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

第27章 翅膀硬了

2083字

温热的血就这样喷洒在她精致的面容上。

顿时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只有淑妃娘娘惊恐的叫声在正殿当中回荡,茭白失声跌坐在地面,她想向后惊恐的爬,可如今连筋都已经挑断,爬的力气都没有。

血液在地上蜿蜒成一条蠕动的蛇。

殿内的宫女和太监跪地一片,瑟瑟发抖,每一个人都生怕这事会连累到自己。

萧野面无表情看着正在发狂的淑妃和那个不知好歹天高地厚的宫女。

轻轻的将怀中人的眼睛挡住,怕他见了这一幕会害怕。

林安知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若是在林府见到血腥他定然惊吓的脸色都惨白了,可如今在王爷的怀里似乎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恐惧。

“萧野!你……你竟然敢在哀家的殿内……”太后娘娘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没有血色。

半炷香之前,太后还是趾高气昂,威风凛凛的模样,如今连半分雍容华贵的姿色都瞧不出来,甚至她的掌心也是在颤抖:“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让皇上知晓——”

萧野薄唇轻启:“皇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来人啊,快去把皇帝叫来!”

纵然她珠翠满头,纵然她是这一宫主位。

可又有谁会在意?

如今哪个小太监和宫女会顶着这处狼烟逆风而上呢。

萧野的视线撇过来和太后对视,那眼眸中的寒冷之意足够让人冷的发颤。

可太后仍旧不相信萧野敢如此胆大妄为。

“宫女茭白以下犯上,臣不过是按照军营的规矩把她的手筋挑断罢了。”

没有血溅,当场取下首级,已经是给了太后极大的颜面。

茭白一只手耷拉在她的肩下,像是已经断了弦的飘带,淑妃被这个场面吓到失语。

萧野接过影三手中的刀柄,一步一步朝着茭白走去。

当冰冷的剑抵在宫女的脖颈上时,她才知道自己这是真的闯了大祸。

什么回宫求娘娘做主。还想着能够多打几下,这所谓被人厌弃的男妃出气。全都是做梦成为昙花一现。

即便是仰仗着淑妃也没有用啊!

此刻殿内又有谁能够保得住她的性命?

她匆匆忙忙跪在地上,连忙跪下磕头;“是奴婢不长眼,是奴婢的错!”

泪如雨下声音哀嚎:“求王爷饶奴婢一命,求王妃饶了奴婢!淑妃娘娘,您救救我啊,淑妃娘娘!”

“是您让我去王府勾引王爷的!是您刚才让我动手去打他的!您快救救我啊!”

茭白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慌不择路的去扯淑妃的衣袖。

淑妃脸上还残留着她的血,即便是她已经跪在自己的脚边,淑妃嫌的踹她一脚:“滚开,死奴才!”

“你以下犯上,如今倒想要污蔑本宫?本宫何时让你去勾引王爷了?!我可是当今的妃子!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你不要死到临头还想栽赃本宫!”

茭白哭道:“奴婢没有,都是娘娘指使奴婢干的。”

“是淑妃娘娘说王妃是个男子,在王府一定不会受宠,让奴婢去顶了王妃之位,甚至还让奴婢在王妃的药中下毒,这些都不是奴婢愿意干的!都是娘娘逼我的!”

下毒?

萧野原本就不把这一条贱命放在眼中,只是她的话……

淑妃瞪大了眼睛:“混账东西!本宫什么时候让你下毒?!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她已经气的浑身发抖。

原本只不过是想安插一个人进王府,让自己的娘家在朝中腰杆也硬气些,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如今这个贱东西竟然把下毒的事情也敢招供!

那些毒是……

萧野:“本王倒想知道是什么毒。”

郑东寒给林安知把脉这么多次都没有感觉出来,绝不是一般的东西。

茭白浑身颤抖,心虚的瞥了一眼淑妃,见到淑妃那怨恨和冷漠的表情就知道她今天必死无疑。

她心一横:“奴婢不知。”

茭白的话没说完,竟然两眼一瞪,直挺挺的倒在了大殿之上。

眼睛和鼻孔缓缓的流出血,那眼珠大的死死的盯着林安知的位置,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死不瞑目。

死了?

萧野微微皱眉。

影三走过去摸脉搏,将她的脸翻了过来:“王爷是蛊毒。”

这个小宫女身上被下了蛊毒,若是说出了这毒药是什么将会七窍流血而死。

人才刚死,只听宫门院落口又是一阵脚步声。

“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给皇上请安。”

只见一个身量单薄的少年从门口缓步而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宛若娇生的太阳,脆声道:“平身吧。”

“谢皇上。”

“听闻母后的宫中有热闹看,朕特意来瞧瞧。”孟怀之轻笑一声,走到正殿中,见到地上的女尸,眉毛也没有挑一下,反而视而不见:“给母后请安。”

太后闭了闭眼:“皇帝若是再晚来一会儿,恐怕地上躺着的就是哀家了。”

萧野懒得管这个太后胡闹瞎说些什么,他将林安知抚摸在怀,用手丈量着他纤细的腰肢,轻轻的摩擦着。想让他放松下来。

其实入宫之前遇见太后肯定会刁难他,只是没想到动静闹这么大。

太后原本已经失了态,现如今皇帝来了,他们向来明争暗斗,两党相争,可此时太后是真的把皇帝当成了救星。

“皇帝你好好瞧瞧,这就是你在朝廷上养的好功臣!就是这么进了哀家的宫殿,血溅当场?还有没有规矩了!?”

孟怀之呵呵一笑,他苍白的脸上笑出几分森冷:“母后说笑了,萧野他不敢。”

不敢?!

什么叫做不敢?!

在他的宫殿里就这么打死了一个宫女!甚至直接见了血!

这难不成还是不敢吗?

摆明了是皇帝对他的偏袒。

太后舌角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似乎隐忍着什么:“皇帝如今是翅膀硬了。”

“并非是儿臣的翅膀硬了,而是……”孟怀之端起桌上的茶杯,里面还有宫女茭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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