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叶的手段很简单，但是有用。
因为恶魔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因为扶光确确实实没有再售卖辟谷丹了。
唐墨白最开始在饥饿地狱大量吸粉，本就是因为和翠玉会，甚至商会联盟作对，在抗争过程中，许多散人被辟谷丹带来的好处，以及扶光的坚毅所打动，尤其是唐墨白，他的直播间观众中的大多数其实是在失乐园混得很一般的恶魔，正好与辟谷丹收益群体重合。
明星主播养成本身就是一个耗费心力财力的事，观众在一个主播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越多，就越是无法挣脱出去。
无限流，但上交我自己 第125章
而无论唐墨白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直播内容其实贴合了大多数散人恶魔的需求，无论是爆破翠玉会据点，还是干掉红魔小队，赢得副本，而这其中也不乏需要观众打赏的部分，间接让他们获得了参与感，就更舍不得从直播间脱离。
但也因此出现一个问题，一旦扶光拿不出辟谷丹，向商会联盟妥协，就会顷刻遭到粉丝群体的反噬。
毕竟扶光是围绕辟谷丹建立起来的公会。
扶光自然是第一时间出具了正式说明，与商会联盟划清界限，并承认是原料供应方面出现问题，目前正在寻求解决办法。
但这种声明并没有阻止恐慌的散播，甚至因为扶光承认原料出现问题，可能以后再也没有辟谷丹供应后，恶魔们直接疯了。
尝试过吃饱的滋味后，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恶魔也是一样。
辟谷丹比现有的食物价格低廉，而且只需要一枚就能撑过一两天，能省下将近正常果腹食物一半的积分，哪怕是在副本世界表现不佳的恶魔，回到饥饿地狱后也能勉强混口饭吃，不至于为了不忍饥挨饿去铤而走险。
但是现在突然又回到了以前……一时间难以适应。
饥饿会带来情绪的不稳，暴躁、易怒，再加上商会联盟有心挑拨，在散人群里散布谣言，很快扶光在饥饿地狱的声望开始隐隐出现动摇。
以此种种，甚至有不少成员眼看事态不对，要退出公会，井栗都着急上火了，在扶光大厅里走来走去，却看见言无真还优哉游哉地在茶水间喝茶，一时气急：“副会长！您就不担心会长吗？”
“担心？担心他干嘛？”言无真反问，“他是吃不好？还是睡不好？我见他挺充实的。”
可不吗，唐墨白沉浸在两个世界往返，对外界的事根本一无所知，言无真说让他专心完成任务，不要在意其他，他就真的不在意了，估计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跌入谷底的事。
不，可能就算知道，他和他背后的大恶魔也不会在意。
现在他们更在意的是改良配方。
言无真慢条斯理说：“冷静点，他们退出就让他们退吧，反正现在不退也迟早要退的，至于这场风波，不用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
井栗奇怪：“你们是不是还有后手？”
“算是吧，不过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言无真说。
唐墨白并没有跟他说什么时候能弄完，言无真知道这件事，他的任务之一，就是尽量给唐墨白拖延足够多的时间，他现在不能被任何因素打扰。
井栗说：“……如果时间太长，可能会有点不妙，商会联盟现在已经把食物的价格上调，翠玉会也有针对我们的策略，在这样下去，我担心支持扶光的会越来越少。”
“一群鬣狗，”言无真嗤笑，“没事，我会想办法。”
也该试探下，现如今失乐园里其他恶魔对唐墨白和扶光的信任度了。
无论如何也得拖延过这段时间。
随即，他联络了夜阑。
*
兔经理挂断电话，对占叶和翠玉会副会长吉月说：“和你们预料的差不多，他果然妥协了，答应了我之前的条件。”
“那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价格了，但可以谈，需要我们私底下见一面。”
占叶满意一笑，随机又问：“唐墨白？还是言无真？”
“说话的声音是言无真，”兔经理说，“挺有意思的，我还以为他们的友谊已经足够坚固了。”
占叶满意地勾唇一笑：“这算什么，在巨大利益面前，友谊值几个积分？原则又算得上什么？我以为兔经理已经看得足够多了。”
声望跌到谷底，扶光摇摇欲坠，连队友都隐隐叛离。
真好奇唐墨白现在，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年轻人多少有点天真，”占叶胸有成竹地轻笑，“只可惜有时候机会就是转瞬而逝，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合作了。”
吉月缓慢点头：“我就知道，有时候问题拖延着，拖延着，就结束了。”
“拖延和奇迹，都是存在的。”
占叶和兔经理顿时无语地看向她，占叶强调：“你还是要到场的，如果有个万一，你的能力能托底。”
