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

第5章 王爷为什么要...

2519字

慢慢来,会好的...

陈管事的话在他的心尖中萦绕,但父亲的话像是一条令人窒息的绳索般套住了他的咽喉。

“安知,你是我的儿子!你知道你大哥他学业有成,仕途在望,这些都是你比不了的啊!你去讨好萧野,若是他杀了你泄愤便能放过林家,你的母亲,为父就让她成侧室,可好?将来你也能进族谱,你可是楼兰人,不如你哥哥啊!”

“去吧孩子,若是杀不死萧野,那便要伏低做小,让他放过林家。”

父亲将整个林家的命运交到他的手,可...

原本以为王爷会因为世仇而在新婚之夜杀了他,林安知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却没想到王爷没有杀他...

甚至将他这样遗忘在宅院中。

林安知蹲坐在门边,看着院中的鸟儿展翅飞翔,此刻的他是无比的羡慕。

他接下来的一生,要如何呢?

这些日子,王爷有没有为难林家,自己的母亲还好吗?

他本就是哑巴,更不会说话,他摸了摸自己的嗓子,黯然神伤。

林府的主母生下一儿一女,那是府中正经的公子小姐,而他不过是个奴侍妾生下的,因为流淌着楼兰血液,自小长得白嫩,骨架也因为是坤泽的缘故不如正常男子那样宽大,反而有些玲珑。

从儿时记事开始,府中的下人也悄悄说他是个怪胎,不男不女。

他更是因为皮肤娇嫩,若是磕碰到便会掉眼泪,年幼不知轻重,有次因为大哥推了他一把,把他当马骑让他跪在地上爬,那些砂石嵌到他的膝盖中,痛的他一直在哭。

眼瞧着父亲下朝就要回来了,大哥命人给他灌了哑药,嫌他每次被欺负都哭实在吵闹。

而母亲也护不住他。

他的母亲是青楼中救出来的异邦女子,楼兰早被灭国,这种女人不过是俘虏,如今在男人的身下讨口饭吃,只能心疼的把他搂在怀里一遍遍的说:“小安不怕,不怕,娘亲吹一吹就不痛了,好吗?”

“是娘亲不好,是娘没能耐,给你一个好身份...”

年纪幼嫩的小知安不懂娘亲为什么哭,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娘亲别哭,可他却再也说不出话了,小手倔强的擦了擦娘亲的眼泪,最后只能依偎在娘亲的怀里,悄然接受自己不会说话的事实,从那天起,他便是个哑巴了。

曾经他是林家备受嫌弃的哑巴,如今他成了王府中的哑巴。

唯一不同的是,府中上下所有人不是嫌弃他,而是同情他。

同情他一个男子却要做一个男人的妃子,同情他一个男子这辈子都只能在后宅中度过,还不得丈夫喜欢,实在可怜。

林安知平日里也没有地方能走,这院子原本是临安王爷的宅子翻新,后院有一个石桌旁扎了个秋千,又大又软,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走到院里,陈管事让他平日多晒一晒太阳。

这些日子他的后颈总是热,坤泽的潮期身子会燥热无力些,晒着太阳不知不觉的睡着。

府外一阵动地的马蹄声,是王爷回来了。

西北战事派了将领,好几位将军跟着一齐回来商议战事,其余闲杂人等被遣散出后院,没有召见不得踏入书院半分。

从前厅绕过,几位将军跟着萧野走进后院,就连暗处的影卫都险些摔了跟头。

他们人见人喊活阎王的淮北王府后院中,竟是这般模样。

只见,在软秋千中,少年穿着一身白袍,衣袖顺着手臂荡下来,他长得白净,太阳一照更宛若透明亦或从天而降的仙子般,蜷着身子小小一只,唯有一双玉足露出,随着秋千被风吹动的弧度,在空中荡啊荡。

林安知的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铃铛一响,拨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左前锋王副领笑道:“呦,王爷府中真是好雅兴,美人落阳一块能瞧见,这样的景可不是哪都有。”

他话一出,身后的几个将军纷纷笑起。

林安知的长发束的不好,散落在肩,朦胧的睁眼。

他睡的太熟,每天夜里都在怕王爷会随时过来取走自己的性命,在每一个夜晚都是担惊受怕,不曾睡好。

此刻睡熟,反而让他脸侧绯红。

此情此景,只有美人冰肌玉骨才能描绘,那几个笑起的将军在看到林安知缓缓睁眼转头过来的时候,呆愣在原地,那双冰魄似得眼眸含着不同的风情,猫眼似的勾人。

是盛满汪洋的水眸。

萧野的眉头微皱,身后的几个将军连忙收敛起笑意,转过身去。

即便是男子,这也是王爷明媒正娶进门的王妃,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瞧?

林安知揉揉眼,撑着上半身看到院门站着几个身穿铠甲的男人,微微一愣。

后之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这些人究竟在笑什么。

他光洁的脚趾露出,像剥了皮的蒜瓣似得,天生坤泽让他的骨架本就小,就连脚都要比正常人小一些。

是在笑话他这个吗?

林安知连忙缩起,提着裤群的角摆忙慌慌的朝寝殿中跑。

像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太着急,反而没有瞧见连接院落中间的隔板,被绊倒摔了一跤,他闷哼一声,匆忙提着裙摆逃了。

空中残存着的,是他的香...

萧野眼眸微眯,盯着坤泽逃跑的方向,目光锐利如刀。

这个小东西,怎么如此冒失,来府邸这些天,竟然连路都没有记熟吗?

一行人到书房中探讨西北战事近两个时辰。

结束后,陈管事端着膳食进门:“王爷,可要用膳?”

萧野放下毛笔,线条分明的脸上出现几分威压:“王妃最近如何。”

低沉的嗓音看似随口一问,陈管家却看出他家王爷的心思,忍不住一笑,老老实实将这些日子里林安知在府中的动静说了出来。

“王妃喜静,院中只有两三个仆从洒扫,平日里胃口不大好,受惊发热了两天,现下已经大好,王爷可要去瞧一瞧?”

萧野动了动碗中的桂花羹,看着那些折子眉头皱的更深。

“这是...”

“这是按您吩咐,调查了王妃的身世,是林家妾室所出,并非嫡子,他似乎..在林府过的不好,折子上都是林家赶出来的老奴口供。”

萧野早就知道林安知的身世不对,他点名要娶林家嫡子,是为了让林老爷子体验一把至亲至爱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但林家弄了一个小可怜送过来替死,反而让萧野不知应该怎么办了。

他是杀人不眨眼,可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的刀从不会对无辜百姓下手。

何况,林安知的母亲是楼兰人,他的母亲也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可怜人,因为楼兰血脉而被嫌弃。

只不过,他凭自己杀出血路,而林安知在大宅院中受尽屈辱,临了了,还要送出来给亲哥哥替死。

萧野想到他们新婚之夜,自己分明没有把他怎么着,怎么就给吓的发了好几天的高热?

还有刚才,在院子里备受惊吓的样子,像看到狼的小兔子似跑开。

胆子怎么这样小...

“他人呢。”

“回王爷话,王妃扭了脚,上了药正难受呢。”、

萧野冷哼一声:“娇气。”

顿了几瞬,桂花羹的碗被勺子碰到发出噔的清脆一声,他随即起身:“带路。”

陈管事微微俯身:“王爷请。”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