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钓系掰弯直男室友

第47章

7977字

晚上熄灯前, 林纾寒去了祝斐的寝室一趟。

这是林纾寒第一次来他的寝室,祝斐很不自然,手插在兜里一直在抠指甲。

祝斐:“那个, 是找我化妆吗?”

林纾寒摸摸他的头:“不化妆就不能找你吗, 单纯找你玩,想见你, 不行吗。”

祝斐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既然你、你那么想跟我玩, 那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说完后, 祝斐又猛然意识到什么

这不对

他都发誓要改掉这种傲娇别扭的性格了

他要尽量说一些让对方喜欢的漂亮话

祝斐咳了声:“我是说,我也很喜欢和你玩儿,我也想见你。”

一秒

两秒

一抹红色飞快地从祝斐的耳朵,爬满了整张脸。

终于,祝斐耐不住了, 捂着脸背过身去不看林纾寒。

太羞耻了

还是太羞耻了。

等他调整好情绪,再转过身去时, 林纾寒已经在他的桌位上坐下了, 正在看他满桌的护肤保养品。

林纾寒转头又看了一圈儿,寝室里空荡荡的

祝斐的两个室友不在。

在听祝斐讲了这段时间他在学校里过的日子后,林纾寒确认了

——祝斐就是被霸凌了。

他那两个室友,还有那天被林纾寒揍的人渣前男友就是罪魁祸首。

简单来说就是,室友因为看不惯祝斐一个男人, 成天化妆护肤活得那么精致,还是个男同, 就歧视他

在寝室里各种排挤他, 找他的茬

并且把他是个男同的事儿, 到处在班里宣扬, 造谣他跟男人上床私生活多混乱

总之就是把祝斐的名声搞臭了。

现在大家都以为, 祝斐是一个私生活混乱,很可能携带艾滋病和梅毒的gay。

而渣男前男友,纯是奔着祝斐的钱来的

大学生生活费也不多,但眼界又开了,知道了世界上有很多好玩儿的好吃的

钱却不够怎么办

于是这个渣男前男友在新生入校第一天,就盯上了富家小少爷祝斐

他们谈恋爱期间的所有花销,全都是祝斐出的

并且,渣男还经常装可怜,说自己没钱吃饭,让祝斐支援他

现在祝斐花在他身上的钱,没有五万,也有个一两万

9月份他俩在一起的,9月底分手的,一个月就花了那么多。

渣男又爱伪装人设,在班里一边维护祝斐,说祝斐没病,那是别人造谣他,让大家别歧视和欺负他

一边又哄着祝斐,不让公开他俩的恋爱关系。

但是艾滋这个东西很可怕,大家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自动远离了祝斐。

林纾寒建议过祝斐去开一个体检报告,直接发班级群里,也建议过祝斐起诉前男友,把钱要回来

但祝斐都拒绝了

祝斐好像有点抑郁了。

抑郁的人做什么都没动力,不要逼他

祝斐已经不想再搅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里面了,他只想清净,只想离那些人远远的。

现在林纾寒已经明白了,为什么祝斐这么黏他,怎么都赶不走。

因为林纾寒在这个学校里,是祝斐唯一相信,唯一喜欢的人

林纾寒是祝斐的稳定锚

只有待在林纾寒身边,祝斐才有安全感,心里才踏实

他确信林纾寒不会像别人一样伤害他。

林纾寒:“你室友不在?”

祝斐半个身子扎进柜子里,似乎在从里面翻找东西:“在隔壁寝室打游戏呢。”

林纾寒:“你转寝室吧。”

祝斐:“跟老师申请过了,但老师说现在没有空寝室可以让我搬,得下个学期再看。”

林纾寒:“换寝室呢?”

终于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铁盒子,祝斐把盒子打开:“没有人愿意跟我换。”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块像是饼干的东西,剥开包装纸,喂到林纾寒嘴边:“给你吃。”

然后一边眼神闪躲,耳尖发红,一边拿余光偷偷瞄林纾寒的反应。

林纾寒没用手接接,直接把头凑过去,用嘴咬了一口。

祝斐飞快眨眼,嘴角都压不住

幸福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昏过去。

祝斐:“好吃吗?”

