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下雨，上书房的课就停了，齐明渊就借着这个机会去给齐文帝请安，顺便求一件事。
“你说你要和顾临一起去江南？”
皇帝停下手里的事，太子站在齐文帝旁边看着齐明渊也没说话。
“是。”
“不准，现在江南那边要多乱有多乱，你去不是胡闹吗？”
平时齐明渊都是一个不吭声的存在，平时来请安的时候也就是倒杯茶就走了，没想到一开口就来了个大的。
“父皇，儿臣只是想去江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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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以后再去看，现在你去就只能看见一群灾民，有什么看的？”
“父皇....”
“出去。”
皇帝直接开口下了逐客令，齐明渊直接跪在那里。
“怎么？你还要威胁你父皇吗？”
齐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点愠怒，旁边太子都不禁有些紧张，但齐明渊跪得笔直，眼里没有惶恐平静又固执的看着齐文帝。
“父皇您别动怒，三弟想去江南自然有他的道理，不如您听他说说？”
太子适时站出来调节气氛，旁边太监的手都有些抖。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江南！”
齐明渊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想说。
“你说，不管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江南是母妃长大的地方，儿臣很早之前就想去看看，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母妃的家乡蒙难，儿臣不能置之不理。”
齐明渊的眼里透出一点幽怨，齐文帝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来淑妃原本是江南女子，随着父亲来到京城，当初齐文帝遇见她的时候，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有她身上江南女子的温柔舒雅。
“你是在怪朕吗？”
“儿臣不敢。”
听起来没什么诚意。
齐文帝叹了口气。
“罢了，你去吧，好好跟着顾临，这一路凶险，自己小心些。”
“谢父皇。”
齐明渊出去之后，太子站在皇帝边上看着自己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三弟。
“在想什么？”
太子连忙回神，接过皇帝给自己的折子。
“父皇恕罪。”
“就是觉得三弟和顾大人最近关系挺好的，上次还听说顾大人出去之后专门跑去上书房接他。”
齐文帝看了太子一眼。帝王的双眼看了太多人，只是这一眼，齐明稷就觉得自己什么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明渊母妃已经去了，能换个人护着他也挺好，你不要再多想那些没用的。”
“好好处理这些政务，明渊无意于这些东西，你们不用时时刻刻都盯着他。”
太子一时有些紧张。
“儿臣谨记。”
齐文帝叹了口气。
“你们这几兄弟里面，朕亏欠明渊是最多的，他受的委屈太多了，你们的那些明争暗斗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要去动你这个弟弟。”
太子惶恐地跪在齐文帝面前。
“朕知道你没有过，起来吧。”
皇帝坐在明堂上，俯瞰着天下众臣，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齐文帝默许了顾临和齐明渊的亲近，也算是他给齐明渊的补偿。
他确实亏欠了那个女子太多，把她带到了深宫中，满足了自己一时的私欲，却淹没了曾经那个在雪夜里遇见的女孩儿。
自古帝王无情，齐文帝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江山与感情他做不到平衡就只能放弃一边。
但他心底始终亏欠了那个一直爱着自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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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明天要收拾收拾回家啦！
今天有空多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