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想更进一步,但管家很快在外面敲门了。
“先生,凌副官到了。他说有要事向您汇报。”
管家说完,接着,楚辞和虞珞麟便同时听到了凌副官的声音。
“先生。我有急事要和您说。”
“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你等我几分钟。”
男人瞥了一眼腕间的手表,气息还未平复的将周身瘫.软的楚辞,从窗台上抱了起来。
楚辞的指尖还在轻轻颤.抖着,被他抱起来之后身体悬空的感觉令少年格外没有安全感。
下意识的便用绵.软带.颤.的指尖搂紧了男人。
少年的额角.抵.着男人的宽肩,没什么力气的将脸扣在男人的肩膀上,被男人支撑着。
他被.亲.吻.得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而眼前能依靠的,唯有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楚辞先是搂着男人,后来干脆张开双臂,将男人英气逼人的头颅给环绕着抱了起来。
虞珞麟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楚辞才如梦初醒的抬起脸来,看向男人。少年白净的脸颊因为刚才的那一次失.控的掠.吻,而染上了一点明.艳动人的轻.粉。
耳廓之间更是如同镀上了一层.水.粉.般,看上去如同上好的粉.瓷般。极淡的一点儿.粉,如同在他颈项之间扩散开来般,格外的清雅且勾人眼球。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有点急事,去处理一下。你就在这里待着。成婚之前,都不要出去乱跑。有什么需要,你就和管家说就行了。”
楚辞很想问他你这是要把我关起来么,但男人说完,便飞快的在他.唇.间.亲.了一口,便开门去和那位凌副官谈事情去了。
门开的瞬间凌副官不经意的朝着房门里面看了一眼,刚好瞥见了头发和衣.服都有点.乱的楚辞,正失魂落魄般的倚靠在床头的情形。
只是轻轻一瞥,便是惊鸿一瞥,凌副官立即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却止不住心跳加速。
楚辞是看向虞珞麟的,他不想被关在这里,但是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便已经离开了。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毕竟他是大忙人。
楚辞对虞家公馆不熟,也听说过虞家这三兄弟都不好相处的传言,所以也没有下楼。
他也不好意思差使这里的管家和下人,倒是管家过了一会,敲开了他的房门,“夫人。这是先生让我们给您送的东西。”
楚辞看了一下,有一把琵琶,还有一些面料相当昂贵考究的西式服装,皮鞋。
除了这些,管家还叫了几个佣人,往小阳台上送了许多楚辞没见过的水果,一壶红茶,还有十几种不同样式的西式点心。
“夫人,楼下有电话,先生的房间也有电话。
先生说了,要是您闷了,觉得无聊了,可以给他打电话。
先生还让我转告您,他今晚十点以后才能回来,有一些应酬,您要是想出去转转,可以在公馆的小花园里转转。”
楚辞听着这位老管家一口一个夫人,觉得很不习惯,“别叫我夫人。”他低声说道,老管家一愣,却又很快神色如常道,“夫人,是先生让我们这样叫的。”
楚辞没有再说什么,在他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比老管家他们高贵多少,他们是平等的。
男人大概真的怕楚辞无聊,很快又派人送来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
楚辞百无聊赖的逗了一会狗,便去了小阳台上的吊篮上坐着。
他抱着琵琶慢慢弹了一会,看着那天色逐渐转晚,便抱着琵琶在吊篮上睡着了。
其实今天这一天他经历的事情并不少,人早就累了,但是来到陌生的环境,始终无法放松下来。
琵琶是他最熟悉的东西,也是最能给他安全感的,放松了之后,困意便慢慢的涌上了心头。
楚辞抱着琵琶,靠在了遮风挡雨的吊篮里面,很快便熟睡了。
小白狗握在他的鞋上,见他不动了,也很快跟着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珞麟带着几个醉酒的同僚回来了。
本来应酬是定在外面,但虞珞麟想要早点回家,见楚辞一面,所以就干脆把应酬给定在了家里。
豆 男人对管家吩咐过后,便快步带着酒气上了楼。
他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楚辞的房间,看到少年在阳台上的吊篮里面睡着了。
楚辞睡得很熟,即使睡熟了,也没什么安全感的紧紧抱着怀里的那一把琵琶。
消瘦的身骨带了一点蜷缩的意味,缩在了吊篮里面。