林纾寒一口把饼干叼过来,全都吃进嘴里:“很好吃,特意留给我的吗?谢谢你。”

祝斐手指绞着衣角:“是的,我藏起来的。”

林纾寒顿了下:“他们还偷拿你东西?”

如果不是经常被偷拿物品,祝斐不至于要把他觉得好的东西藏起来。

祝斐低着头:“是的。”

林纾寒:“。”

想报警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两个烂人。

祝斐把一盒饼干塞他怀里:“今天你想化什么样的妆?要哪种风格的?”

林纾寒想了下:“要看起来跟没化一样的效果,而且我要就那样睡觉,能保持一整晚吗?”

祝斐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那就不用化了,你素颜就很好看,但你的皮肤不是很好,有点发干。我可以给你擦点护肤的,然后修一下眉毛,再夹一下睫毛,这样就足够了。”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林纾寒也不操那个心:“那你看着弄吧。”

打开化妆包,祝斐开始上手干活了,先是修眉。

美容是他擅长的领域,做起事来的祝斐样子很认真,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剪刀,小巧的薄唇也抿起来了。

他真的好像一只吉娃娃,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也像那种花园里满身阳光的小王子,生下来就是备受宠爱的,天生就是要被捧在手心里的

但是现在这只吉娃娃被几个烂人整得抑郁了。

虽然在林纾寒面前,祝斐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其实祝斐每晚都躲在被子里哭,林纾寒都知道

因为他经常发现祝斐的眼睛是红肿的。

祝斐:“你为什么突然想带妆睡觉?这对皮肤很不好,是大忌讳。”

问出口后,祝斐突然意识到什么

肯定是为了那个人。

祝斐手里的剪刀顿住:“我不问了,不问了。”

说好的,他要留在林纾寒身边,就不能干涉林纾寒的任何事

等林纾寒自己想告诉他的时候,再告诉他。

林纾寒:“因为今晚想跟一个人一起睡,想让他看到的我状态更好一些。”

祝斐假咳一声,掩饰不受控制的嘴角:“这样啊。那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弄好看,等会你再擦擦我的身体乳,皮肤也滑溜溜的。”

林纾寒:“好。”

这段时间女装的频率少了,他能感受到,周尧每次看见他不女装,就有点烦躁

好像一只发现今天自己又要饿肚子的野兽。

在他女装时,或者穿女性款式的服装时,周尧明显热情,会主动挑逗,主动亲密,甚至过火

而在他男装时,虽不至于冷淡,但肢体接触会少很多,大多数时候,仅限于牵手、拥抱。

周尧好像潜意识在克制自己,不去触碰男装的他。

那林纾寒就再加把火。

所以林纾寒决定,在周末来临前,在最后一次女装约会前,在戒断期启动前

他都要跟周尧一起睡。

半晌后,祝斐修完眉毛了

正要给他夹睫毛,寝室的门突然开了。

两个室友回来了

一个纹身男,一个平头男。

看见屋里还有别人时,他们瞬间不爽。

纹身男:“谁让你把人带回寝室的?”

林纾寒扫了他们一眼。

平头男:“哦哟?还化妆呢,那是大老爷们儿该做的事儿吗?”

祝斐气得面色扭曲:“再哔哔撕烂你的嘴!”

纹身男把袖子一撩,胳膊都有祝斐大腿粗:“打架啊?来呗,今天硬气了啊,就你这小身板,老子一手撩翻十个。”

祝斐抄起一把剪刀就要冲过去,却被林纾寒抓住脖颈拎了回来。

林纾寒把他别开,护在身后,面对面跟两个身高体大的男人对峙着。

平头男笑了:“就你,还想给他出头?”

