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闹归闹,顾临和齐明渊快速安排好了一切。
“齐明礼估计是想在这些考生里面再挑一个人出来,就像当年的袁不狂一样。”
“他知道不狂已经暴露,且看这些年不狂和我的关系来看,不狂怎么样都不能再用了,前些年的春闱都是二皇兄在主持,他没有机会。”
“而今年换成了我,对他来说正好是一个空子,我们不用白不用。”
“到时候再找个机会让皇上看见那些折子,齐明礼就没有机会了。”
顾临听着小皇子说他的计划。
“那些折子殿下准备怎么让皇上看见那些折子?”
那些折子不能一次让皇上看到,显得太过可以,皇上也会怀疑是有人故意,到时候,就算是证据摆在那里,皇上都会留情。
齐明渊可不要这个结果,他从顾临的桌上挑了本折子夹在明日皇帝要亲自看的折子里面。
齐明渊往顾临肩上一靠,笑得有些狡猾。
“剩下的我就不管了,交给大人。”
支使人支使的毫无压力,理直气壮。
顾临翻了翻折子,又舔了几本进去,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给齐明礼做个陪衬。
既然要点火,慢慢来也要烧起来,太平淡就没有意思了。
春闱之前,齐明渊按规矩去看来考生。
他并不知道考题,是可以去看望那些考生的。
三皇子殿下随和多才,清雅俊朗,一下就与那些儒生打成一片。
齐明渊请他们喝茶,这个年纪的学生都带着点心忧天下的壮志,听着外面似真似假的消息,拼拼凑凑的开始谈天。
齐明渊听见他们谈到了丞相和顾临。
“我看那个顾临也是有本事的,这个年纪就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
旁边的人不屑一笑。
“什么本事?以色侍君吗?”
一群人哄堂大笑,满是戏谑,齐明渊在他们中间淡定地喝着茶水,瞄了那个人一眼。
他与顾临的关系极少人知道,那人见齐明渊看他,以为齐明渊也是在附和,一下子来了精神。
“殿下您说是吗,一介阉人,把控朝堂,玩弄权术,当今丞相可是当年先帝钦点的探花郎,怎么可以被一个阉人打压!”
他说的越来越激动,边上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就是,难道我等读书人还比不上一个不全之人吗?”
“朝堂上就是被这些人搅得一片浑浊,污泞不堪!”
一群儒生越来越激动,齐明渊扫了他们一眼,将手上的茶水放下。
他用了些力道,茶杯茶杯落桌,大家都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齐明渊。
“我觉得诸位说的很对,现在的朝廷确实风雨暗涌,但我父皇还在,不至于污浊不堪。”
那些儒生自知失言,纷纷噤声。
“至于我刚刚听到各位说顾大人以色侍君....”齐明渊笑了一下,“我也见过顾大人,确实绝色。”
“不过,有好的面相就是以色侍君了,恐怕我二皇兄也是脱不了干系吧。”
二皇子齐明舒,卓然出尘,面如冠玉,皇上十分器重,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我对顾大人知道的少,却也知道父皇倚重他,去年江南大旱,也是顾大人亲自过去,才解决了问题,三年前京城疫病,东厂督主顾临不眠不休数日,凡事亲力亲为,才保住了京城百姓;当年前任东厂督主叛乱,也是顾大人以身护主,险些丧命。”
“我对顾大人,也只知道这些事情。”
那些人听了,脸上神色各异,有好些面色上有些羞愧,刚开始的那个儒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被齐明渊堵得哑口无言。
“你们大多数人初来京城,对很多事情不甚了解,特别是朝堂上的事不要妄议,免得惹祸上身。”
随后齐明渊就松了神色,起身叫人送了新茶点心过来,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重新开始活络起来。
一天下来,几乎所有的考生都对这个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三殿下赞叹有加。
“他到是会去出风头。”
齐明礼听了白天的事,险些没把手上的茶杯捏碎。
“没有父皇和顾临护着,我看他齐明渊能成什么事!”
“我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殿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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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把你们的嘴都给我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