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有些傻眼。
自己什么时候勾……
勾王爷了?
他虽然嗓子不好,可昨夜到底还是哭了。
而且哭的应该还挺大声的。
尽管说不了话,可是嗓子也无奈的发疼,哼哼一声都觉得刺痛,林安知有些无奈的撑起手臂,刚想下床离开这男人的怀抱。
生怕自己在他怀里多待一秒,下一刻就要被吃掉了。
可谁能想到刚准备下榻。这双膝在昨夜已经跪的有些红肿,整个人就像是受过什么刑罚似的,根本站不住脚。
刚向前倾倒的一刻。萧野手急眼快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拖回自己的怀中。
林安知直接被他拽回了床榻当中那温暖的怀抱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琥珀花香。
“唔嗯……”林安知忍不住闷哼一声。
萧野的掌心里都是舞刀弄枪留下的茧子,此刻他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腰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弄得他皮肤都已经发红。
“这般娇气,昨夜本王应该轻一些。”萧野瞧见他皮肤下的那一抹红色。声音微微发沉。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再不起今日岂不是又要过去?
而且成什么样子呀?堂堂王爷竟然和自己的妃子在寝殿之内厮混一日!
再说了,王爷平日里那么忙,怎么今日偏偏能留在府中。
林安知免不了心脏有些怦怦的跳动,他撑着身子轻轻推开人。比划着示意自己想要下床。
“饿了吗?”萧野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林安知没有多想,干脆摇了摇头。
【很饱。】
他比划完这个话以后顿时又后悔了。
整整一天他什么都没有吃过,身体里唯一吃过的东西也就只有王爷的……
林安知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埋进被子里,干脆把自己闷死算了!
这种虎狼之词他都说的出口也太不知羞耻了!
萧野哈哈大笑两声:“起不来了,本王抱你。”
他自己下的手自己有轻重,这人今日肯定是走不了路。
而且后半夜他看过,其实有些肿,上过药之后,这人娇气的皮肤还是没什么作用。
“抱你一定会轻一些。”
他的话在林安知耳边像是哄孩子一般温柔起来。
林安知圈住男人的脖颈嗯了一声,几乎随着他摆弄。
毕竟他现在自己个儿可没什么力气。
萧野虽是在兵营里打拼多年,可在穿衣方面却是一丝不苟。
林安知被放到椅子上坐好,王爷给他拿来外衫一件一件的套上。
萧野:“本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伺候过人这么仔细。”
仔细到连他身上的痣在哪里都看得清楚,而且昨夜由于他的潮期,这身上的红印子也更加清楚,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林安知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身体不免有些惊诧,顿时有些后悔让王爷给自己穿衣。
可仔细一想,这身子王爷恐怕早就看不知道多少次。
昨夜王爷手中拿着蜡烛,整个寝殿当中只有这一处光亮。
给这原本黑暗的房间里增添着那宛若夕阳色的氛围。
红色的烛火在空中一下又一下的雀跃,而流淌下来的蜡油顺着男人结实的小臂缓缓流淌,最后滴落到他的腰窝上。
林安知后腰有几个地方被烫到了。
王爷搂着他的腰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发痛,漂亮的眉毛微微拧起来。
萧野的指腹扶到了他后腰的位置,低声说:“下次不会了。”
明明只是一个很小的疤,林安知却想到了昨夜两个人在床榻之上缠绵悱恻的样子……
从头到脚,甚至到他的发丝似乎都如同被水烧开了似的滚烫。
林安知扶着椅子边缘站起来,双腿还是酸软无力,靠着王爷的肩膀才缓缓站稳。
萧野低声闷笑一声,却还是稳稳当当的将人扶住,继续给他系腰带。
这种事让王爷给他弄,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还记得两个人大婚当日。萧野拂袖而去,眼中的那份冰冷和对他的几分不屑。至今他都难以忘怀。
让他不得不以为王爷在其他人口中的那份残忍无情便是他本人了。
可没有想到这样的王爷在床榻之上,昨夜竟然是那样的温柔,甚至还愿意哄着他……
是知道他身子难受,还是单纯的趣味?
林安知一时之间不得而知。
只是如今外面的天已经暗了,昏黄的夕阳光顺着窗户透了进来,男人深邃的眼眉似乎被那光亮模糊掉了几分冷气。
他俊秀的眉眼只让林安知心中为之一跳。
这样温柔仔细的男人,这样的王爷似乎只有自己见过。
等出了这个寝殿门口,王爷说不定又要冷着一张脸去兵营。
想到这里林安知忍不住偷笑两声。
早膳虽然送到门口,可是没有动,中午就被管家拿走了。
晚膳原本都是一些肉食可以换成了清粥。
管家更是体贴,也是过来人知道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一桌子摆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清粥小菜,什么南瓜粥,蔬菜粥,鱼片粥,光是粥的种类就有十多样!
林安知低头吃了一会,萧野在一旁拿过了暗卫送过来的折子。
没怎么动,却陪着他吃。
林安知只吃了两口就被粥烫的呛咳不已。
萧野手上的折子来不及看,丢给了影三。给他拍后背。
影三跑出去和其他几个兄弟们震惊的说。
“天啊,你们没有看到这洞房花烛果然不一样,王爷都变了一个人!”
“一会儿让王爷听到,非要割了你的舌头不可。”影四虽然想吃瓜却不敢靠近半步。
“西北水患现在吃紧,而且燕国即将开战,国库空虚,王爷现在估计因为这事儿正头疼呢吧。”
今日递上来的折子也正说这事儿。
只要一旦开战,王爷就要立刻奔赴前线。
可偏偏现在粮草出了问题,但凡兵戎相见,粮草定然要先行。
萧野这边刚和自己的小妃子洞房花烛,那边却要离开,心中难免有几分不舍。
头一回他觉得君王从此不早朝,或许这人并非是昏君。而是自己的心尖人太过可爱。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一刻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