林纾寒没什么情绪:“单纯看不惯你们,打一架吧。”

平头男和纹身男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就好像狼看到兔子在冲它挑衅一样好笑。

结果笑着笑着,一片刺耳的讥笑声中,突然砰咚一声巨响

笑声戛然而止

平头男和纹身男两人摔坐在地上,眼里是忍着痛的懵逼

啥?

他们就被这么一个干猴子撂翻了?

*的,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也没看清对方怎么动的手。

等他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纹身男:“□□*的!真敢动手!”

林纾寒垂目,平和地看着他们,眼里却空无一物,只是手指向掌心弯曲:“再来。”

平头男横眉怒目,第一个冲了上去,挥手就是一拳。

林纾寒直接在他出拳的过程中,一把逮住他的胳膊,然后把人拉过来,啪啪扇了几个耳光。

对这种人来说,揍他反而对他来说没什么,打架挨揍很正常

扇耳光才具有侮辱性。

平头男都被打懵了,眼神都变清澈了。

打完这个,那个又冲了过来

林纾寒直接一个过肩摔,然后把人踩在地上不让动

另一个还要冲过来,林纾寒又一个擒拿手,把他的胳膊别在背后,痛得人动不了。

又回头示意已经看呆的祝斐,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你来扇。”

祝斐犹犹豫豫的,他想了想,凑近林纾寒耳边轻声说:“万一他们等你不在时,报复我怎么办?”

之前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但越是反抗,这两人的报复越狠

男的阴起来也是没边儿了

他们不会明着报复祝斐,比如打架什么的,这会让别人反过来指责他们

因为祝斐太瘦弱了,跟他打架纯属单方面欺负人

所以他们的报复,都是隐晦的,但又让你恶心、难熬的。

比如偷拿你东西,比如在你困得撑不住时,他们通宵打游戏,精神污染

比如到处抹黑你,说你有艾滋等。

林纾寒只是下巴一扬:“你打就是了。”

虽然有所顾虑,但祝斐还是很听话:“好。”

他蹲下身,啪啪扇了纹身男几个耳光,又觉得不够解气,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他的脸。

期间,这两人肮脏的叫骂声没断过,不堪入耳。

简直太吵了

林纾寒长期睡眠不足,神经很衰弱,听不得这么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再叫就踢你们几把。”

平头男&纹身男:“……”

多损啊!

而且这人看起来秀气干净,长得还挺好看的,出口就是几把几把的,比他们还浑。

流氓!

屋里安静了。

林纾寒问祝斐:“上次让你拍的视频还在吗。”

祝斐立刻拿手机,把视频调出来:“这里。”

林纾寒看了一会儿,操作了几下,截图几张

然后把手机界面怼到两人眼前。

两个人只瞥了一眼,立刻脸色发白。

那是他们接吻的照片。

上次周末,因为玩儿得太嗨了,闹得太过了,最后两个人真的亲了

亲着亲着越来越有感觉,边闹腾边亲,从寝室追逐打闹到厕所

中途路过了祝斐的床位,就被拍了下来。

林纾寒指尖轻敲着手机壳:“如果你们敢报复他,欺负他,只要他在这个寝室,住得有一丁点不舒服,我就把这个发学校表白墙和大群里,送你们出名。”

“什么艾滋,梅毒,就你们会造谣?我不靠造谣也能玩儿得更脏,你们信不信?”

轻飘飘的语气,却压迫感极强,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紧人的脖子。

他这一副□□老大的派头,两个人哪里敢不信

就这身手,这出手的准头,还有这气场,能是普通人可以有的?

这小子绝对在哪里混过,保不齐还是个老大哥。

平头男和纹身男脸色很难看

很不服气,但还是认栽:“行,是我们输了。”

林纾寒淡淡道:“给他道歉,道完了才能起来。”

平头男和纹身男眼一闭:“祝斐对不起。”

林纾寒用脚踩着地上那个的脸:“不诚恳,重来。”

“不服气?重来。”

“态度不好,重来。”

“语气不好,重来。”

“不耐烦?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

最后是两个人给祝斐磕了个头,以示自己的真诚和歉意,林纾寒才终于放他们起来。

从寝室一出来,祝斐立刻就扑进了林纾寒的怀里。

林纾寒轻声细语的:“怎么了?”

