到。
对方爱他。
“Daddy,轻.点。”
“还敢闹么?”教父一边把手上的动作放缓,一边温柔的反问他。
“不敢了…”
小O这会感觉自己死到临头了,于是也不敢再造次了,就那样乖乖坐着,任由那双粗粝的手帮他涂药。
“Daddy。”
小O一动也不敢动,吞了口口水才鼓起勇气,和A讨价还价起来。
“您刚才带我回来的时候,说关我多久,是看我的表现。意思是,我只要表现得好一点,您就可以少关我两天,我理解的没错吧?”
“怎么突然叫我Daddy了?之前不是一直喊我畜生?老东西?或者是教父?
突然叫起Daddy了,我都不习惯了。好孩子,你还记得我们的关系?还记得我是你的Daddy?”
英俊的A眼中带着一抹戏.谑,语气里夹枪带棒的质问了小O。小O凤眼里闪过一丝无措,“记得,记得的…”
“乖孩子,既然记得,为什么在刚才,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我知道你是为了不留后路,逼自己一把。但你知道吗?
就你刚才的那种做派,换成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Alpha,都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了。要么杀了你,要么把你关到自杀。你就这么想死么?”
“不是的。”
交谈间,教父已经帮楚辞涂好了药,坐在他身边,教父向来温存与欲.气并存的眼眸,此刻带着关爱与责备,正在谴责的望向小O。“那是为什么?告诉Daddy。”
教父只是稍微迟疑了半刻,就脱了鞋,和小O一起到了.床.铺上。
教父像是以前那样把伤痕累累的小O抱进了怀里。
“好孩子,我不信,你难道就真的连一刻都没对Daddy动心过?”A铁了心要逼.出小O的一点实话来。
楚辞感觉到他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颈项上,正在向下扣,拉近他们的距离。
他知道教父必须得到一个回答。
于是小O在颈项被他的手掌摁下去之前,开口了,“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觉得我这次的行动触碰到了您的逆鳞。
我担心我被您带回去之后,下场会很惨,所以在路上拼命反抗。我没想到,被带回来之后,还能坐在这里和您好好说话,Daddy。”
“我问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哪怕一秒,乖孩子,为什么要直接忽略这个关键的问题?对我动过心么?”
楚辞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算对教父动心了,他也必须要压制的。
“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虞珞麟不喜欢他此刻的躲闪,“都已经这样了,好孩子,你还要躲到哪里去?”
A抬掌,直接钳制住了小O的脖颈,没错,是脖颈而不是下颌。
他粗粝的手掌强而有力的卡入小O.雪.白.曼.妙的脖颈.皮.肉.之间,罕见的用这种对待玩.物的手法对待小O。
“我应该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爱上你了。如果说以前你还能不信,但现在你也应该都看到了。你喜欢我么?对我有感觉么?”
教父内心翻滚着一股求而不得的灼.痛,他也不想这样,但这股灼痛已经快把他的心脏烧穿了。
就连表白,探求心意这样的事,都要在这种对抗的姿态中做出来,这难道就是他们黑手党的宿命?
“乖孩子,别再躲了,告诉Daddy…”
小O在面对他的逼问时还是下意识的想低头,但今天低不了头了。
教父掐着他的脖子,不痛,只是把他固定在那里。
因为小O的犹豫不决,教父已经被逼出了一种困兽犹斗般的偏执感,他就着那个姿势,慢慢向楚辞靠了过去。
他没能逼出小O的回答,而是在小O紧张的注视下慢慢迎了上去。
他刻意坏心的把迎上去的过程放慢,拉长了这个过程,然后就如愿以偿的感觉到小O慌张得攥住了他身上的衬衣。
他在依赖,无论是被逼的还是主动的,都在依赖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A心脏像是被小O给掏空,在外面积攒起来的那点怒气全都从小O亲自掏出的这个洞里流出去了。
流的干干净净,除了对小O的爱意,其他的什么都不剩下。
“乖孩子,我很担心你…”
小O感觉到教父的气息.热.,烫..
带了一股迫不及待的焦.灼,像是风.暴似的在顷刻间就将他黑沉沉的狂.暴.席.卷。
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他们好像是在接.吻,又好像教父只是单纯在用吻来确定他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这次的亲吻和其他几次都不太一样,这一次失而复得的珍重感甚至胜过了前几次那波.涛.汹.涌的.情.欲。
小O离谱的察觉到,教父只是在外面单薄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就退出去去.吻.他的整张面孔。
教父就这样毫无遗漏的.吻.遍了全部地方,而后抱着小O一同倒下。
他叫小O倒在他精悍的胸膛间,喘.着.cu.气.从下方捧起小O清隽的面孔。
A拨开粘在那张小脸上的.凌.乱发.丝,迷.恋的盯着那张脸看,很轻易的就会看到失神。
A主动的,像是他平常做仰卧起坐的锻炼时那样仰起脸来,吻小O的下颌。
他就连脖颈都充满力量,都是有劲儿的,他就那样仰起头来吻着心爱的O,不比用正常的姿势更艰难。
他抱着小O,和小O一起亲近,东.倒.西.歪,放.浪.形.骸的接.吻。
他就那样一直生.猛的、一次次的抬起颈项,来与小O接触,甚至还要顺便支撑起怀里小O的重量,却毫不见累。
教父给了他天旋地转的拥抱,他们无所顾忌的在这里相拥,接.吻,然后小O累得.气.喘.吁吁的倒在那人怀里,被那人用手掌捧起脸,认真道。
“好孩子,回来就好。Daddy很担心你。怕你被凯撒欺负。”
楚辞在A.急.促.暴.烈、热.情的呼吸中听出了十足的担心。
这一刻,小O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动心的再也不只是教父一个人。
“乖孩子,喜欢我么?
告诉Daddy,不然婚礼前的这段时间,你都别想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