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吃的?”张延看向季承爵。
季承爵明白他的意思,道:“我的确不吃,但是上面有固定配给。”
“你不吃那东西放哪了?”总不能都扔了吧?
“我有个储物空间,故事里没写吗?”季承爵说着凭空变出一个苹果,递给张延。
张延摇头。
他拿过苹果就啃,也不管干不干净。
啃完苹果,忽然抬头问季承爵:“我的血好喝吗?”
季承爵中肯地回答:“还不错,就是你身体太弱,血液内的生命力有些不足。”
张延听完点点头。
“那你多给点吃的让我补补,味道会越来越好的。”
季承爵伸手扣在他头顶,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说得有道理。”
他从空间取出一个袋子,朝张延递过去。
“东西厨房都有,自己去煮。”
张延接住袋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条五花肉,还是肥瘦相间的那种。
明明他不是肉食动物,奈何这具身体太缺油水,看见生肉都忍不住想流口水。
提着袋子来到厨房,发现这儿看不见半点油污。
这本是很惹人怀疑的事,但是配上季承爵那洁癖的性格和同样干干净净的客厅,就显得很正常。
至于季承爵的房间怎么样?
别人进不去也看不见。
张延在厨房巡视一圈,抽屉柜子都打开看了看,发现不仅有大米和精面,调料也非常齐全。
不仅如此,这里不仅有煤气灶,还有电饭锅!
这待遇可真好!
不过也亏得有这些。
要是给他个柴火灶或是煤炉子,他还真束手无策。
一个小时后,饭菜上桌。
除了红烧肉,他还炒了个土豆丝。
张延盛了一大碗饭,就着菜便开始吃。
季承爵坐在他对面,看他进食。
吸血鬼对人类吃的食物没有任何食欲,就像人不会想喝充满铁锈味的血液是一个道理。
人类或许疑惑只喝血怎么能饱?
却不知血液中的能量就是吸血鬼最好的营养。
普通食物杂质太多,食用只会给消化系统带来负担。
不仅如此,许多食物中还蕴含对身体有害的成分。
“记得给厨房收拾干净。”
等张延吃完,季承爵交代。
“放心。”既然知道季承爵是个洁癖,他肯定要注意这些。
毕竟他还指望以后能经常在这里加餐。
花了半个小时,张延将厨房基本上恢复了使用之前的模样,这才洗干净手回到客厅。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对坐在客厅沙发看书的季承爵道:“我回去了。”
季承爵闻言,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张延。
“嗯。”
“我明天再来。”
“可以。”
得到想要答案,张延笑着离开。
回到王家,保姆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陈月就在客厅等着,见到张延连忙走了过来,关心的询问:“去哪了?”
“新交了一个朋友,就在大院里。”
张延对陈月印象还是不错的。
就冲她上辈子在原主死后弄死王家老二的事情,张延就认这位便宜母亲。
说起来他俩报仇的风格还挺像。
就是陈月到底还是心善了些。
自己都不准备活了,竟然只带了一个张家老二下去。
这波相当于二换一,血亏!
如果换成他,那不得忍到过年送他们一个全家地府大团圆套餐?
陈月听说张延在大院里交到朋友,露出笑意,很开心的样子。
“延延有朋友了?”
“嗯,刚认识不久。”
“饿了吧,走,妈给你煮面吃。”陈月说着就要拉张延去厨房。
很明显,王家没有给他留饭。
张延看了眼不远处不吭一声的保姆。
也不知道这位是有人打过招呼,还是自作主张。
就算他和王家没有任何关系,陈月却是正儿八经的王家儿媳。
可只是一面张延就能看的出来,这保姆根本没将陈月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
不过也是。
保姆应该是上面给王家老爷子的名额。
有些话哪怕没有人说,可是下面的人哪里能看不懂主人眼色?
说到底是王家没将他们母子当回事而已。
张延有些好奇,王家老二为什么娶陈月?
看着也不像多喜欢的样子。
只是这话直接问陈月似乎也不太合适。
“不用了妈。”张延微笑着对她说:“我在朋友那里吃过了。”
陈月微微皱眉。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让张延下次带朋友回来吃饭。
可这里是王家,她做不了主。
早知道嫁入王家是现在这样,她还不如找个条件差一些的男人。
张延不知道陈月在想什么,又说了两句就回了自己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面积小的可怜,连窗户都没有。
大白天待在里面都得开灯才能看见那种。
张延估摸着原先八成是个杂物间。
王家是没有空房间吗?
并不是。
只是那几个房间应该是老爷子给他儿子女儿还有孙子们留的。
即便对方一年回来住不了几天,原主这个拖油瓶孙子也没有资格沾染。
就连那位保姆住的都比他好。
中午对方开门进去的时候他看了一眼。
不仅有窗户有自然光照,面积也比他这里大上一些。
王家这种人最是恶心。
比那些单纯的坏人更令他不屑。
王家老二娶陈月之前难道不知对方有个儿子?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张延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天,他依旧不用上学,王家老二也在家。
早餐桌上,张延自顾自的吃饭,正眼都没给这父子俩一个。
吃完放下碗,他倒水漱了口。
出门前找到陈月,说了中午和晚上都不在家吃饭的事。
“那你吃什么?”陈月忙问。
张延知道,不能什么都不告诉陈月。
毕竟他准备以后没事就待在季承爵那边,得让陈月放心才行。
“出去我跟你说。”
陈月跟着张延从王家出来,一路来到个没人的空旷地。
“妈,你知道季承爵吗?”
听见季承爵的名字,陈月说:“当然知道,院里那些人没事就喜欢说他的事。”
“知道就行,我说的朋友就是他。”张延道。
“他知道我在王家待得不高兴,就让我没事去他家玩,顺便陪他吃饭,正好他也是一个人。”
“而且他那里吃的喝的都有配给,不用花钱。”
“不过这事妈你知道就行,谁都别告诉。”
最后一句话张延说的十分严肃。
陈月点头道:“妈知道轻重,你放心。”
“那我走啦?”
“去吧,记得好好跟人相处。”
“我知道。”
看着张延脚步轻快的背影,陈月缓缓露出一抹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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