祝斐哽咽着,似乎想要尽力压下什么:“好喜欢你,他们都欺负我……如果不是你,他们还要欺负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祝斐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跟之前的嚎啕大哭不同,这次哭的比较收敛,更像是宣泄委屈。

林纾寒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突然有个很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好像祝斐的妈妈。

林纾寒:“。”

林纾寒把人推开,用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泪珠:“好了,要熄灯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寝室了。”

祝斐:“那些照片和视频要怎么办?”

林纾寒:“留好。下学期你换寝后,再发学校大群和表白墙送他们出道。”

现在还不能发,怕这两人鱼死网破。

祝斐拉着他的衣角,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鼻尖也发红:

“好。那明天见面吗,一起吃饭吗。”

林纾寒:“嗯。”

又觉得这个嗯字太过宽泛、敷衍,无法给到对方安全感

于是林纾寒补充说:“明天晚上也需要你帮我捯饬一下。白天都可以一起吃饭。”

祝斐这才满意,恋恋不舍地松开林纾寒,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寝室。

林纾寒回到寝室时,三个人都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屋里灯也关掉了。

他们三个都装了床帘,不知道在床上做什么。

林纾寒打着手机电筒,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周尧的床位,然后攀着梯子爬了上去。

床帘被撩开时,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拿着手机的手都一缩

看清是林纾寒,面色转为困惑:“你做什么?”

林纾寒穿着女士睡裙,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往前爬,直到爬到周尧身旁:“我跟你一起睡。”

周尧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纾寒掀开被子,里面热气腾腾的,阳气很足,盖上后才说:“我体寒,床上太冷了。”

周尧在他进被子时,就缩到了靠墙那边:“你下去。”

林纾寒像没听到,反而躺下了,然后掀起眼皮看着周尧。

他这副平和又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周尧眼角抽了抽。

周尧忍着情绪,也盯着林纾寒看

看了几秒后,他突然笑起来:“行,这么玩儿是吧。”

如果他表现出一副过激、不能接受的样子,就好像他多玩儿不起似的

那就又让林纾寒掌握了主导权。

周尧也躺下了

还懒洋洋地哎呀一声,双手抱住了林纾寒的腰,将他搂在怀里,整个人从后面紧贴着他

然后就那样低头看着林纾寒。

那双深邃的眼睛几分审视,还泛着玩儿味

好像在说‘看谁先玩不起’。

反正他是直男

他无所畏惧

他百无禁忌。

林纾寒也没想到,这人如今怎么跟个流氓一样,眼睛飞快眨了眨,耳尖微烫

但他从来不是会自乱阵脚的人。

这是一场博弈

有来有往才公平。

于是林纾寒仰着下巴凑上去,在周尧唇边亲了一口

然后退回来,学着周尧玩味的表情,去欣赏他的反应。

周尧瞳孔放大一瞬,眸色变得暗沉:“是你先开始的。”

他用食指强势地托起林纾寒的下巴,低头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两人都刻意压着呼吸,但暧昧的水渍声还是缠绵不绝

亲着亲着,周尧低低地爆了句粗口:“操!”

