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意识到这个男子是在调侃自己后耳尖一红,连忙将脑袋转了过去,几乎埋进了王爷的怀里。
“羞了?”郑东寒哈哈笑了两声。
萧野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他是太医,来给你瞧病的。”
林安知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让太医把脉。
“药用下去人倒是好多了,就是等到下一次潮期的时候,你记得尝尝香,有了你的滋润人才会活的长久。”
话说的如此直白,林安知还以为王爷的脸色会有些不悦。
没想到王爷不仅没有半分不开心,反而使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脸,把他的脸都捏的有些发红。
“唔……”他哼唧一声,软糯糯的好听。
“前几日还胆子大的想要让我尝香,现如今太医这么说了你反而脸红。”
明明最开始在新婚之夜想主动的人是他,想要讨好自己的人也是他,可如果真的见了真章,他又害怕了。
这种未经人事的反差实在可爱。
萧野见惯了那种大咧咧手下兵,现如今竟然有一种让他养猫儿的感觉。
自己娶林家的嫡子,原本是想让他受尽折磨,跪在自己脚边求饶。可如今现在的情况和他自己预想的已经偏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林安知身上流淌着楼兰的血液,还是坤泽,这些年活的战战兢兢,不比他在边境好多少。
萧野明白一个人生活的不易。
如果前几个不是自己闯进了林府,不知道他还要受到怎样的折磨。
“林家把你送过来是让你讨好我的。”
林安知默认点头:“嗯。”
萧野这才松开了手,不再去捏他的脸。瞧他被捏的发痛,估计再捏一捏就要哭了:“既然已经嫁给了本王,那本王的话你就要放在心上。”
寝殿的香味缓缓释放,又是从他的身上弥漫出来,一紧张,他身上的香味就会不受控制的释放。
林安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刚才被掐的脸,乖乖的点头。
萧野瞧他无论怎么折腾这个小哑巴恐怕都不会喊出一句疼。
脸都被自己捏的发红,而且刚才那个侍女也欺负他,却也不吭声。
萧野这心里面总是觉得不舒服。
“本王瞧瞧是不是捏痛了?”萧野抬起他的脸看。
细腻如白瓷的皮肤,果然娇气,上面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皮上的血管紧张的直跳。
“这么娇气,受不住疼,那以前疼了你都怎么办?”
林安知的指尖在王爷的掌心中一笔一划的写下他的答案。
[自己,揉一揉,就不痛了。]
他的指尖像勾着千丝万缕,引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笔一划的落在了淮北王的心间。
原本就是妾室生的儿子,在哪里都要看人的眼色。
萧野心中一顿,在旁边想要开药方的郑东寒都是忍不住一阵心疼:“这么可怜的美人落在你手里岂不是白瞎了?”
萧野抄起桌上的镇尺朝着他的脸砸去。
郑东寒吓得连忙躲到了影四身后:“你是王爷就能随随便便杀人啊!”
郑东寒对林安知恐吓道:“天天陪着这个活阎王!真是折寿啊!”
林安知闷笑一声,眼角微弯像是月牙似的漂亮,他摇摇头。
[王爷是很好的人。]
若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把他赶出王府了……
“天呐,你们两个可真够腻人的!”郑东寒打了个寒颤,挎着影四的胳膊连忙从寝室里走了出去。
郑东寒骂骂咧咧的走了。
寝殿里陈管事命所有人都下去,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安知脸颊恢复的还可以,只是那个侍女给他上的药粉不对,白挨了两天疼。
“郑东寒说,本王平日里若是多尝一尝你的香,你就会好一些,不许乱动,本王是在给你治病。。”
之前不是没有亲吻过,只是他从未有经验,而且在这方面做的也不够好。
他怕王爷不喜欢他笨拙的样子。
紧紧的闭上眼,缠绕上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周身也被另一种琥珀松香的味道包裹住。
还没亲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萧野俯下身去,在他的唇上只印了两下,这小人便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原本刚消了肿的脸颊,竟然又因为他憋气而红起来。
调戏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就这么闭着眼睛,不怕本王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吗?”
“嗯?”
除了亲一亲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啊?
萧野道:“比如……”他拉长了声线:“洞房。”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不由得唇角勾了勾:“别怕,即便是洞房,你要等你身体大好了以后。”
萧野摸了摸他的脸颊,粗粝的指腹,因为常年手握刀剑的缘故。掌心内有几分茧子。
林安知有些愣神,因为此刻在他的眼中,王爷竟然如此的温柔,他从未想过这个曾经想要杀了自己的人,竟然如今是唯一能够庇护他的人……
他乖巧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到男人的掌心里,像是一个柔软的猫人一样顺从。点了点头:“嗯。”
即便他是一个哑巴,不能说话。可是他的眼眸当中含着的情,含着的一切复杂似乎都能够通过这双眼眸透露出去。
——
转日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中跪倒一片,皇帝坐在龙椅上兴致焉焉,撑着手肘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大臣:“众卿请起。”
当今圣上是新帝登基本就根基不稳,现如今朝政上的事也是由太后暗中摆弄。
首领太监扬了一把手中的佛尘,尖锐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禀启奏。”
皇上甚至都没抬头,转着脖颈上的珍珠,懒洋洋道:“爱卿有何事啊?”
“前些日子淮北王好大的阵仗不仅闯入林督尉府邸,还大闹一通,带着他的男妃在街上招摇过市!请皇上——下旨!”
“嗯?不知爱卿觉得孤应该下什么旨?”
“淮北王功高震主,实不可忍,简直不把天家颜面放在眼中!在京城都敢这样大闹,殊不知在边境都已经称王称帝!”
萧野站在所有朝臣之首,微微仰起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