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

第47章 是欢喜的

2099字

萧野明面上笑着说要帮他上药,实际上却将人推倒,长袖几乎蒙着他的眼。

林安知的脸色涨红,伸手无力的想要拽开,却碰撒了床榻边的花生酪。

王爷帮他上药,他的手指捻着冰凉的药膏就这样滑腻的触碰着他的肌肤,林安知攥紧床榻边的单子,泪眼连连的瞧着他,那双眼眸中满是受尽委屈的可联。

萧野附身下去,眼中的笑意不曾减少。

“本王从不是一个欺凌弱小的人,可王妃的眼皮子太浅了,怎么办?想帮你止住眼泪也止不住啊...爱妃...”

那药是凉的,林安知觉得这药好像要从脚尖凉到他的头顶,他的嘴巴无助的张开又关,紧紧的,泄愤似的咬着萧野的手指。

“知道反抗了。”萧野步步逼近。

坤泽的潮热期和那到了春日发性的猫儿是一样的。

这样奇异的体质,从魂魄中勾着萧野作为楼兰乾元骨子中的野蛮。

他只要捏捏林安知的腰,他就难受将腰身贴过来,是啊,他这是病了,潮热期也是一种病症。

犬齿捻磨着他白皙随意弯折都会断的脖颈,林安知的鼻尖哼哼。

这是小哑巴能唯一发出的抵抗的声音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骑马了,还要被欺负...]他气鼓鼓的想。

原本只是潮热期刚要结束,他有些依恋王爷身上的香味罢了,谁能想到骑马是上上下下哒哒哒...

搞得他好丢脸哦...

他两个胳膊都拧不过大腿,王爷也越发过分,还不如当初新婚之夜讨厌他的样子呢,最起码那样的王爷不咬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压着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殿内的烛火被他伸手褪下的玉佩抛出熄灭。

木兰花香掩盖不住的向外释放,仿佛无声的水蒸气在将殿内的气息变得更浓。

小哑巴说不出话,在他的怀中意外乖。

他是即便疼了也无法为自己申辩的小可怜,萧野的掌心摸到他后脊背突出的骨节,心中隐隐发痛。

曾经他只以为这世界上,自己的爹娘已死,他的心也跟着化成石头,自己承受过的苦难,没有人比他更恨!

还记得当初娶林安知的目的,也是想要杀了他。

可他这个可怜的小哑巴,从小看着自己的姨娘被欺凌到死,被生父贬低推出来送死。

同样是被林家,林安知更像是小时候无法反抗的自己,如今他树大根深,只想护住这个眼皮子浅,眼泪喜欢掉的男子。

他的泪,他的羞,他的一切都只要自己才能看到,这辈子都要属于自己。

这样的占有欲恐怕是个男人便有,但对于林安知又有些不同。

他就像是他香味似得,是一株木兰花,迎风而上,却又花蕊柔软。

“唔...”

“爱妃,别哭。”

“啊——”林安知倒不想哭,他想说话,他想要表达。

只是落手想要在萧野身上写字,在空中比划,他想让王爷饶了自己,这是军营,不是王府!周围还有营帐的。

林安知虽是哑巴,狭小的嗓子中说不出话来,却也能苦出声音,逼急了还是会难受啊啊几声,声音嘶哑,听着更加破碎罢了,他哪里敢出声?

王爷!

林安知比划着,萧野不看,甚至把他欺负的更过火,直接抽出一把刀柄将袖袍割断,将断了的布料缠在眼睛上,这样看不到他的意思。

“爱妃,是我不够好?”

林安知愣了愣,指尖从他的喉结一路滑落,却不知应该怎么表达了。

思绪沉沦时,他好像听见王爷在耳边哼笑了一声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王爷这是...明知故犯!

就知道欺负他...

楼兰坤泽多子,萧野欺负他,感觉到他在哭又说不出话来,脸色憋的通红,实在是个难过的可怜,他弯了弯眼眉,笑着问:“若是爱妃能为本王生个孩子,本王今日就放过你。”

生孩子?

林安知涨红一张脸,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他今天吃的太饱,最后抽抽噎噎的被萧野抱在怀里时还有些怨怼的气,却不知应该怎么撒气。

自己气了一会,只能乖乖的将脑袋抵在萧野的胸口处。

他乖巧的样子实在让萧野心软,一把将人揽在怀中:“过些日子要出兵,本王不在,留影三护你,令牌留下给你,一切都会安排妥帖,明白吗?”

林安知的额头汗津津,他亮亮的眼睛眨了眨,像个小动物似得点头:“嗯。”

【会有危险吗?】

萧野的唇瓣勾了勾,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微沉:“没有你今天的危险大,受伤了吗?”

“本王摸摸。”

林安知瞪大双眼:“!!”

他双手抵着男子的胸口绝不许他的靠近,耳尖发烫吓人,等他反应过来王爷是在逗他时候,眼中只有一阵哀怨气息。

萧野笑了笑不和他继续闹,不然他又要被自己惹哭了。

林安知今天骑马又被他折腾,双腿早就红了。

“不闹了,本王看看,给你上药。”萧野攥住他的脚踝,将准备逃开的人抓回怀中。

萧野的衣袍微微敞开,线条显露,他的发髻也散开,长发落肩滑到前胸。

在烛光下,他专注模样好像是在擦拭着什么珍贵的夜明珠似得,手轻轻落,怕碰坏了他的皮肤似得。

林安知一时之间有些晃神,目光微闪烁,僵硬的将自己的眼睛转开视线。

“弄痛你了?”萧野感受他的转开的目光,抬眼瞧见他泛红的鼻尖。

瞧着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哑巴,紧紧抿着唇不肯让自己哭出声音的样子,消瘦的肩膀和他娇气过头的样子。竟然没有半分讨人嫌。

萧野反而手僵在半空,干脆将药膏放回去罐子中,拿着布料擦手:“本王的力道大约控制的不好,一会让唤过来给你擦。”

林安知摇摇头。

【没有人这样小心对我,怕是梦,就这样醒了...】

他一笔一划的在他手上写。

萧野的掌心也被他弄得有些烫。

【王爷,欢喜的。】

【王爷不痛,是舒服的】

他的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只是耳尖红的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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