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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料到某个存在必然会再次出手,可当那枚狙击弹射中眉心的时候越子牧还是愣了下。
这算不算又解锁了一种新死法?
果然啊,有‘玩家’存在的情况下保镖比任何人都危险。
可惜他身份使然,即便不想要保镖都不行。
死了那么多次,越子牧早已习惯。
他只是担心易泽。
当易泽按下世界毁灭计划的按钮,他强撑着一口气陪易泽一起看着太阳从天空坠落。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醒了?
越子牧睁开双眼,目光所及是熟悉的卧室。
只是怀里没了易泽的存在。
他打开光脑看了眼时间,便知道世界又再次重启了。
又回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时间点。
根据原定计划,今天他需要前往帝都大学,顺便选择研究助理。
越子牧甚至懒得去思考为何世界毁灭后依旧重启,只想知道易泽这一次还会在吗?
起床洗漱,越子牧挑了一身易泽最喜欢的西装。
易泽说他穿这套西装再戴上眼镜满满的禁欲感,让他特别想将他拉下神坛。
出门的时候保镖看到他的打扮还惊讶了片刻。
不过想到今天越子牧是去帝都大学,又觉得穿正式一些也很正常。
早上八点,在保镖还有程旭的陪同下,越子牧抵达帝都大学。
下车后越子牧只是简单和校领导打了个招呼,视线便在人群中搜索某个身影。
“这几个就是研究助理招聘进入终选的人。”
校领导和从前每次一样为越子牧介绍。
然而越子牧目光从那几人脸上扫过之后,心情却是沉入谷底。
“龚教授手下有没有一位叫做易泽的研究生?”越子牧不死心的询问。
校领导闻言懵了一下。
他不懂越子牧怎么会对一个学生感兴趣,但这不重要。
“我让人叫龚教授过来。”校领导开口。
毕竟学校教授具体带了哪些学生他怎么可能都知道?
越子牧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而后就站在原地没了动作,显然是要等龚教授。
他不走校领导们当然也不能走,只能陪他站在学校行政大楼门口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龚教授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校领导立刻将越子牧刚刚的问题对龚教授重复了一遍。
“易泽?”龚教授疑惑的看向越子牧,然后道:“我手下目前只有一个研究生,但他并不叫这个名字。”
他想问越子牧是不是记错了。
这人会不会是其他教授的学生?
最后校领导表示,会在学校内查一下,看有没有这个人。
越子牧将易泽这个名字的写法,还有易泽的年龄都告诉了校方。
尽管心中已经明白,这辈子大概率已经没有易泽这个人。
或者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易泽。
只是越子牧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就算易泽没有穿越,这个世界本来的易泽也应该存在才对。
上辈子易泽和他说过,穿过来之前原主就已经是龚教授的研究生,毕竟那时候原主都研三了。
越子牧在帝都大学待了一个小时,确认这里没有易泽这个人后便离开。
可是他没回研究基地,而是来到易泽父亲的住址。
距离比较远,所以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其中午餐和晚餐都是在路上随便解决的。
保镖和程旭都不知道越子牧来这里的原因,可越子牧面色难看,没人敢问。
来到别墅门口后,越子牧拒绝了保镖陪同,独自一人下车。
走到应该是属于易泽父亲家的别墅门口,越子牧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按下门铃。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他运气不错,开门的正是易泽的父亲本人。
上一世虽然两人没正式见面,却也从易泽和男人的光脑视频中看到过不止一次。
“您好,易先生。”越子牧说。
“你好,你是…是…”男人看着越子牧的脸,却是久久没敢说出口。
只是从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已经认出了越子牧。
“易先生,我今天过来是想和您求证一件事情。”越子牧直言。
“你说。”男人连忙开口。
“您有没有一个叫易泽的儿子?”越子牧问出这句话后认真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一脸疑惑,然后问:“易泽?”
“没有啊,我只有易钧一个孩子。”男人说。
越子牧知道易钧,对方正是易泽的父亲和现任妻子所生的孩子。
“您和您的前妻没有孩子吗?”越子牧依旧没有放弃。
男人摇摇头说:“没。”
然后他忍不住问越子牧:“难道我还有个我不知道的孩子?”
男人禁不住怀疑。
不然以越子牧这样的身份没道理跑来问他这些问题。
“那应该是我找错了人。”
“抱歉。”
越子牧转身离开。
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这个世界不仅没有穿越过来的易泽,就连那个所谓的原主易泽都根本不存在。
或许易泽这个身份本就是帮他穿越过来的那位塑造的。
这种事情对蓝星人来说堪称天方夜谭,但对某些存在而言可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车子离开的声音惊醒了男人。
他看着三辆车离开,才想起刚刚居然都忘记叫越院士进屋说话。
真没想到,他居然有亲眼见到越院士的一天!
听越院士的话似乎是在找人?
而那个人也姓易?
回到车上的越子牧气息更冷更暴躁了一些。
一路上没人敢开口说一个字,就这样回到了研究基地。
当别墅大门在他们面前关上,几个保镖面面相觑。
“越院士似乎在找人?”
“嗯。”
“好像没找到。”
“是找那个叫易泽的吗?”
“应该是的。”
他们轻声交谈。
只是想不通越院士是如何认识的这样一个人。
最后不禁猜测,该不会越院士在网上被人骗了吧?
对方可能告诉了越院士一个假身份?
虽然这个猜测很不合理,但他们也想不到更合理的了。
别墅内。
越子牧瘫倒在沙发上,双目微阖。
他双手紧紧握着,控制着自己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