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被他说得一阵心跳加速。
只是被他这样简单威胁了两句,便感觉口.干.舌.燥。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狂飙起来。
打完血清的楚辞感觉男人那张英俊嚣张的脸,又有种说不清楚的、惹人心乱的鲜明与深刻。
这样紧绷着脸,被怒意.浸.染.的男人,有种说不清楚的凶.悍张.力。
他五官如同刀削斧劈,立体到了充满攻击.性.的程度,他这样眼底带着威压看着楚辞时,让少年害怕的同时,不受控制的脸.虹.了。
楚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脸.虹,眼看着男人蹙着眉,满脸阴.鸷的帮他处理好了伤口,便要伸手过来抱他。
楚辞连忙抬手按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别。别现在就教.训我。我还伤着呢。还感觉头晕。等把毒彻底解了,再来收拾我吧,哥。”
虞珞麟现在一定是最生气的,要是现在被他教.训,一定会被收拾得很可怜。很有可能会被男人给.亲.到崩.溃。
男人在看到他犯错时,很喜欢欺.负他欺.负到他崩.溃。
每一次这样的教.训都会让楚辞倍感.羞.耻,心.潮.激.肆且澎.湃,“头还晕?”男人不是没看出来小妻子装可怜的意思,但看出来也妨碍不了他担心楚辞。“还是感觉不舒服吗?还是头晕吗宝贝?要不我带你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抬起小妻子清隽的侧脸,薄.唇.去贴小妻子的额头。
楚辞也贴了贴他的鼻尖,被他眼中的在意和担心给震慑到,男人眼底的爱意令楚辞心惊。
“没事了。我们休息吧。我想睡了。”
小妻子闭上了眼睛,虞珞麟顺手把床边的灯给拧暗,牵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了起来。
“你睡,宝宝,我有点不放心你。我守着你。守一会,要是你没事我再睡。”男人.摸.了.摸.小妻子的脸颊。
楚辞很想和他说自己没事,叫他也一起睡,但实在困意浓.重,便随意的叮嘱了男人两句,就困得睡着了。
虞珞麟一直守着楚辞,快凌晨的时候楚辞有点发烧了,虞珞麟帮他测了一下,是低烧。
于是把人抱起来喂了两颗药,给他贴好了退烧贴,然后又一直监控他身上的温度。
好在天亮之后楚辞就退烧了,男人不虞的脸色才勉强好了些。
他给村寨里手底下的人交待了一下,派他们去接待今天的客人,自己哪里也没去。
一直守到了下午,小妻子休息好了,安然无恙的爬起来。
“哥,你没出去接待客人吗?”
楚辞.揉.了.揉.眼睛,感觉男人的表情还是没那么好看。
“怎么了?嫌我待着碍事?”
男人话语里绵里藏针,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嫌我在,影响你作.死了?”
“我没那个意思。”
小妻子扑闪了一下大眼睛,不太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过来,胳膊抬起来。”
男人把小妻子拉过去,抓着他的手臂稍微抬起来,把体温计放在了他胳膊下面。
楚辞乖乖坐着,胳膊夹着体温计,任由他放好体温计后,配合的被他牵着手,坐在他面前,睫毛垂着,看上去很乖,也有点儿没精神。
很快时间到了,体温计“滴滴”的响了两声,虞珞麟拿出体温计一看,总算是退烧了。
“去简单吃点东西。”
虞珞麟把人放开,放他去吃东西。
楚辞吃了点清粥小菜,吃完以后透过窗户看到今天晚霞很好,想推门出去看看,走到门口一推门,发现压根推不开。
“哥,你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
“你被关禁闭了。三天时间。表现不好的话,这时间还要追加。”
男人沉沉的说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妻子这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儿惧意,他没回应男人这套关禁闭的说法,也没理会男人,而是趴在门锁上面研究了起来。
看样子是要当面大摇大摆的破门而出了。
完全没有要老实和消停下来的意思。
“还闹?”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小妻子身后,对他说道,“昨晚的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宝宝。”
他声音幽.柔.沉.缠,从身后搂上小妻子的时候,声音里的缠.绵如同渗.透一般的。
丝丝缕缕的.渗.进了小妻子的四肢百骸,惹得小妻子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战栗。
“你确定要在我还没有消气的时候,还跟我对着干?”
