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沉睡的小五郎?”没有关注这类新闻的五条悟犹如被吓到的猫咪, 头发都炸了一些。
同样有点想不通的降谷拿起马克杯抿了一口热茶后,疑惑道:“是啊,他最近可是名声大噪, 堪破了不少案件呢。”
“这可能吗?当初他可是非常理直气壮地说我的杀人犯的。”收紧眉头,咀嚼着泡芙的五条悟突然一拍脑袋。
“那个小鬼!我知道他是谁了。”
“诶?”降谷又傻眼了。
怎么又是五条认识的人。
颇为兴奋,白发青年嘴角疯狂上扬,“我就说那个小鬼怎么有点眼熟啊,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 他是服用了APTX了!”
“研二之前不是说过这件事的过程和结果吗?我和研二临时充当侦探的时候,那个小鬼就跟在毛利的身边, 上蹿下跳去找细节,他还问过我怎么知道犯人手法的。”
当初的记忆在不断的回忆下, 变得越发清晰的五条悟嘿嘿一笑,“现在的他,和那个时候的他, 几乎一模一样。”
“都过去多少年了?按道理他应该是高中生,不可能有人一辈子不长大吧?除非他患有侏儒症。”
“对了!”记忆力一向很好, 过往的事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被完全唤醒的五条悟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说他叫工藤新一。”
“而且, 那个小鬼说他要当侦探,又和毛利关系很深,有没有一种可能,毛利的崛起和他有关……”
思路完全打开的五条悟突然话锋一转,“前段时间, 琴酒和伏特加去接收情报, 然后回来的时候就随意说了一句不愧是好药。”
“会不会就是他把药喂给了那个小鬼,结果小鬼运气好到爆得没被毒死, 顺利地返老还童了?”
越听越觉得事态明朗的降谷哇了一声,用赞叹的目光看着他,“五条,你是名侦探啊。”
整理了一下不存在的帽子和领结,五条悟扬起头来,“昂!必须的!”
“那现在梳理一下,雪莉吃了APTX成为小孩子,遇到了同样吃了药的工藤新一,而工藤和毛利有很大的关联,那么雪莉也和他们相识。”
“工藤,工藤……这个名字。”翻阅着记忆,降谷脑袋上的灯泡一亮,“工藤新一,被誉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
“只不过最近他好像销声匿迹了。”
“按照这样的思路来推演,毛利或许不是大器晚成,而是有工藤的推理为他背书?他让毛利名声大噪的目的是什么?”
“将组织的视线转移到毛利身上吗?”
脑子转得很快的降谷思索着工藤的目的。
双手一摊,五条悟大大咧咧地说道:“谁知道呢?反正琴酒给你的任务基本是解决了,雪莉和工藤相识,工藤和毛利相识,关系链完美呈现三角形态。”
“嗯,确实是梳理清楚了,但他们之间的关联还是需要更深入地挖掘。”降谷点点头回答道。
“雪莉大概率会告诉工藤组织的事,那么从高中生变成小学生的工藤,会不会想变回原来的模样?”
将自己代入进去,降谷很难去接受自己变成孩童这个事实。
变小只有变年轻这个好处,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药是否有隐患,会不会只是以生命和健康来透支?
会不会再也长不大?
会不会其实这只是让人患有侏儒症的药?
而且变小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身份、家人、社会关系全部都乱套了。
一大堆的未知恐惧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换做是他,一定想要找到解药。
而解药的关键,就是在黑衣组织和雪莉身上。
“肯定啊,当小孩什么都不方便,连推理事件都没人信,毕竟你只是个小鬼。”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
变成小孩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只有一大堆麻烦事。
“嗯,这点我很赞同,我想想。”降谷吹了吹茶,喝了一口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先潜伏调查清楚,试探一下雪莉和工藤的意图,我怕他们会和组织硬碰硬。”
无论是雪莉还是工藤都是受到组织迫害的未成年,尤其是拖着这幅小孩子的身躯。
贸然去接触组织甚至想要调查,很容易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一条性命对于组织来说,只是无数树叶的一片,凋零在地还是挂在枝桠对组织来说都是随手能够决定。
但他们不能无视。
“小鬼就是麻烦。”嘟嚷一句,五条悟到是也不反对,“也好,只要不添乱就行。”
“按照这样看,雪莉刚才应当是认出我又告诉了工藤,他才用球准备踢我。”
想起工藤眼中藏不住的蠢蠢欲动与探究,五条悟摸着下巴,“虽然不知道他接近我想干什么,但不出意外就是拿到我的指纹,或者是追踪窃听之类的。”
“我没让他得逞,甚至顺手用手背印下了他的指纹。”
被他的坏心眼差点逗笑的降谷无奈地说道:“你啊你,还是要注意点的。”
他倒是不担心五条,毕竟他们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这点状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完全不在话下。
只不过该提醒的他依旧会开口提醒。
“说起这件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胶带递过去,白发青年挑眉道:“诺,工藤的指纹,还算完整。”
接过胶带看着上面的指纹,降谷赞道:“你的心眼子也是多起来了。”
“他的目的性太强了,我又不是傻子。”五条悟翻了一个白眼。
谁家好人踢球是朝着别人后脑勺去的。
“毕竟还是孩子,意气用事也正常。”在心中腹诽面前的猫也是孩子的降谷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我会观察一下是否还有其他人接触工藤。”
“五条,你手里头的进度如何了?”