他迫不及待地把林纾寒翻了个面,紧紧搂着人,又继续亲。

今天的林纾寒也好软,好香

这张嘴以前周尧就觉得可恶,可恨

可现在却被他这样亲着,含着,吸吮着

别说说那些让人冒火的话,就是一声嘤咛都发不出来

只能忙着生产更多口液,供他索取,让他欢愉

等会儿这两片唇瓣,就会变得发红,发肿,甚至会破皮

艳丽又淫.靡。

这张嘴怎么会这么好亲

好像天生就该用来做这种让他欢.愉的事,这样才对。

周尧嘴下没停,眼睛缓缓睁开

他看见林纾寒紧闭着双眸,又长又卷翘的睫毛蝴蝶翅膀一样微颤着。

周尧故意恶劣地退后一点,林纾寒的眉头就会轻蹙一瞬,唇瓣很快地追过来。

周尧目光变得灼热,滚烫

有一股酣畅淋淋的爽快,和说不明的愉悦感,让他兴奋不已

让他头皮都酥麻了一片

他也能够让林纾寒因他而产生情绪波动,和行为反应。

此刻周尧早就忘了当初他答应情侣游戏时,盘算着赢一局就跑的想法

现在的周尧尝到了胜利者的滋味儿,更加的上瘾,无法自拔地沉沦。

周尧重新闭上眼,更深地投入。

这时,陆景森的床位里,发出啧的一声

随后是他翻找东西的声音

陆景森正要戴上耳机,孟桥却突然掀开床帘,左右看看

然后说了句:“谁啊,谁半夜在吃什么!竟然吃独食,都不叫我!”

屋里没人回应,那种细碎又急迫的水渍声却停了。

孟桥喊:“老陆!老陆!是你在吃东西不?”

陆景森:“。”

陆景森掀开床帘给了他一个高冷的白眼。

孟桥:“大尧?大尧?”

大尧在忙着吃嘴子,没空理他。

孟桥就锲而不舍:“大尧!大尧!大尧在吗回答组织一声!”

周尧暴力地把床帘掀开一条缝,不是很友善地盯着他。

孟桥一碰上吃的,就没有眼力见儿:“是不是你在吃东西?吃的啥,分我一口,我也饿了。”

周尧皮笑肉不笑:“在吃嘴子,睡觉吧你个单身狗。”

孟桥:“……”

人参公鸡!

真是太过分了一个二个!

又扭头看了眼林纾寒的床位

人不在?

估计上厕所去了吧。

孟桥咕囔了一声后,把自己的床帘也拉上了。

周尧怀里抱着林纾寒,两人看了看对方

然后相视一笑。

林纾寒笑起来实在太漂亮了

眼波勾勾缠缠地看着你,像是江南早晨将散未散的大雾,飘飘乎乎地让人抓不住,勾得人心尖麻麻痒痒。

他的眼神,带着点空洞和高傲看着人时,就显得清凌凌的,会极有压迫感

但这样温温柔柔,笑意荡漾地看着人时,就蛊惑感十足,真的能勾人的魂儿

周尧忍不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下,又在他鼻尖亲了下,又在他嘴角亲了下

最后叼着下唇瓣咬了咬。

林纾寒像个玩具一样,任由他摆弄。

这个人果然堕落了

以前的周尧不会主动做这些亲密的事,被要求时也还会有点别扭。

但现在,两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了,所以这些亲脸的动作,竟然就算不得什么了

这段时间,林纾寒成功让周尧对亲密的边界也变得模糊。

不知不觉中,这场情侣游戏,周尧‘入戏’了

甚至周尧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变化。

林纾寒窝在周尧怀里,享受着此刻的暧昧。

周尧心里跟滋了蜜似的,无意识中,对林纾寒说出了一句很典的话:

“如果你是女孩子就好了。”

林纾寒:“。”

林纾寒:“那我去变个性?”

周尧梗了下,逐渐抿紧唇。

好别扭

变成女生后的林纾寒还是完整的林纾寒吗?

周尧越想唇线崩得越紧。

林纾寒看他还真的在思考这种傻.逼问题,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尧立刻抱着人嬉皮笑脸:“好了,我乱说的,你这样就很好,真的,要不你打我出气?”

林纾寒:“懒得。 ”

他记下了

就这么厌恶作为男人的他

厌恶到想要他去变性?

