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没有换好衣服,穿着一身简单的里衣,看上去纯白又显小。
门还没关,门口金老板和几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横七竖八的躺作一团。
金老板的鼻血都被打出来了,正在被打手们扶着,狼狈的从地上往起来坐。
楚辞又往门外看了看,没发现男人带的保镖,所以,他一个人就放倒了里里外外大几十个打手?
“虞先生,你这样,实在是坏我们的规矩啊。”
金老板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楚辞也在这时看向小陶,他问小陶,“这位先生就是今天要来听琴的虞先生吗?”
“是他,楚哥。”
对峙之间,虞珞麟已经拿着枪来到了楚辞身边,楚辞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
“虞先生,还没到我们约好的时间呢,我还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梳妆。更没有准备好。”
楚辞轻声的和男人说道,“您要不去外面喝喝茶,吃吃点心,看看我们这里其他人的戏,稍微等我一下?”
他的音质很是清.冷,听起来有种古筝一般的冰.冷,却不让人感觉冷漠,只让人感觉悦耳。
“是啊虞先生,您不能提前见楚辞的。您这边要是开了先例,那后边儿的人都来打打.杀.杀,那我们这岂不是全都乱了套了。”
虞珞麟一身笔挺的深绿制服,脚上的长筒.军.靴被擦得铮亮,他在楚辞房间里坐了下来,重新拿枪对准了金老板。
“那金老板今天是铁了心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长指凌厉的向着扳机扣动,眼前的男人非常狂,有种目空一切的霸气,他根本就没把金老板放在眼里。
现在在这里和姓金的好声好气的说话,也不过是怕叫楚辞受了惊吓。
要不是不想让楚辞对他的第一印象太差,他早就一枪打死金老板了。“金老板,我不开枪,是看在楚辞的面子上,不是你的面子。你的面子还没这么大。明白吗?你要是个聪明人,现在就该滚了。”
英俊的男人面色不悦的朝着金老板和他的打手看了一眼,没等鼻青脸肿的金老板想明白,就直接在这里开了一枪。
枪口冒烟,楼下人听到了枪声,顿时乱做了一团,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
子弹贴着金老板的侧脸飞过,击穿了金老板身旁的门板。
这一声枪声把楚辞也吓了一跳,但楚辞远远没有金老板那样惊慌。
他对枪支有种天然的熟悉感,和这玩意儿打的交道多了,就算看到男人开枪,也没有太害怕的感觉。
“走走走,别打扰虞先生和楚辞。快走。”
这一枪贴着耳朵过去,金老板已经被吓得白了脸,立即主动替他们关上了门,带着自己那帮无能的打手离开了。
楚辞看得出来男人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怕吓傻的小陶在这里待着,笨手笨脚搞砸什么事情,被男人迁怒。
楚辞也立即说道,“小陶,你也先出去吧。我陪完虞先生,叫你进来的时候你再进来。”
“是,主子。”
小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听楚辞让他出去,简直是如蒙大赦。
立即脚底抹油的溜了。
“虞先生把枪收了吧。”
楚辞一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月牙白的素袍,一边对男人轻声说道。
男人的五官相当英俊深刻,身上带着股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儿和厮杀的野性,看上去高大而邪.性。
“万一走火,伤着虞先生就不好了。”
楚辞还在衣柜旁边换衣服,还没换好,男人便已经大步向他走上前来,“怎么了,害怕我的枪啊?”
男人把枪里子弹卸掉,直接用枪管去抬楚辞的脸,这个动作可以说是非常冒.犯和狎.昵了。
少年的眼睫隐.忍的.颤.了.颤,“见过枪吗?”
男人的语气像在逗弄一件漂亮有趣的小玩意儿,“以前从来都没见过吧?要不要拿着我枪玩玩儿?没上子弹,不会走火。”
“虞先生送给我我就玩儿。不送,就算了。”
楚辞拒绝的很委婉了,男人把枪收起来,又继续看他,“穿什么呢?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男人凑上去,盯着楚辞一身雪.白的肌.肤看,目不转睛,放肆至极,楚辞一边加快穿袍子的速度,一边后退着躲开他的手,“虞先生。我是金樽阁的清.倌,不是虹.倌。
您要是想做这种事,可以去点一个虹.倌过来伺候您。”
“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伺候我。待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天天都要以s.e.侍人。
跟我回去虞家公馆,做我的太太,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享福日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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