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朋友变成了男朋友,不过陆承感觉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
林深恢复的不错,除了腿。
陆承选了个合适的时间将这事告诉了林深,并且和他保证,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恢复。
林深有听见他和系统的那番对话,知道他的打算,笑着道了声好。
说实话,林深知道真相后的表现让陆承松了口气。
他真怕林深一蹶不振甚至想不开。
陆承将剥好的香蕉用水果刀切成小块放在玻璃碗内,用小叉子喂林深吃。
“我说你手又没受伤,直接吃不比这样方便?”陆承有些无语的开口。
林深享受着陆承的服务,说道:“我这是给你作为男朋友表现的机会。”
“你喜欢就行。”陆承说着又喂了一块。
香蕉还没喂完,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振动声便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林深见此伸手接过玻璃碗和小叉子。
陆承这才走过去拿起手机。
“是辅导员。”他对林深说。
看见辅导员的电话,陆承才想起来学校那边忘记给自己和林深请假。
他接起电话,果然是这事。
被恐怖袭击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告诉辅导员,陆承也不愿意说谎,便道:“最近我跟林深有些事,忘记和老师请假了。”
“我知道了,人没出事就行。”辅导员说完挂了电话。
如今已是大三下学期,学校对学生的管理不再像大一大二那么严格。
毕竟有些学生已经逐渐开始实习。
陆承想着辅导员最后那句话。
人没出事就行。
辅导员只是随口一说,却不知恰好说中了事实。
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林深总算出院回家。
陆承本来不想去郊区别墅那边,但是拗不过林深,还是回到了这里。
这次一路上都平平安安。
别墅区老板张天恒和物业经理听闻两人回来,次日上午便上门拜访。
话说林深和陆承被送去医院那天,缴费等杂事都是物业经理去做的。
他当时一次性在林深的医疗账户里存了100万。
从医生那得到林深双腿残疾的消息,物业经理很怕陆承迁怒到他。
这次事情的确有他们的责任,可他们真的跟那些雇佣兵一点关系都没有!
物业经理和张天恒过来的时候,陆承正在卧室陪着林深。
是保镖上来传的话。
陆承让保镖先将人放进来,他很快就下去。
保镖离开后,陆承问林深:“应该是来道歉的,你去吗?”
“不去。”林深拒绝的很干脆。
陆承并没劝他,而是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
来到一楼,就见到了等在那里的两人。
张天恒看向陆承,见他面色淡漠,语气真诚的开口道:“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别墅区安保工作没到位,才会让那些人潜入里面好些天都没发现。”
他知道林深不是户主,真要推卸责任也不是不行。
可林深不是单纯的外来者,他是和陆承一起的,那就是陆承的客人。
而且据他所知,陆承每次过来都是同林深一起。
这次林深住院期间,陆承也一直留在医院亲自照顾对方。
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所以张天恒没有推卸责任,也不敢。
陆承的身份物业经理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一些。
这位不仅在上面挂了号,级别还不低。
门口那些保镖估计也都是上面派来的人。
一般人可没这个待遇。
物业经理也是跟在张天恒后面道了歉。
随后两人便开始询问陆承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帮忙。
陆承知道,这就是变相的补偿。
两人都知道他不缺钱,所以没有直接给钱。
他想了想,决定将别墅全部拆了重装一遍。
“首先要加装一部电梯,其次要方便轮椅行动……”
“外面那圈围墙全部种上爬藤月季,院子里也多种些花。”
张天恒接下了这事。
“陆总方便的话加个联系方式,等设计图出来我发给你,你选一个满意的。”
他将陆承的要求全部记了下来,设计图发给陆承之前他也得先审核。
物业经理也是赶紧表示:“院子里那些花我明天就安排人来种,以后的维护也交给我们。”
“可以,到时候让人声音小点就行。”陆承说。
“我明白,肯定不会让他们打扰到陆总和您朋友。”物业经理道。
将两人送走后,陆承回到三楼卧室。
为了方便照顾林深,现在他们住在一个房间。
林深和他离开前一样靠坐在床头。
“抱歉,耽搁的时间有点长。”陆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没事,反正有事我会打你电话。”林深语气随意。
“好吧。”陆承问他:“你要不要喝水?或者吃点水果?”
“水果,不过在那之前,你先抱我去一楼。”林深朝陆承伸手。
“行。”陆承熟练的抱起林深。
在医院的时候林深每天去厕所、上轮椅都得陆承抱,昨天出院又抱着林深上车、下车、上楼。
抱的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也习惯了。
陆承怀里抱着林深,下楼的步子却很稳。
来到一楼之后,陆承听从林深吩咐将他放在沙发坐好。
他看向林深,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有葡萄吗?”林深一点都不客气。
“有。”陆承回答。
林深比较常吃的水果他都让人提前准备了。
陆承洗好了用果盘端到客厅。
他坐在林深旁边,拿起一颗葡萄剥皮后喂给林深,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林深看着专心剥葡萄皮的男人,觉得这双腿废的可真值。
“对了,刚刚……”陆承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林深闻言说道:“这样也好,不然你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还真不行,我又不想要护工照顾。”
陆承却是觉得就算别墅改造好了他也不放心让林深一个人在家。
于是他说:“不行,你得跟我一起,不管去公司还是学校。”
照顾林深这么多天,他深刻的认知到没了腿有多么不方便。
就算林深没有表现出任何消极情绪,陆承却不会真的傻到认为林深不难受。
他更倾向于林深是怕他自责。
就好像林深总让他做这做那的折腾他,其实也是类似的道理。
林深在以这种方式减轻他心里的愧疚。
陆承怎么都想不到,林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反过来担心他。
即便心理足够强大,那一刻陆承依旧感觉眼眶酸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