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叶行州起来后熬的,油条和包子是出去跑步的时候买回来的。
“你们有钱人也吃油条包子?”这么接地气的吗?
许言上辈子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社会最底层,对有钱人的想象都来源于影视作品和网络小说。
叶行州闻言笑了。
他咬了一口油条说道:“有钱就不能吃油条包子了?”
许言点点头,这油条和包子都是纯手工的,很好吃。
两人吃完早饭,叶行州将碗放进洗碗机,出来就见许言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他走过去,从背后圈住许言的腰。
“在看什么?”
“第一次住别墅,还是在传说中的富人区,不得好好看看?”许言靠在他怀里,微笑着开口。
叶行州低头在他颈侧蹭了蹭:“你好奇的话我带你在别墅区里转转。”
“对了,助理的事就不去公司办理入职了,免得后续麻烦。”
“嗯。”许言也不想签合同。
就像叶行州说的那样,可能会有麻烦。
“我不和你说什么空洞的承诺,那没有意义。”
“我会在魔都购买一套大平层,通过正规手续赠予你,另外再给你名下转1000万现金。”叶行州下巴抵着许言的发顶,语气平淡却满是认真。
“谢谢。”就和之前那20万一样,许言依旧没有推拒。
“你要是多谈几次恋爱,我感觉能破产。”这也太大方了!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两个月都不到,就给他这么多钱。
叶行州喜欢他吗?
那肯定是喜欢的。
叶行州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大概也知道。
除了身体的吸引,还有就是平日里相处时的舒适与契合。
当然了,他的容貌气质才是重点。
如果没有这些,哪怕其他方面再合适,叶行州也不会看见。
人都是感官动物,不论男女。
“我又不傻。”叶行州无语,然后解释说:“我长这么大喜欢的人也就只有你而已。”
“我也就跟你一个人睡过。”他的声音落在许言耳边,带着轻轻的笑意。
许言拉开他的手。
“走吧,出去。”
两人换了鞋,带着手机出了门。
别墅区里绿化做得很好,道路两边种着高大的乔木,风一吹,落下细碎的树荫。
路上遇到的人不多,安安静静的,没人过来搭话。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
叶行州牵着许言的手,十指紧扣,藏在两人身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了没十分钟,叶行州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陈冲。
“喂。”叶行州接通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叶行州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什么时候?”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叶行州对许言说:“陈冲说我们从魔都高铁站出来被人拍照发到了网上。”
许言挑眉:“粉丝还是狗仔?”
“陈冲在别墅门口,我们回去问问情况。”叶行州拉着许言往别墅走。
没几分钟,两人回到别墅门口。
陈冲眼见两人携手而来,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忍不住低声吐槽。
走进别墅,三人刚在客厅刚坐下,陈冲就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叶行州面前。
“你自己看,刚出来没半小时,已经是热搜预备役了。”
叶行州接过手机,放在他和许言中间。
从照片上能够看得出来,拍照的人当时距离他们有点距离。
估计是拍摄者的身高原因,这张照片角度比较低,叶行州虽然戴了一顶鸭舌帽,照片上依旧能够清晰的看见叶行州大半张脸。
他身边的许言也戴着口罩,但粉丝却还是快速锁定了他的身份。
实在是许言的眼神和气质太有辨识度。
“拍照的人好像是你们的CP粉,刚开始照片就是发在‘也许CP’超话。”
“有粉丝用照片和节目里进行了对比,实锤了许言的身份。”
“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陈冲看向叶行州。
“控制一下热度,其他的不用管。”叶行州姿态随意地靠在了沙发上。
“之后的行程许言都会待在我身边,次数多了他们就习惯了。”
“这事我不可能去否认,不然公开的时候就是打自己的脸。”
知晓了叶行州的打算,陈冲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操作了。
“你们CP超话里的那些粉丝现在都疯了,一个个激动得不行。”也不知道激动个什么劲。
叶行州笑了笑没说话。
既然决定跟许言在一起,打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藏着。
只是准备先搞定父母,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而已。
现在的事情算是一种铺垫,到时候粉丝的接受度也能高一点。
陈冲又坐了两分钟就走了。
离开前再三叮嘱两人,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一些,别表现得太亲密。
叶行州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陈冲前脚刚走,叶行州就对许言说:“去琴房,我有首曲子想弹给你听。”
这是他和许言在一起之后写的。
目前只有曲,词还没填。
琴房很大,除了钢琴还有一些其他乐器。
叶行州在钢琴前坐下,拉着许言让他坐在他的身边。
打开琴盖,叶行州的手指按在琴键上。
乐声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许言不懂音乐,却从这首曲子里听出了他们的故事。
暴雨、欲望、爱意、甜蜜。
“是写的那一天?”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许言才开口。
“对。”见许言听懂了他的曲子,叶行州嘴角微扬。
低头轻轻吻在许言侧脸,手指轻轻顺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整个琴房一时之间都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相贴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
午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叶行州打电话让人送了食材过来。
下午依旧待在琴房里。
叶行州继续完善这首曲子的同时给它填词。
许言靠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
叶行州的笔停在歌曲名那一栏,久久没有落笔。
“这首歌我想了很多名字,发现都不是太合适,不如干脆就叫《暴雨》,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只要不是太土他都能接受。
叶行州笑了笑,将两个字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