闻言,正准备继续吃泡芙的五条悟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嘛,大概还有三个月就能解决了,你呢?”
“我也差不多吧?”
他们一直在玩命调查着组织涉猎的各各领域,手中的筹码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越来越多。
“夏油……”停顿了一下,拿眼觑了一下他的面色后,降谷清清嗓子道:“他前段时间又发了新的情报给接线员,接线员发给了我。”
夏油的背叛被他们埋得死死的,为了安全起见,降谷要求他的接线员把他发来的所有信息都先发给自己。
他筛选调查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会交付给组织。
“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我们之前丢给他的搜查范围,进度甚至比我们都要快。”
这般的敬业,让降谷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背叛了,还把黑衣组织的机密发给公安做什么?
等他们来一锅端吗?
“谁知道他的呢,给就要,夏油不会背叛我们。”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他坚信夏油杰不会坑害他们。
这是来自挚友,灵魂唯一契合者的自信与信赖。
“嗯,我知道。”从夏油杰种种的操作来看,确实很像精神病人,没有章法,但迄今为止,夏油杰都没有出卖他们。
降谷对他的观感很复杂,但这不影响他理性判断这件事对他们是有利而无害的。
“其实我们手头的情报以及安插进入的眼线,已经可以重伤组织了。”结合着手里头的筹码,降谷认真地说道。
“你想启动?”五条悟抬眸与他对视。
“现在暂时不行,人手不足,而且不能一击毙命的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面对着他透露出的蓝眸,瞬间冷静下来的降谷摇头道。
重伤不等同于完全毁灭,他们要的从不是让组织苟延残喘,而是全面销毁。
“暂时不急。”靠在沙发上,长腿翘起的白发青年思忖片刻后,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找寻一下组织内其他安插进来的卧底,等一切准备就绪,用三面伏击的办法,将组织一网打尽。”
组织内部的打击、他们公安在本地的控制、海外组织的包围。
形成三角模式,将黑衣组织围困在其中,彻底剿灭。
“合作吗?”摸着下巴,降谷唔了一声,“是个不错的选择,海外的分部对我们来说有点遥远,虽然能把握住,但不如让他们本地人来处理。”
与卧底合作不是不行,但要小心排查谁才是卧底。
然后谈拢合作事项。
“得徐徐图之才行啊。”想了太多,能量消耗过大的降谷拿起了一个泡芙咬了一口后,用着看神人的目光看着五条悟。
甜得发腻了。
默默放下泡芙,猛灌了一口茶才把糊在喉咙的甜腻感冲下去,降谷说起最近搜集到的情报,“琴酒好像要招募新人了。”
“雪莉的事虽然瞒得很死,但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加上皮斯科和龙舌兰的死亡,干部欠缺,他又急于寻找雪莉,人手不足这才把我安排过来。”
“他确实在物色新人……”
和琴酒常年一起任务的五条悟当然知道这件事。
只见他微微坐直身体,托着下巴垂眸沉思道:“与其来一个底细不知,还有可能会是阻碍的新人。”
“不如安插一个卧底进去。”
“嗯?可是我们公安……”在脑海中翻阅着公安的成员,分析谁适合卧底的降谷眼神严肃。
合适的太少了。
卧底不是有一腔热血就能参与的,就连他们都是在加入公安后,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特殊训练。
才磕磕绊绊地成功卧底进去。
现在组织内部没有培养新卧底的计划。
“不要公安,我不信任他们。”轻啧一声,白发青年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我有一个人选,就是……我和那家伙不对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