“知道，知道。”吉月神色平静，“会长向我下死命令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允许唐墨白待在饥饿地狱。”
“他太危险了。”
想到居然是那位翠玉会会长亲自下令，占叶和兔经理顿时神色一松，知道这样一来吉月肯定会认真起来了。
*
得到兔经理的回复后，言无真朝井栗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跳蚤市场，原本一片祥和的情景已经完全变了，到处都是推搡和人挤人，扶光那几个固定摊位被人潮围住，情况看上去有些不妙。
“现在真的没有辟谷丹，大家再等等……”
“你已经让我们等了一天了，能不能行给个准话！”说话的人喉咙沙哑，努力吞咽着唾沫，填补肚中的饥饿，“你们不是说会长已经在想办法了吗？什么时候那个办法才会出现。”
“是啊，我真的饿得不行了。”
“商会联盟暂时拒绝向公会成员以外的恶魔售卖食物，就算有也相当昂贵，”有人说，“说是食物储备不够……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招既恶心又阴险，所有恶魔都知道他们想要收回‘成本’，翠玉会更过分，直接声明踩一脚扶光标志才能买，还有折扣，有很多不堪忍受饥饿的散人恶魔去做了。
现在聚集在这里的人，有不少已经成为唐墨白的粉丝，或者原本就是他直播间里的观众，他们不太愿意就这样玷污扶光。
但时间一久，哪怕他们不愿意，也不得不去做了。
这时，身后的散人恶魔突然发出阵阵惊呼。
“唐墨白？”
“扶光会长出现了？”
扶光的摊主猛地转过头，惊愕地盯着那个方向。
虽然也是扶光的人，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线下，而非直播间屏幕，看到‘唐墨白’的样子。
‘唐墨白’看上去比之前憔悴很多，被散人恶魔们团团包围，站到高一阶的台阶上，微笑着道：“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和之前说明的一样，辟谷丹的原料一度稀缺，但是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获得解决方案。”
“你真的没有向商会联盟妥协？”下面有人问。
“和之前说明过的一样，扶光不会妥协，尤其不会……和商会联盟妥协，”‘唐墨白’抬起脸，眼下有着浓郁的青黑色，像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唯独一双眸光坚定如初，“请大家不要再相信那些谣言，扶光绝对不会加入商会联盟。”
“感谢你们的信任，扶光同样也会回以报答，我们已经和夜阑重新商谈，从后天开始，辟谷丹的供应会源源不断，以扶光的名义发誓。”
用公会名义背书，是相当隆重的誓言，可以说如果会长失诺，整个公会的信用都会打个折扣，尤其是在辟谷丹上的事。
“我们可以相信你吗？”
‘唐墨白’回忆了下唐墨白平日里的言语和行为模式，随后说：“当然，我知道，在现在排队的人里，肯定也有曾经在直播间帮助过我的人，所以现在，我也想要帮助你们。”
“再也不会有人能掐断辟谷丹的命脉，我发誓。”
恶魔们逐渐安静下来，面面相觑，一股难言的寂静蔓延开来。
‘唐墨白’，准确来说是披着唐墨白面具的言无真，他左眼隐隐亮起一丝金芒，正准备发动能力，下一秒，却惊愕地发现，面前这群恶魔的情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焦虑’‘慌张’转向‘平静’。
这一刻，言无真甚至感觉到了神奇。
按理来说，在失乐园混了那么长时间的恶魔，或多或少已经失去对人性的信任，尤其是在饥饿状态下。
但是现在，他们却因为唐墨白的一句承诺强行忍耐下来。
从最开始成立到现在，肉眼可见的，扶光的份量一点一点在加重，等所有散人恶魔彻底接受了扶光是站在他们阵营的印象，它就真正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难以击败的庞然大物。
而言无真现在，就是在为它的份量添砖加瓦。
当然，前提是他们真的能回应这些人的信赖。
人群里，有商会联盟的眼线将这一幕也拍摄下来，然而兔经理和占叶并不以为意，因为他们知道，辟谷丹是不可能在扶光手里恢复销售的，源源不断就更可笑了。
商会联盟和夜阑已经完成合作，以后哪怕辟谷丹会在市面上流通，那也是掺料的，价格高昂。
而与此同时，现实中。
唐墨白挠了挠头：“还是不行，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进一步降低制作门槛。”
虽说目前筛选出来的几个配方，已经摆脱了原料限制，意味着商会联盟无法占据辟谷丹这个垄断生意。
唐墨白原本是想要将配方改良成任何人都能制作，但是具体实践起来，才知道难度有多大。
左安：“我觉得你思考的方向错误了，为什么一定要每个人都能自己做辟谷丹呢？难道所有人都知道稻米是如何变成米饭的，就应该从0开始自己做饭吗？哪有这个精力呢？”
“您的意思是……？”
