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扯开了窗帘,今夜的月光很亮,他沐在银白的月光之间,清丽好看得像是个纯白的天使。
窗帘拉开之后,小O纤细伶仃的身影陡然在皎白月光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虞珞麟陡然被他曼.妙.身.躯在月光中的剪影吸引,A一下坐了起来,盯着那精灵般轻.盈灵.动的身架看。
只见长在他心尖上的O,伸出纤细的双臂,从那些厚重的大花盆中穿过去,落在有着琉璃涂彩的窗缘上,用力向旁边推去。
“老婆,窗户上的.cha.销关着。要把.Cha.销打开,才能开窗。”
“我就说…怎么窗户打不开。”
小O仰头朝着高高的Cha.销看了一眼,“我去搬一把椅子过来。”
“不用,我抱你上去就好了。”
说话间,楚辞只觉得身后一股深沉.隐.热.的气息靠了过来,转头一看,是教父。
教父照旧为小O拎着一双拖鞋过来,他俯身蹲下去,拎着小O冰冷硬质的脚踝,把他的脚放进了拖鞋里面。
教父帮他把腿脚稍微.揉.得热了一点,又很快把窗台上的花盆给抱走了一半,留下了给小O坐着的位置,把人抱到了窗台上。
又抓起小O湿.软.的小手,放在了cha销上。
“好了,老婆,现在你可以开窗了。”
小O把厚重的、纹路精美的彩窗推开了,夜风裹着外面花圃里的香.气吹了进来。
“外面的空气真好。”
小O自顾自的坐在窗台上,看向外面,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能感觉到身后的A一直在看他,视线里的热度根本不是这点无关紧要的小.香.风能吹淡吹散的。
小O有点无措,他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紧追不舍的A,所以只能装傻。
A的视线落在他的脊柱上,像是热熔枪运作一样的稠.密.滚.热,覆得到处都是,盯得他坐立难安。
“Daddy,窗户已经打开了。你要不继续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也没关系的。”
“我不回去。这点伤没关系的。我想和你待在一起。阿辞。”
“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欢开窗。”
“以前开窗的时候,被人暗算过。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很小,直接被几颗子弹击穿了胸.膛。差一点就把心脏打穿了。
后来就不习惯开了。关着窗户会安全一点。你也知道,黑手党还挺容易被人暗算的。在我没当上教父之前,暗算我的人还挺多的。”
教父说得轻描淡写,但小O却是听得心惊胆战。“真的么?Daddy?”
“我骗你干什么。”
“以前在维特那里的时候,那些A会在O面前吹牛,装.逼,为了让O们崇拜他们。”
“我还需要那样子么?那颗弹孔现在还在。你要亲自来验证一下吗?”
小O犹豫了一下,转过身,点了点头。
教父看得出来小O很好奇这件事,于是就把衬衣扔回了床上,直接引着小O的手,去心脏外覆着的皮肤上找那颗遗留下来的弹孔。
“就是这里,老婆。”
小O好奇的把掌心挨紧了,甚至闭上眼睛,只把全部的注意力留给.柔.嫩.的掌心,用集中在掌心的触感来度量A受伤的程度,然后,教父就看见小O一脸震惊的睁眼了。
“不是一个弹孔,是好多个弹孔。”
小O说着,立刻抬起小臂抵住了窗缘,用小臂把这扇厚重的窗户给推上了。
“这扇窗户,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吧?应该是防弹玻璃吧?”
“嗯。”
“那还是把窗户关上吧。”
教父的弹孔距离他的心脏位置非常之近,小O只是旁观,脸色都瞬时变得不好了。
“万一他们再通过窗户射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开窗了。
算了,我们别在这里了,坐在这里是要把我们的命主动送给外面的那些狙击手么?这么容易瞄准的点位。我不要再待着了。”
小O说着就要跳下高高的窗台,被教父给接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我差点被人打死这种事,叫你这么在意么?
没关系的,不要这么急着走,现在我们的窗户任何子弹都打不穿了,别担心了,宝宝。”
教父钳着小O的.腰,把他重新抵回了窗户上,重新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陈年旧伤上,“再稍微打偏一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这个人了。
我们也不可能遇到了,也不会有人这样轰轰烈烈的一直缠着你了。
好孩子,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应该会一直留在维特那里,做着你得力的二把手,不会有A能接近你,也不会有A和你拥抱,接吻和做*。
你的生活会比现在的更加平稳,甚至是平淡,乖孩子,好好想一下,那种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是和活着的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生活在一起更好?还是生活在一个没有我的世界上更好?”
他反复牵引着小O.纤.细.的手指去触碰他心脏之外的疤痕。
弹孔落在皮肉之外,即使已经恢复还是会留下一圈粗糙的陈伤,特别是那弹孔的圆形弧痕,被.顶.在心脏上方,正在随着心脏一起跳动。
给小O一种教父的心脏曾经被击穿,击出可怕孔洞的错觉。
“没有我会更好么?我死了,你会更开心么?”
小O摇头,摇得很猛烈。
“我们是黑手党,我还是黑手党的头子,说不定我哪天就死——”话还没说完,教父挨了小O很轻的一耳光。
“别说这种话了,真的很没意思你知道吗?就为了谈恋爱就这么诅.咒自己,真是一点都拿不起也放不下!”
小O很不开心的凶了他,教父却因为刺探到了小O真正的心意,笑意愈发炽.盛。
“你在乎我,宝宝,比你自己想象得要在乎得多。”
教父用一口咬死的笃定口吻说着,扑上去再纠缠他。
“这里是安全的,就在这里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