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张延就来到了季承爵院门外面。
今天天气不错,季承爵坐在院子里看书。
“进来。”他对院子外面正准备叩门的张延道。
张延看了眼天上的太阳,不禁好奇地走到季承爵身边坐下,小声问他:“吸血鬼不是不能见光吗?”
“听谁说的?”季承爵看向张延。
“我以前看的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张延想了想又说:“还说你们最怕十字架和银器。”
季承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那个世界有很多关于吸血鬼的小说?”
“不算特别多,但也不少。”
“不仅有小说,还有影视作品。”
张延说完看着季承爵。
“看来有我的族人曾经造访过你们世界。”否则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真的?”张延却不太相信。
要是真的,季承爵怎么可能在外面晒太阳?
莫非是作者的二设?
好像的确是这样。
若季承爵跟普通吸血鬼那样不能见光,白天怎么出门工作?
“是真的,不过只有实力弱小的吸血鬼才会那样。”
“好吧。”倒也能说得过去。
也许前往地球的吸血鬼本就不算强大,也可能人类面临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吸血鬼,而是对方转化后的人类。
“对了,你们是不是自称血族?”张延又问。
“是这样没错。”季承爵发现张延了解得还真不少。
“你知道该隐吗?”传说中的吸血鬼始祖。
“知道,血族始祖之一。”事实上他不仅知道,还认识。
“吸血鬼始祖难道不是只有一位?”地球的吸血鬼传说看来不是太靠谱啊。
“可能前往你们世界的吸血鬼只有该隐那一支。”所以才会仅留下该隐的名字。
张延点头,确实很可能是这样。
季承爵见张延没再追问,笑着说道:“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
张延听完想都没想回了一句:“不想待王家呗~”
季承爵闻言不禁问他:“王家人做了什么?”
“你知道我在王家住的房间什么样吗?就那种在楼梯拐角隔出来的连扇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里面密不透风,逼仄到不行。”
“连王家住家保姆的房间都不如。”
张延吐槽了半天,末了说道:“等我工作了,我问问陈月…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看她愿不愿意跟王老二离婚。”
“要是愿意我就在外面租个房子带她一起住,不愿意也随她。”反正他是不打算继续留在王家。
“到时候你借我点钱,我给这一年在他家吃喝用的钱都还回去,省得以后说我欠了他们一家。”
季承爵手里握着书,目光却是在张延身上。
他没想到自己随便一问,张延就说了好半天没停。
“我记得他们才结婚不久?”季承爵对大院里一些比较大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张延点头。
“嗯,还不到一年。”这事小说里有提过,所以他是知道的。
“你那位母亲在王家过得也不好?”季承爵不认为张延会无缘无故说离婚的事。
“我昨天回去的时候王家刚吃完饭,一点没给我留,陈月要自己动手给我煮面条,明明保姆就在旁边她都不敢吩咐,那保姆也装死人。”
“她别的我不清楚,对张延这个儿子还是很好的,不然故事里也不可能因为知道儿子死了杀人,她要是过得好不会看着张延在王家吃苦。”
想到王家那些人,张延嘴角不由露出嘲讽的弧度。
他也不想继续说那一家人,看了眼季承爵手上的书。
“你这里有没有我能看的书?”
季承爵看了他一眼,起身道:“我带你去书房,你自己选。”
“好,谢谢。”张延高兴的跟着站了起来,随季承爵一起走进屋里,看着他推开其中一扇房门。
张延看向书桌和快占据整面墙的书柜,见季承爵站在门前没动,便越过他朝着书柜走了过去。
只是当他目光落在那些书名上的时候,兴致顿时失了大半。
没办法,这些书只看名字就让他没有阅读的欲望。
试着翻了几本,最后沮丧的放下。
这个年代好像的确是这样,连画本子都没人敢写没人敢卖。
书柜上多是一些诗词、短文集,少数长篇也政治色彩浓厚,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英文、法文书籍。
他英文水平其实还行,但也仅限于考试和基本的日常交流,绝不包括阅读长篇小说和专业类著作。
季承爵就看着张延面上表情几经变换,最后无力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你是想找故事书?”张延的想法并不难猜。
“嗯。”
“这个世界的情况你应该知晓。”
“我知道的,就刚刚一时没想起来。”张延说到这儿解释道:“其实这个故事的背景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上世纪七十年代。”
“你过来前是什么时候?”季承爵立于书桌旁,微微垂眸望向张延。
“21世纪20年代后期。”
“我要是再晚个七八年过来就好了。”
张延为季承爵说了说有关这一段历史,也提到了恢复高考和后期众所周知的一些改革。
最后,闲得实在无聊的张延找季承爵要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还有配套的墨水,然后开始了他的创作大业。
关于具体要写什么故事,张延在心里琢磨半天后定下系统学霸黑科技文。
这类题材他看过不少,借鉴借鉴自己写一本几十万字的出来应该不难。
想到系统,张延顿时有些不开心。
不是说穿越者必备系统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只是将这个世界的剧情传输给他就完了?
系统!
系统你还在吗?
张延在心里呼唤。
想着没准系统是将他带来这里后能量耗尽休眠了也说不定。
奈何他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打开系统面板。
张延又在心里默默念道。
结果依旧什么都没有。
心里别提有多失望。
张延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趴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开始动笔。
这一刻,他庆幸幼时便在父母要求下学习了硬笔书法,一手钢笔字勉强还能拿得出手。
即便已经有多年不怎么写字,可是手感并未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