男人不由分说的将小妻子搂进了自己滚.烫的胸.膛里,男人的心跳声振聋发聩的响彻在楚辞耳边。
“宝宝,乖乖听话,回去床上休息?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吗?”
楚辞当然听到了,但他很讨厌被男人关起来,所以直接当做没有听见男人的话,依旧旁若无人的在那门锁上研究。
这个门是半透明的,外面的门闩上也根本没有别着什么东西,只能说明是虞珞麟在门锁上动了手脚。
楚辞平时在家里也会捣鼓些小家电,所以他想试试能不能把这扇门给弄开。“不要,你休想把我关起来。”
小妻子抬起胳膊肘,绵.软无力的朝着男人拦截过来的手臂上.怼.了一下。
男人被小妻子给攻击了,倒也不生气,他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俯身.逼.近.了小妻子的肩头。
手也快速绕到了前方的衬衣扣子下,猛地从楚辞扣着的衬衣之间穿行而过,将小妻子的衬衣从前方凌厉的.破.开.了。
楚辞心思都在锁眼上,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肩头一凉,半边.雪.白.的肩头已经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底下。
楚辞心一惊,凉飕飕的、电.流般的战.栗顿时爬满了整个后背和手臂,他不受控制的自颈间开始蔓延起了一层.薄.虹。
像是给绝.美的画作涂抹了最鲜.艳的颜料般,他纯真的、手足无措的、慌乱的表现,每一次都让男人心跳.暴.涨。
“你…你这.臭.流.氓…”
少年感受到扑到后颈的气息带着.滚.烫.得可怕的温度,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给.烧.毁.一般,楚辞的指尖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他整个身躯都以可怕的速度裹上了.艳.蛊.的.虹,就连白.皙的手指也如同不堪重负般快速的染了.粉。
少年指尖带着灼.人眼球的轻.粉,颤.抖.着伸到后面来,去触碰男人的手掌,想从男人手里夺回自己的衬衣,意图虎口夺食的把衬衣的一角从男人手中夺回,重新将自己的肩头遮住。
男人的视线如同猛.虎般,在他光洁而优.美的蝴蝶骨间流连忘返,楚辞的后背生的特别.美,线条真的如同蝶翼一般蜿蜒.柔.美。
男人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之前男人还没怎么使劲儿,此刻感觉到小妻子坚决的反抗,以及想要遮住这一身冰.肌.玉.骨的意图。
男人脑中的怒.意和渴.求都被.激.得更加炽.盛了。
男人一把从小妻子手里拽出了那一点衣角,把人一把.推.到了前面的门板上,然后猛.地向下用力一.扯。
小妻子的这件单薄的白衬衣直接在他手里化作了碎片。
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过后,小妻子雪.白的后背遮挡全无的绽在了男人眼前。楚辞被他暴.烈.强.悍的动作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顿时无力的紧贴在了面前的房门之上,男人则是半蹲下了一点,沿着他的脊椎线一路往上.亲.吻。
“你这个…暴.力.狂…”
小妻子使劲儿往门上贴,想要躲开男人.烙.印.般的滚.烫.的.唇,反被男人抓着.腰.固定好,哪里也去不了的挨.亲。
男人一路.亲.到了他的肩头,眸间还透着没有散去的凶.悍,“遮.什么,有什么好.遮.的?哪里是我不能看的?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
以后还敢不敢.遮.了?不给我看要给谁看?”
“你混蛋…”
小妻子后颈之间落满了他给的.吻。
整个人都.颤.得快要站不住了。
“还乱跑不乱跑了?还敢让自己遇到危险吗?再让自己受伤,楚辞,可不是只关你三天这么简单了。”
他一直都是很亲昵的叫楚辞宝宝的,这样直呼其名的时候并不多,一旦对楚辞直呼其名,都说明他此刻是很生气的。
“要不是你给我降下了情蛊,我怎么可能乱跑,本来就是你过分…”
楚辞对他撒娇的时候不算少,但有些时候楚辞是根本不会撒娇的,只会说些不好听的真话来气他。
“我就要出去…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少年雪.白的软.脊完全被.覆.住。
落入耳中的只有最后一句话,他很久之后都印象深刻,“你喜欢在这里,是么?”
男人沉r.e的气息萦绕在耳边,“那我们就在这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