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稍微讲点道理?我和沈靖接触,那都是在我认识您之前了!在认识您之后,我哪有再和他接触过?
而且,我和他接触,是我自己要主动和他接触吗?不是被您的好弟弟逼的?要不是您弟弟欺负他,我会和他走得那么近么?”
楚辞对于接下来要在车上发生的事万分.抗.拒。
“发生这种事,根源根本不在我,您又凭什么.伐.我…就算要.伐.…最该.伐.的也是您弟弟吧?”
小Alpha双拳紧攥,看着飞速在眼前掠过的窗景,头一次产生了这么强烈的铤而走险的、跳车的想法。
“珞寒我当然会处理。”
虞珞麟在等绿灯的间隙,停车,眸光极其危险的瞥了一眼他漂亮的、在车窗边上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红.了.眼.眶.又气得.直.发.抖.的小金丝雀。
Enigma慢条斯理的抓起小Alpha白.皙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话语里的残酷.镇.压.却是不带丝毫温度。
“你说得很对,你没有犯错。这不过是我找的几个想和你亲.近的借口罢了。”
他直接将话间温文尔雅的伪装给.撕.了下来,直接把自己对小Alpha的.野.心.和.丑.陋.的.渴.欲.赤.祼.祼.的表现出来,叫小Alpha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不管你有没有做错事,我都要和你.亲.近的。那些不过是.嗻.羞.布一样的话,听上去更加冠冕堂皇,但对事情的本质没有任何影响。你明白了吗?不是你犯错了,而是我想要了。”
虞珞麟直截了当的和楚辞挑明了说。
“所以说,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到头来,您还是会借着.伐.我的名义.欺.负.我…”
“对。”
Enigma轻.飘.飘.的一个字,落在小Alpha心上,却有千钧之重。
“别老看着窗外,脑子里想些不切实际的危险事,比如跳车一类。”Enigma似是看穿了小Alpha的企图,声音间带了股沉郁冷意的警告他。
“如果你敢有那种过激举动,那你就不用再去上学了。”
他英俊的面孔.沉.下来。
眸光如同.泼.墨.般.浓.稠,无数.欲.念.与那晦.暗不明的扭.曲.占.有.欲.交汇成了极为.湍.急.暴.烈.的束束眸光,相当.骇.人.而.阴.鸷.的扫过小Alpha的脸庞。
小Alpha几乎不敢与这样的Enigma对视,这人眼中昭然若揭的.野.心,对他势在.必.得的那种沉稳,甚至是优雅的、不徐不疾的向他靠近,来.享.有.他的这种百分之百的信心,都如同.天.罗.地.网.似的。一整个铺天盖地的将小Alpha.网.罗.起来。
整个A市都被Enigma布下了网,小Alpha不过是他网间的一只小蝴蝶罢了。
“你知道的,我不想和你关系弄得太僵,但如果你敢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逃离我,那我一定会把你关在一个你永远都无法伤害自己的地方。”
Enigma的语气很轻,但话里的狠.戾与决.绝已经足够.深.刻,他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紧绷着,放狠话的时候向来有种杀人不见血的强大气场。
只是叫他漆黑的眼瞳警告的瞥上一眼,都叫人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这种商界大佬与生俱来的气场,与他在商界厮杀拼搏出的举重若轻的地位,杂.糅.成.了他身上一种复杂,迷人而危险的气质。
令人畏惧、如履薄冰的同时,也很吸引人。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想把你关起来。要是你再不听话,一意孤行做错事,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满足自己的私心了。”
“我知道了…”
小Alpha在Enigma冰冷沉静的警告中收起了跳车的心思,一路上,小Alpha都没有再向着Enigma那边多看一眼。
任凭Enigma对他投来多么强.烈.的视线,任凭Enigma因为他一路上的无视产生了多么不快的心思,甚至.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因为他一直盯着窗外的风景而不是自己。
Enigma甚至心思.扭.曲.到了.嫉.妒.起了窗外的风景,清冷如雪的小Alpha就是不愿意为他转头。
一下都不愿意。
一路上,小Alpha就保持着那种令脖.颈.发.僵.的姿态,像是一尊被凝固在那里的.绝.美.雕塑般,以往他多少还会给Enigma一些眼神,不论是厌恶或者是.迷.离.不自知的,但今天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眼前如同绝地.囚.徒.的Enigma。
这种忽视和漠视叫整个车里的气氛都降至了冰点,小Alpha明显感觉进入郊区车流稀少的地段之后,虞珞麟把车开得更快了些。
很快,Enigma在一处荒无人烟的路段上停好了车,车还没有停稳,Enigma就把手搭在了小Alpha肩膀上。
“过来,阿辞。你闹什么脾气?一路上一眼都不看我?”