很好。

周末再给这条发.情的下.流野狗一点教训。

林纾寒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看

却看见了周栩发来的好友验证申请。

林纾寒当即就要点同意

周尧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他的手,包在掌心,很不满意地问: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可以啊。你明明上次说了不会加他的。”

林纾寒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但是他说他是拼刀刀新用户。”

周尧:“……”

周尧扫了眼屏幕

周栩:我是拼刀刀新用户,同意一下,以后我帮你每天砍一刀

周尧一下就想到了——他们寝室出了叛徒。

陆景森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

那是哪个好吃嘴儿,还不明显吗?

周尧决定克扣原本要给孟桥的零食。

周尧伸手就要越过林纾寒去点拒绝,又想起上次,林纾寒宁愿被他掰断手臂,也不低头服他的样子

周尧啧了声,收回手,转而抱紧林纾寒,脸埋在他颈窝:“别加他好不好。”

周尧本人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样简直跟撒娇没区别。

林纾寒确实很吃这个:“那你拿什么赔我,我好不容找到了一个新用户。”

周尧一挑眉,从枕头底下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当场拉了个百人微信群

然后在里面发了些消息,再发了红包

红包下面一溜的回复:谢谢老板,保证服务到位!

最后,周尧才把林纾寒拉进去。

周尧:“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砍的链接,都发这个群里,他们全都是新用户。”

不是新用户的,在周尧发消息讲完缘由时,就自动退出了。

林纾寒很惊讶:“你哪儿找的这么多人?”

周尧嘴角微翘:“我的人缘还是很好的。”

学生会主席兼爱心社团社长兼助教兼班长,职务多,认识的人就多

这个学校几乎每个系,他都有人脉。

林纾寒还要说什么,周尧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扔到一旁,然后抱着他:“睡觉吧,挺晚了,明早我送你去打工。”

早上六点半林纾寒在学校食堂有个兼职。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香很好。

周尧原本以为,他跟林纾寒较劲儿,才故意把人留下来一起睡,肯定会睡不好

结果第二天舒服得甚至不想起床。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睡觉时怀里抱个东西,会睡得更香?

后来几天,一直到周六约会那天来临前,两人晚上都是一起睡的

尝到了甜头了,周尧也不再抗拒林纾寒上他的床

幸好他们学校的住宿条件很好,床又宽又大,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而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两个人搂搂抱抱啊,深吻啊,已经成了常态。

周尧被养成了,一看到林纾寒,就想把嘴凑上去,就想抱他亲他,深嗅他身上气味的发.情样。

白天的时候,林纾寒大多数时候都是男装,周尧就会很克制

到了晚上,林纾寒穿上睡裙,周尧就会缠着他索取,好像想填补什么似的。

但是,越是亲密接触,周尧就越不满足一样

每天,他都是应着睡的

林纾寒都知道,能感受到。

林纾寒以为周尧会忍不住对他下手,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

但周尧没有。

周尧只是在每次接吻后,安分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试图平复粗重燥热的呼吸。

有时候实在难受,会背对着他睡,离他远点。

这个人已经接受了对着林纾寒应这种生理反应,甚至习以为常。

林纾寒对一切都装作不知道。

他在等周末。

——

终于到了周六那天

周尧起得比较早,他起床时,林纾寒早就出门打工去了

周尧把自己捯饬了一番

出门时他还在想,林纾寒今天会穿什么样的女装,是裙子,还是热辣的超短裤。

突然又意识了一个问题

——林纾寒最近女装好像有规律。

基本都是两天女装一次。

往回推算了算日子,周尧确定了,现在林纾寒就是隔两天女装一次。

为什么要这么规律的女装?

周尧没得出答案。

但周尧知道了林纾寒并不是不女装了,而是有规律地女装,心里莫名安定了。

而且晚上林纾寒会穿睡裙,也是女装。

这么想了一路,周尧到了他订好的那家民宿时,原本跟他约好在房间里碰头的林纾寒,已经先一步到了。

周尧打开门,就看见林纾寒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宽松大号的白衬衫,就那样跪坐在床上

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的,一边还滑下了肩头,露出莹白的一片

听见开门声,林纾寒抬起头望了过来

然后对着周尧蛊惑地一笑。

一瞬间,周尧心跳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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