“成本问题。”左安博士思索过后，说，“所有生意都是垄断才更有赚头，为什么商会联盟视扶光为死敌，因为多年来他们一直利用饥饿地狱的机制，赚取高额的食物积分，但辟谷丹的出现，使得更具性价比的进食方式出现。”
“简单来说的话，假设食物真正的成本是1，商会联盟提价，导致恶魔一天在饥饿地狱的必要消费是10，辟谷丹出现后就是5。”
“你们在饥饿地狱的这些天，食物价格难道没有下降吗？”
唐墨白回想了下：“确实下降了。”不然根本没有人会去饮食店消费。
“那就是嘛，其实要说成本，有什么成本低得过食物吗？只要辟谷丹不消失，掌握粮食定价的商会联盟必定得下调食物价格，他们才能不流失太多积分，这才是意义啊。粮食行业还是有赚头的，但是流水肯定是比以前少了。对商会联盟来说，赚的钱少就相当于亏钱，所以他才需要辟谷丹这门垄断生意。”
“但如果有了更多竞争对手呢？”
“所以……我们是要把垄断市场变成开放市场，然后尽可能在原料方面增加他们的封锁成本。有了类似辟谷丹这样的竞品，食物的价格就会逐渐回到正常水平。”唐墨白恍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突然有了个点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并不需要每个人都能制作辟谷丹，而是需要除了炼金师以外，掌管生产领域的副职业也具有制作辟谷丹的能力，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之前就和作为药师的湛打过交道，药师这种副职业在失乐园不算少见，他们与炼金师有点相似，只不过没有炼金术那么宽泛的应用，但在药物方面某些能力甚至和炼金师有点互通。
*
翌日，整个饥饿地狱已经把夜阑和扶光的这次谈话传得沸沸扬扬，在有心人推动下，唐墨白在跳蚤市场以扶光名义起誓的话也传遍了这个地狱。
‘唐墨白’再度来到了魔鬼赌场，但是这一次不是在vip室内，而是在天台景观区域。
除了兔经理外，还见到了另外两个有点意外的来客。
占叶，还有一个‘唐墨白’没见过的女人，不过对于她的身份倒是有点猜测。
“真意外，你的另一个同伴不来吗？”兔经理疑惑地打量‘唐墨白’和赛特，“好像应该是叫言无真？”
不，他实际上就在这里。
‘唐墨白’不，应该说是戴上面具伪装的言无真心想，叹了口气，昨晚上唐墨白最后上线一次，告诉他一定会赶到，但是时间不确定。
会议的时间已经公布出去，加上饥饿地狱众所周知的誓言，‘唐墨白’必须赶到会议现场，言无真只好顶上。
“这跟你们没关系吧，”言无真强硬地转移了话题，目光看向占叶他们，“怎么他们也在？”
兔经理微笑：“请放心，只是正常的生意洽谈，毕竟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有很多客人对原料感兴趣。”
死兔子，只是想趁机抬价而已吧。言无真在心里暗骂，不过他这次来也只是拖延时间，倒也无所谓他们这一点。
无限流，但上交我自己 第126章
不过明面上，他还是伪装成为难的样子，坐在占叶对面空出的位置上。
短短几天，‘唐墨白’似乎疲倦了不少，占叶欣赏着他灰暗的眼眸，心情不自觉变得愉悦，甚至感觉唐墨白顺眼了很多。
兔经理：“那么各位可以出价了，顺带一提，辟谷丹里添加糖果是默认条件，各位没有异议吧。”
兔经理着重看了一眼‘唐墨白’，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早是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只可惜人总是需要为自己的天真和冲动付出代价。
兔经理平静地移开眼。
占叶说：“20%的利润分红，保底价格9积分，10万签字费，我想在场应该没有人能出到这个数字的吧？”
其实他们价格早在私底下谈好了，如今只不过是引诱唐墨白和他的小队来这里，好下手罢了，没有了声望，没有了战力，没有了辟谷丹。今天过后，扶光估计会彻底成为旧日幻影。
吉月没有异议，本来占叶谈完就是要和翠玉会合作的，言无真其实也没有，甚至还有点想笑，但他多少要表现得挣扎：“等一下，我……”
“扶光能提高辟谷丹的售价到那么多？”占叶反问，“还是说你要分更多的利润？”
超过20%，就纯纯为夜阑打工了，哪怕扶光真的豁得出去，他也不可能抬价，不然那群散人很难买账。
言无真当然也不可能开口硬跟，而这个时候兔经理突然说：“或者，你给得起更多我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你身后那位的情报，又比如你背后的现实世界……”
言无真保持了沉默，占叶看得一阵无趣，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眼过后，那种新鲜感就逐渐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想要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指了指头顶上的摄像头，笑容里蕴含着深深恶意：“噢，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们这里虽然没有录进声音，但画面是共享出去的。”