Enigma被小Alpha忽视,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的,“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过来,嗯?”
小Alpha已经在刚才的片刻宁静之中做好了心理准备。
小Alpha像端坐于神台之上的菩.萨似的,神情凛冽,模样庄严而圣洁,有股高岭之花的冰冷意味,眼眸之间一尘不染,如同神山上终年照不到阳光、也未被人涉足的.轻.雪。
有种不容.亵.渎.的.高.洁.与.冰冷。
他根本没动,小Alpha眼底结着一层厚重而寂寥的冰霜,Enigma无法.击.穿,小Alpha也无法叫自己从那层冰封的心防中走出,小Alpha没办法逃,只能画地为.牢,把自己也关起来。
楚辞任由Enigma强.势而火.r.e.的将他转过去,与他在车内接了个.吻,而后Enigma将车内的帘子全部放了下去。
小Alpha瞳孔像是无机制的玻璃珠似的,没有抗拒,不只是没有抗拒,而是没有任何情绪,他对Enigma厌.恶至极,抗.拒至极,小Alpha根本不愿意和Enigma发生这种事,躲不掉的小Alpha只能让自己进入解离状态,把外界的其他事物和Enigma一同拒之门外。
他如同水晶雕刻出来的精美人偶似的,在这个强.悍到叫他无处可逃的Enigma眼前,显示出了一种毫无生机的.迎.合。
小Alpha一动不动的,任由Enigma与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之后,发现了小Alpha的异状。
如果虞珞麟对Alpha这种生物的了解再多一点,就会知道这是一种抑郁的表现。但他并不了解Alpha,于是Enigma对毫无生机和回馈的小Alpha低声道。
“阿辞是在用这种方式故意膈应我吗?想叫我这样就知难而退?或者是叫我觉得索然无味,自己就停下?
不管你是哪种目的,阿辞,你是想叫你的那个小OMEGA竹马,在A大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吗?”
他不喜欢楚辞这幅了无生气的模样,他要小Alpha最生动最鲜活的反应,就算是反.抗的,闹.腾的,折.腾他的,也比现在这幅苍白而没有生机,柔.顺.而.予.取.予.求.的模样要强得多。
解离状态并非小Alpha自愿进入的,但Enigma的话语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残.酷.的将他.刺.醒.了。
Enigma将小Alpha身后的座椅放下,小Alpha的眼里又渗出了些.泪.水,那是一层很薄的.泪,并不显得小Alpha.软.弱,反而显出了几分优美的清恬。
小Alpha眼底的.泪.水.打着转,忧郁而唯美,车座座椅如同博物馆里的陈列台一般,小Alpha就像是这个陈列台上的一件漂亮的、失去了灵魂的展品似的,他在这陈列台上缓缓开口了,声音如同碎玉般清冷,“那您要怎么样呢?”
小Alpha声线温度很低,仔细听他在.压.着.声音的.颤.意,“我拒绝了您说不行,您说您要去对付我的朋友?我答应了,您还是觉得不行,您还要对付我的朋友…”
小Alpha.含.泪.勾.起.了.讽刺.的轻笑,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顺着他的.泪.刘.向脖颈.之间,有种相当刺痛Enigma心脏的东西也跟着一起,在Enigma的心里.刘.了.出.来,“您到底是要怎么样?是要我死了,您才能放过我的朋友吗?”
小Alpha说死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他咬字很清晰的问了Enigma,“是要我死了,您才能满意么?”
一股幽.怨与决.绝的气息自小Alpha眼底扩散开来。“您做吧,随便您怎么做,至于您要的那种东西,我给不了您。”
小Alpha清冷的眼眸间透出冰寒的讽刺,他眼底的.泪.已经干涸,正午的阳光偷偷的落进了车里,自小Alpha脸上打出一道阴影来,为这个小Alpha明澈清透的眼瞳,更加增添了一抹亮色。
“那是两情相悦的情侣之间,才会有的,而我对您,只有恨,别说爱意了,我对您连一点喜欢都没有。
所以,您想要的那种两情相悦的快./感,就别想着从我身上得到了,那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楚辞的话语相当冰冷刺骨了,小Alpha如.玉.般.光.洁.细.腻.的面容间,绽出的冷笑,令这张秀丽的脸也褪去了那种面对Enigma时伪装的/臣//服,取而代之的是高等级Alpha们独特的,与Enigma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那一份冰冷。
那是一种不输给Enigma的强势,与Alpha.波.光.粼.粼.的眼底一同交相辉映成一种璀璨夺辉的杀气,在这张精致冷酷的面容之间,凝结起一股令人战.意.沸.腾.的、却又叫人杏.玉.也跟着.沸.腾.起来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