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凑到屏幕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跳动的绿色数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点。
他还记得一周前卡兰德尔刚做完手术时,翅翼接驳处还裹着厚厚的医用凝胶,监测器上的数值总在临界线徘徊,如今看到恢复良好的结论,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出院后还需要注意什么?比如翅翼召唤的频率,或者饮食上有没有特别的禁忌?”他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已经从观察室出来的卡兰德尔听到出院两个字,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还没想好,出院后该如何与沈言相处,更没忘记自己作为雌君的义务。
李医生将一份打印好的出院指南递过来,上面用荧光笔标注了重点:
“出院后一周内尽量避免频繁召唤翅翼,每次召唤时间不超过十分钟,防止接驳处过度牵拉。饮食上多补充星兽肉和深海藻,这些食材富含修复神经的活性因子,对翅翼恢复有帮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监测器还要再戴三天,我们会在后台实时查看数据,有异常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沈言接过指南,逐字逐句地看,还顺手用终端拍了下来,甚至特意新建了一个【卡兰德尔护理】的文件夹,将指南和之前的监测数据都存了进去。
“谢谢李医生,这些我都记下来了。”
他转头看向卡兰德尔,语气柔和:“明天出院我让001收拾东西,你今天好好休息。”
卡兰德尔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沈言认真记笔记忙碌的样子,雄虫似乎一直认为他柔弱易碎,照顾的始终细心体贴,完全忘记自己在此之前曾是让敌军闻之色变的帝国上将。
那些细碎的温柔,是他在虫星从未感受过的。
就算是雌虫幼崽,一般在六岁左右就不再受到宠爱,他们要经受严格的训练,由于恢复能力强大、生命力顽强的特性,很快就能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然后被送去参军。
而卡兰德尔没有关于雌父的记忆,他一直在垃圾星里艰难生存,就连前去报名参军的车费都是拼尽全力才攒下来的。
……
第二天一早,沈言就兴致冲冲的推开了病房门,他身后的001驮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球形的身体几乎被淹没。
卡兰德尔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包,里面装着沈言之前给他买的几件换洗衣物。
他坐在床边,后背挺得笔直,领口整理得一丝不苟,显然恭候多时。
“我来帮你拿东西。”
沈言走上前,自然地接过背包挂在001身上,又弯腰帮他整理衣服的下摆。
“大早上外面有点凉,给你带了件外套,一会儿穿上。”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卡兰德尔喉结轻轻滚了滚,想自己来,但又很享受雄主的亲近,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轻声的“谢谢”。
走出病房,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得让虫有些犯困。
路过护士站时,他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没看到安德亚的身影,应该是负责照顾别的病患了。
办理出院手续时,工作虫员递来一份电子确认单,需要沈言和卡兰德尔共同签名。
沈言接过电子笔,先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将笔递给卡兰德尔。卡兰德尔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有些发紧。
这是他第一次以沈言雌君的身份签名,笔尖落在屏幕上时,字迹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走出研究所大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沈言抬头看了看天空,笑着对卡兰德尔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1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2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3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4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5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6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0)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1)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2)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3)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4)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5)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6)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7)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8)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79)谁懂啊?清冷雌君总是撩而不自知(80)
“我们先回家,中午亲手给你做红烧星兽肉,天天吃那些清淡的食物嘴巴早就馋了吧?”
“嗯。”
他脚步轻快地向前走,全然没留意身后卡兰德尔复杂难辨的神情。
于他而言,住院期间能吃到雄子准备的早餐,已是天大的幸事,从未敢奢望,竟还能尝到雄主亲手做的料理。
雄子生来便是要被捧在掌心、享受世间所有美好的。
这事若是发去星网,怕是骂他痴心妄想的虫族能盖起几千层楼,笑他是寡疯了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
回到家,沈言第一时间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窥探,这些日子忙忙碌碌,他连懒觉都睡不成了,随口吩咐001把加湿器的水雾调到合适档位,随口念叨:
“最近天有点干,早上起来总觉得喉咙发紧,虫都有点上火。”
他说这话时没多想,只当是跟身边虫分享句日常,压根没注意到雌虫眼底闪过一抹晦涩。
卡兰德尔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上火”两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打转,却被虫星世代相传的认知扭成了另一种意思。
在他接受的教育里,雄子若有不适,雌君理应用身体为其舒缓。沈言白天的照顾、此刻的抱怨,在他眼里都成了隐晦的信号。
午饭时卡兰德尔有些心不在焉。
沈言给他盛星兽肉时,对方的目光总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问起时只说没事,低头喝汤的动作却格外慢。
只当他是刚出院还没适应,没再多问,饭后还主动提出要一起去花园里消食。
直到深夜,沈言刚洗漱完坐在床边看护理指南,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以为卡兰德尔哪里不舒服,连忙起身开门,却在看到门外的场景时直接愣住。
卡兰德尔穿着一件刚换的浅白色浴袍,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脸颊薄红,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怎……”
没等开口,卡兰德尔已经屈膝跪了下来,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虔诚,膝行着往他腿间挪。
沈言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可卡兰德尔却固执地没起身,仰头看向他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格外清晰:
“您白天说上火不适,我……我已经清洗干净了,请雄主发泄……只是生殖腔还在恢复,恳请雄主温柔一些……”
他说着,手指便攀上对方的大腿,要去解拉链。
沈言这才反应过来,白天那句随口的抱怨竟被他会错了意。他慌忙按住卡兰德尔的手,掌心触到对方滚烫的指尖时,心跳骤然加快。
“你误会了!”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些,着急的直跺脚。
“我刚才说上火,就是喉咙干,喝杯温水就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卡兰德尔的动作顿住了,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失落取代。
看着沈言紧绷的表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闹了个笑话。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浴袍的系带在掌心攥出了褶皱:
“我……我理解错了?”
“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沈言放缓了语气,弯腰将他扶起来,顺手找了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
“快把头发烘干,刚洗完澡别着凉。你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卡兰德尔靠在沈言怀里,鼻间灌满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又酸又涩。他以为自己终于能为沈言做些什么,却没想到是一场乌龙。
“对不起,雄主,我……”
“不用道歉。”雄子打断他的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直接问我就好,别自己瞎琢磨。”
“走,我送你回房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逛逛街,天天闷在家里多无聊。”
沈言的安抚像温水漫过心尖,可卡兰德尔垂在身侧的手却仍在微微发颤。
他抬起头时,眼眶已红得发亮,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连声音都带着哽咽的鼻音:“雄主……您是不是嫌我脏?”
没等沈言开口,他便急切地攥住对方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还干净的……没有被塞谬尔碰过,真的没有!之前生殖腔的伤,是我自己弄的……还是您觉得,我生不了蛋,配不上您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沈言的手背上,烫得那处发麻。
“我问过医生,他说只是受孕率低,不是绝对怀不了……我会努力调理身体,一定会给您生下健康的崽子。”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妥协:
“如果……如果雄主还是嫌弃我,想娶别的雌君,我也能接受。我会好好待新的雌君,也会帮着照顾幼虫,只要您不赶我走就好……”
话音落,再次屈膝,竟想重新跪下去,将自己完全呈现在沈言面前:“就算只是临时标记,我也愿意的……这是我身为雌虫的责任,我想取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