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渊拿着药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方溪客还在芳菲殿里守着。
“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拿到了。”
齐明渊把药交给方溪客。
“拿到就好,他没为难你吧?”
毕竟齐明渊早晨就去了,如今夜里才回来,去见的人还是如今的九千岁,方溪客不能不担心。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我看你面色都是惨白的,快坐下,我给你把一下脉。”
齐明渊乖乖坐着让方溪客给自己把脉。
“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在外面站久了有些风寒。”
“你还说没什么!你看看你这脉,身子已经都虚成这样了,我看看到时候娘娘还没闭眼你先把自己熬垮了!”
“林羽林飞,把你们主子押回去休息,最近不许他操劳,听见没?”
然后他又给齐明渊开了个方子,交给林飞,让他看着齐明渊每天必须吃药。
“他真没为难你?没让你拿什么交换?”
“没有,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不得宠的皇子,人家是父皇身边的红人,我能有什么给他换的?”
“你那是一无是处吗?你是自己不愿意去争!”
“你要是愿意去争,他们谁能争得过你?你现在至于还在这里受气!”
方溪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齐明渊。齐明渊现在在每个人眼里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皇子,不声不响,才谋不如太子齐明稷,聪慧不如二皇子齐明舒,武功不如四皇子齐明礼。
唯一比较突出的就只能是那张随了淑妃的脸,但是在皇家,脸没有任何作用,相反,顶着一张好看的皮囊还容易被人当成绣花枕头。
但方溪客是知道齐明渊的,他的谋略不输太子,聪慧也不下齐明舒,他们自小认识,齐明渊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人。
小时候众皇子一起学习的时候,齐明渊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曾经也是皇上最喜欢的那一个,只是后来齐明渊渐渐沉寂下来,慢慢淡出,变得平庸又不起眼,皇上的目光也慢慢从齐明渊身上移开。
别人都说是齐明渊长大了,失了那份灵性,聪慧不再,说到也只是可惜,但是方溪客知道,齐明渊差点因为一碗银耳羹就没了命,淑妃体内经年的余毒也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明渊,明渊,皇帝给了明渊这个名字,就知道当时皇帝对齐明渊有多大期望,也预示着齐明渊注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母妃不想让我去争。”
淑妃性情温和,柔顺善良,一直最大的心愿就是齐明渊好好长大,也求什么皇位权势。
“我的渊儿不用去争什么,母妃只要你快快乐乐长大就好,也不要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等你日后封王之后,娶一个喜欢的女子做王妃,就足够了。”
“淑妃娘娘让你不去挣你就不去争,你真就那么无欲无求!你看看,你不争,你母妃不还是被人下毒,命不久矣,你现在还是不争吗?!”
“溪客,我明白,但是至少现在然我先把母妃好好送走。”
有了顾临给的药,方溪客很快就给淑妃把药配好,药方里有几味药的毒性很强,但是能够麻痹人的痛觉,缓解痛苦。
齐明渊这些日子就一直守在淑妃身边,几乎寸步不离,淑妃自己也感觉到了,但是大家都不说破,仍旧像平日里一样说笑生活。
淑妃是在睡梦里走的,就像方溪客说的那样,没有任何痛苦。
一直到淑妃过世,皇上都没有来过芳菲殿,只有在去世的第二天来了一趟,叫人安排了一下后事,宽慰了齐明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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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明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