他睡着了比起醒着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天真不设防的无辜风.情了。睡着的楚辞完全安静了下来,这让男人也可以视线定格的仔细的来看他。
只见少年.唇.虹.齿.白,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唇.线带着一股温.柔.的意味,唇.角的弧度都很柔.美。
他的长睫毛如同雅翅般,生动而浓密的栖停在单薄的眼皮上方。
虞珞麟不受控制的俯身,凑近吊篮之中,去端详他瑰丽而精致的五官。少年在这种有些昏暗不清的光线当中,却显现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清丽美来。
他的脸颊肌肤都是异常柔.软与雪.白,一点儿乌发落在他的前额之间,与漆黑秾丽的眼睫一同构成了对比极为鲜明的、浓.墨.重彩的画面。
而那.唇.便更不必说了,唇.瓣.相当饱.满,透出一股.丰.腴.可.口.的气息来,那.唇.要比楼下种着的玫瑰还要深.惑.殷.虹。
娇.艳.得简直如同.鲜.血.般。
极致的虹与白,与黑,显得他的轮廓更加秀美无双。
他安静的睡着,遑论是那乌发,还是虹.唇,还是白如雪的肌肤,都在幽暗的光线中疯狂的向外散发着魅力。
他就是这样,随随便便往哪里一坐,都能.勾.得人移不开眼睛来。
虞珞麟看着自己抢回来的这一位小夫人,一股.燥.意如同夫人的.美.一般,在幽暗当中疯狂滋.生了起来。
男人俯身,感受着他清幽的气息和身上的冷.香,继续向下看去。
少年纤.细.优.美的脖颈之间,还带着他留下的小片薄.虹,他的脖颈看上去有种剔透感,就连喉结都生得小巧精致。
少年睡颜绝美,然而柳叶般的眉却微不可察的轻轻蹙起了。
男人再仔细看,发现他正在以一种抱着救命稻草般的姿势,紧紧将那怀中的琵琶给抱着。
少年的肌肤之间透出一种薄冰般的感觉,他有一身冰肌玉骨,此刻,那透着冰感的,莹.白的手臂。
正在以一种不顾一切的紧绷姿态,将琵琶死死抓紧。
就仿佛,手中的琵琶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他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身体都很紧绷,透出一点儿想要抓住什么的脆弱感来。
男人盯着少年伶仃的肩部,看着他平.滑到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肩部与锁骨线条。
看着他为了去抱着那琵琶而凌厉扯紧的肩膀手臂线条,用力到冰白手臂上的青筋也蜿蜒着丝丝缕缕的浮现了出来。
看着他如同要献祭般的,紧紧靠了过去,寂寥的将那琵琶抱紧。
看着他只能在梦里流露出一点儿不为人知的孤独和不安。
心脏几乎要被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给击.穿了。
他开始怜.惜这个身不由己的少年,脑中开始不由自主的去想他.被.迫.在金樽阁接待客人的那些日子。
想着想着,男人便彻底俯身,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也从吊篮边缘进了那吊篮里面,去.吻.少年那冰凉的.虹.唇。
阳台上有风,楚辞又在这里躺了许久,整个.唇.自内而外都透着淡淡的冰冷。
双.唇.交.接.之际,这股传递过来的冰冷让男人内心的疼.惜更加爆棚了。
想对他好,想成为他的依靠,想.抚.平.他轻轻蹙起的眉头,想打消他的全部烦恼。想他的每一个日升日落都充满希望。值得期待。
让他不必在今后的睡梦中都忧虑的蹙眉。
男人.唇.间携着.滚.烫.的温度,很快便将楚辞的.唇.吻.得微微发r.e,而楚辞也在他的.吻.间缓缓睁开了眼睛。
吊篮是水滴状的,楚辞单薄的身躯深深.陷.入了吊篮之中,男人的.吻.又倾.轧而上。
一时之间,少年整个人都被男人的.吻.给倾.轧在了吊篮之中,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
“先生,你…”楚辞本来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但男人眸间带着一股不知餍.足的凶.狠.渴.求,根本不给楚辞拒绝和拖延的机会。
男人不等他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便又不由分说.吻.住了他。
这一次男人不但.亲.吻.了楚辞,裹着茧的手掌还搂起了少年冰冷的后背。
接着,他就着这个.吻.将楚辞从吊篮上抱起来,抱回了温暖的室内。楚辞不是没有挣扎,然而,全部的挣扎都消弭于男人薄.唇.的镇.压之下。
男人强势的可怕,楚辞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又一次被.吻.至全身无.力,男人才将他徐徐放下,一边帮他披上厚的睡衣外套,一边严厉道,“以后不准在阳台上睡觉,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