“真遗憾，看来你们扶光的誓言，是实现不了了。”
饥饿地狱里开不了直播间，要不然占叶还真想开个直播记录下唐墨白向他低头的时刻，但这么有趣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分享给所有人呢？摄像头还是可以在饥饿地狱内起作用的嘛。
“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会长赢了。”
商户联盟的大屏幕正在放映魔鬼赌场天台的这一幕，翠玉会首领和商会联盟代表把扶光会长夹在中间，虽然听不见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也能看见他们的肢体语言。
扶光会长一直低着头，而兔经理则是把一份契约书递给了占叶，明眼人都能知道，这代表什么。
公会恶魔们松了口气，而散人恶魔则是目睹这一幕，陷入沉默。
短暂点燃的光，终究还是要熄灭了吗？
这时，突然空中有白色落下。
下雪了……才怪啊！饥饿地狱哪来的雪？
有人惊愕地抬头，看见空中不知何时起有无数无人机正在盘旋、飞舞，纸片就是无人机所抛下来的，而且覆盖范围还很广，下意识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张，结果却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什么东西？
哨塔公会驻地，湛捡起来一张，目光逐渐由疑惑变成诧异
“这、这真的假的……？”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说，她不敢相信这纸片上面记录的内容，沉思片刻后，迅速朝公会内部走去。
她得亲自试验下这上面的内容。
饥饿地狱的各个角落，此刻都能看见无人机起飞，漫天纸片犹如雪花飞舞，充斥每个人的视野。
魔鬼赌场天台。
言无真眼看着占叶美美在契约书上签字，与兔经理完成了这单商业交易。
“真遗憾，看起来还是我们赢了。”占叶微笑着发布了胜者宣言。
言无真痛苦地闭上眼睛，才能不让笑意从眼角流露出来，顺便表演绝望迷茫，心想，唐墨白再不过来，他就快要憋不住了。看着占叶花大价钱买了以后就不再需要的原料，真的很痛苦。
一个侍者急匆匆破门而入，手里还拿着纸片：“等、等一下，不好了，经理。外面的到处都是这种纸片，上面好像记载的是配方。”
“配方？”兔经理歪了下头。
“好像是辟谷丹的配方。”
“不可能，”占叶脸上的笑还没有撤下，扫了一眼言无真，也没当回事，“公开配方？你也是不择手段了啊，但又有什么用？你以为每个人都能还原配方吗？你以为他们都有原料吗？”
炼金师资源，除了野生的唐墨白以外，都在翠玉会手里，原料资源只有兔经理手里有。
光是一个配方，公开了，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外面已经有药师，成功还原了……”侍者喃喃。
这声低语，就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把占叶的美梦直接砸个碎裂。
吉月忍不住感慨：“真是疯子啊，你们扶光。”
把炼金产品改成非炼金师也可以踏入，把垄断改成开放，和主动打开宝库，欢迎所有人进去捡金子有什么两样？
有必要吗？有这手段你们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根本不必理会什么兔经理，哪怕继续卖辟谷丹，和商会联盟两分天下不好吗？何必要搞到这个地步呢？
此刻，吉月的思维微妙地和红魔，以及当初那个被炸的据点重合了。
不是，至于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思路其实是把辟谷丹的垄断市场变成开放市场，饥饿地狱不缺粮食的，只是商会联盟把价格抬高了而已，但是有了辟谷丹这个竞品，就不得不降低粮食价格，唐墨白修改过的配方里，核心原料是类似精神恢复剂的一种药，在失乐园还蛮常见，副职业必备，之前湛给主角递过，相当于小蓝药，主要是这玩意药师可以自己做（但药师不可能去种粮食）商会联盟要封锁它可太难了，为了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辟谷丹竞争就只能降低粮食价格，就是市场开始内卷。
扶光也能继续卖辟谷丹的啦，就是没有那么暴利，会走品牌效应（）而且扶光有现实科研团队，不会缺畅销商品的。主角会去危机地狱，到时候还留下垄断辟谷丹这块蛋糕太危险了，怀璧其罪，不如换成声望。再者市面上辟谷丹一多，商家各有不同，成本降下来，兔经理不可能每个都塞糖果，会亏本的orz
思路大概这样，有bug可以提，能改就改。
第一声爆炸是有声，响彻每个恶魔的内心，第二声爆炸是无声的，改变每个恶魔的生活。
困死了，100红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