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的心都被小皇子的话软下来,在外面散漫冷默,阴狠毒辣的九千岁,看着小皇子的神情宠爱温柔。
“臣会永远追随殿下。”
“殿下去哪里,臣就去哪里。”
“若及冠之后,殿下想要离开,那殿下就带着臣一起走吧。”
“要是父皇不放你走呢?”
齐明渊在想要带顾临走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一切,除了顾临不愿意跟自己走之外,什么他都可以克服。
“臣会去求皇上。”
“我不要大人去求父皇。”
顾临是他好不容易才采撷到的牡丹,他不允许他为了任何人低头。
“我会为大人处理好一切,大人只用到时候随我一道走就好了。”
看着顾临吃完宵夜,齐明渊才对顾临提起袁不狂的事。
“确实事是臣让依凉去拿的人。”
“可是不狂犯了什么事吗?要是太子,他身在东宫,也是身不由己,各为其主罢了,大人不要为难他。”
“殿下,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他现在在东厂的大牢里,臣没有为难他。”
“看在殿下的面子上。”
“不然他做的那些事,臣不会放过他。”
齐明渊心里一惊,他知道顾临不会无故拿人,但也实在想不通袁不狂会做什么事。
“明日臣带殿下去见他,臣向您保证,没有您的允许,臣不会动他。”
齐明渊应下来,眼里的担心却也不是假的。
“太晚了,殿下早些休息。”
齐明渊总感觉有些事情堵在心口,晚上总是睡不安稳,顾临被他吵醒了几次,忍不住翻身抱着齐明渊把他压实了。
“殿下睡不着?”
“我总有些不安心。”
“大人,不狂他到底做了什么?”
顾临看了齐明渊一阵,突然俯身激烈地开始吻他。
床榻间翻涌着情潮,齐明渊后半夜总算睡踏实了。
第二日顾临叫醒了齐明渊,如约带他去了。
东厂的大牢没有齐明渊想象中的那样阴森血腥,相反,比刑部的大牢要更加干净整洁很多,里面甚至连犯人的哭喊呻吟声都没有。
顾临带着齐明渊走过,里面的犯人都安静的坐在里面,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袁不狂所在的那个牢房是一路走来齐明渊见过的最宽敞干净的。
袁不狂看见齐明渊来了,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来。
“把他带出来。”顾临淡声说。
袁不狂身上戴着锁链,齐明渊让人给他解了。
“不狂,你没事吧?”
“没事。”
顾临将他和齐明渊分开,将他带到大牢的审讯室里。
顾临带着齐明渊坐在袁不狂对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明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袁不狂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眼神都有些躲闪。
“是你自己说,还是由我来告诉殿下。”
顾临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氛围。
袁不狂沉默。
顾临拿过桌上的口供,齐明渊接过来。
齐明渊的脸色慢慢变了,从一开始的焦急到惊讶愤怒,最后抬头看向袁不狂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冷漠。
上面写着袁不狂和齐明礼的一切往来书信,潜伏东宫,牵制太子,以及齐明礼让袁不狂来监视齐明渊的事。
“多久开始的?”
齐明渊声音淡漠,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
“殿下.....”
“我问你多久开始的。”
“您遇见我的时候。”
“所以说,你当年都是有意接近我的,没有什么嗜酒文人,也没有什么巧合的逞才斗诗,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是吗?”
“是。”
袁不狂不敢看齐明渊的眼睛,他很怕看见齐明渊眼里的平静冷漠。
齐明渊虽然藏锋露拙,为人淡漠,但他对身边的人,特别是他信任的人是极好的,在他和方溪客面前,齐明渊永远是轻松放肆,无拘无束的。
风云翻涌,齐明渊年幼时便被百般算计,但齐明渊全心信任着他们。
“再说一遍,把你做过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不许再有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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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事情堆在一起了,忙的跳楼T_T,我尽量更,一定会写完,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