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感觉教父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话。
小O对着横亘在上方的A,面.红.耳.赤的轻轻推了一把A。
“虞珞麟,你都受伤了,就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行不行?”
手臂对他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手臂中枪要是恢复不当,极有可能影响他们后面射击的准确度。
A挡枪的行动叫小O感受到了一份炽.烈的真心,他再也没办法对教父的真心视而不见。
“宝宝现在还觉得我不喜欢你么?”
教父把外套取掉,裹着纱布的肩膀赫然出现在小O眼前。
“如果说最开始,宝宝觉得我不喜欢你,现在呢?现在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教父捏紧小O的手,即使受伤了,还是不依不饶的上去追问。“宝宝心里是怎么想的?嗯?跟老公说说?
宝宝别吊着我了好不好?看在我保护了你的份上,宝宝给我一点奖励?”
教父这样穷追不舍,仿佛今天不从楚辞这里问到一个回答,他就绝不停下,也绝不放弃。
小O无奈的看着A肩膀上的白色纱布里渗出的血迹,对上A灼得人心脏发疼发烫又发慌的眸,小O提醒他。
“虞珞麟,你伤口又裂开了…”
暗红的血迹从纱布中透出。
但Alpha浑然不觉,也并不在意。
“乖,不想叫我的伤势更严重的话,就不要再躲着我了,过来,好孩子,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成熟A像是狩猎的夜狼般,优雅而高贵的对小O发出步步紧逼的信号。
A甚至用受伤的手臂把小O抱起来,靠在他耳边低喃道,“告诉我,宝贝,这对我很重要…比我的性命都要重要。”
他的声音低而磁性,惑.人而幽柔,能听出很深刻,又很火.热的诚意。小O看着纱布中渗出的加深的暗.红,不由得担心道,“我感觉到了,别乱动了,虞珞麟。我知道你爱我,不是在玩弄我了。再乱动下去,又要去医院缝针了。”
小O很想从教父手下逃脱出来,但那人的手掌像是铁环似的紧箍住他的手腕。挣得时候只觉得皮.肉都发痛。
“别乱动了…”
“虞珞麟…”
楚辞是真的担心了,“重新缝针,反反复复,会影响你狙击的精度的。你也不想受伤的这段时间被人抢走教父这个位子吧?
你受伤这几天,你们帮派内部应该也挺乱的吧?
那些人没能刺杀我们,还叫你受伤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应该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对你和我下死手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安全就交给我了。我会保护你的。
至于其他人那边,你要叫安迪肖恩他们盯紧一点。算了,叫他们过来这里吧,我带领他们守着这栋别墅。这样会好一点。”
“你担心我。宝宝。你很担心我。我受伤让你难受了,对不对?这里觉得痛了,是不是?”
教父的手掌探入小O的衬衣,摁着他跳动不止的胸膛问道。
“是又怎么样?”小O也有点生气了。
“我是担心你了。你为了我挡子弹,受这么严重的伤,我担心不是很正常的么。”
小O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没打算在这个虚拟的任务世界中动心,但动心这种事怎么能是他控制得了的?
小O回答教父的时候,还是避开了教父的眼,但下一刻,他就被A攥住了领口给拽了过去。
“好孩子,你知道你的真心话叫我有多高兴么?有了你的这句话,我今天就算被人打死,也没有半点遗憾了。”
教父的呼吸都在急剧的升.温,在开始发.烫。
楚辞看到他那双向来平淡沉静的眼眸,被激出了更加凶.猛.的爱意。
“阿辞,我爱你。”
他语气不稳的向着小O表白过后,又郑重其事道,“能为你受伤,是我的荣幸。”
他的声线.缠.绵.又裹着绅士的.柔.情.蜜.意,眼眸深邃.幽.暗,小O望过去只觉得一眼望不到底。
然而,这个A却是这里唯一让楚辞感觉到鲜活与真实的存在。
小O注意到鲜血已经恣.意的从教父的肩头渗透了出来,小O惊呼,“虞珞麟,你肩膀上的伤口又扯开了。快起来,别这样趴在我身上了,会扯到肩膀的……”
小O还没说完,已经被A攥着衣领,堪称.粗.鲁.迅.猛.的拽至了唇.前。
大概是小O的真心话带给他的感触太大了,教父的动作简直像是暴起的狮子般,利落而毫不留情。
小O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座落入教父手中的城池,而教父就像是.攻.城.掠.池的悍.将。
冲.锋.陷.阵时带了仿佛要被小O.碾.碎.的力道。
楚辞只觉得.喉.管被教父自外向内的.挤.压,呼吸都跟着变得异常困难。
过分.激.烈的.相.侵。
叫小O只觉得自己连呼吸。
都被这个野性弥漫的A给夺走了,虞珞麟好像喜欢他喜欢到连呼吸都不愿意放过,都要一并的从他这里.剥.夺.掉。
楚辞的大脑在这种极度缺氧的状态中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眩晕状态,直到小O感觉到肩部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润,才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虞珞麟…老公…”
小O用手肘撑起身体。
气息紊乱,声音又飘又散,又.软。
他.kui.不.成.军的叫了两声“老公”,很勉强的从那密集的.降.吻中找回了一点儿话语权。
“怎么了?老婆?”
他胸膛如同狩猎的美洲豹般剧烈的.爆.震着,气息又急又乱,带了恨不得把小O.拆.掉的节奏。
A绅士而迷恋的贴上小O的唇边,这次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
粗.暴.狠.戾的直接把Shetou塞进小O嘴里。
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宝宝?”
教父优雅而愉悦的追问着。“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你的肩膀又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小O被A的穷追猛打弄得有些喘.气困难,但他还是抬手按在了教父的肩头,“肩膀流了太多血了,你快起来,我再帮你包扎一下,老公…”
他肩头的血已经汇聚成小河似的,小O被困在他虽然受伤但是不减强悍的臂弯之间。
A的血正在一滴一滴的从A的肩头滴在小O脸上,脖子里面。
“没事的。”
教父发了狂似的,从上方着迷的凝望着小O的眼,那双冰冷剔透,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深深的关心。
他永远忘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小O看向他时那种带着仇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冰冷眼神,那眼神和现在相比,冰山,已经融化了。
“老婆,我没事的。”
“怎么没事…都流了这么多血了…”
小O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松手。
随着.粘.腻.稠.热.的鲜血淌满了小O的整个指缝,教父清晰的在小O眼中看到了因为过分担心产生的慌乱,无措和无助。
好柔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