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夏季赛前夕,启明战队这边的训练也变得多了起来。
唯一例外的只有易安。
孙磊和张超已经习惯了易安日常缺席训练。
也从方佳泽那里知道了原因。
比赛前一天,参加完分析会议,冷夏和易安没再去训练赛,一起回了宿舍。
易安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冷夏过去看了一眼,显示的是个来自首都北城的陌生号码。
冷夏见此就没管。
连续响了好一会儿之后铃声才停下。
然而不到三秒钟,熟悉的手机铃音再次响起。
看到依旧是刚刚那个号码,冷夏来到浴室门口,对里面的易安说道:“有个北城的陌生号码给你打电话,打了两次了。”
易安听见北城就皱起了眉头。
他对冷夏说:“不用管,等我出来再说。”
冷夏闻言也就没管这事,只是听着那铃声不断的想着,一次又一次的,仿佛有什么急事一般。
然而易安刚刚的反应似乎知道那边是谁,只是不太在意。
不知道手机响了十几遍还是二十几遍的时候,易安总算从浴室出来。
他穿着一件稍大的白色T恤,直接遮到大腿的位置,手里用毛巾擦着头发。
面对手机急促的铃声表情显得有些冷漠。
擦完头发,手机依旧还在响着。
他这才拿起手机按下接通。
外面很热,刚洗过澡的易安便也没去阳台,就坐在床上接通了手机。
“喂。”他的语气很淡。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冷夏就听易安说:“我不会再回去,也请你们不要再打扰我。”
“这是我的自由,你们的想法是你们的想法,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来逼我。”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会考虑出国。”
“呵。”
易安神色越来越冷,电话都没挂,直接抠出SIM卡掰折丢进了垃圾桶。
若非理智还在,易安刚刚都想直接将手机给砸了。
“有人威胁你?”
冷夏蹙着眉头来到易安身边,担忧的看着他。
易安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算,就是以前北城的同事想让我回去。”
“关键是我已经和他们说过很多次不想回去了,然而他们就好像听不懂话一样。”
他说要出国,那人居然说让人禁止他的出国权限。
易安真的有点烦躁。
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之前就不该去北城!
反正最后没有任何改变。
“我能帮你什么吗?”冷夏询问。
易安看向冷夏。
他只知道冷夏家非常有钱,其他的还真不清楚。
于是问道:“你家在政方有关系吗?”
易安想了想那些人的身份,补充道:“大概需要辅国级这个样子。”
冷夏抱住易安,将头搭在他肩膀,轻笑着开口:“你还真看得起我家。”
辅国级!
正常人都不可能有这种关系的好吧?
冷夏对易安的过去越发好奇起来。
“去洗澡!”易安冷静下来后,嫌弃的推开了冷夏。
冷夏无语的松开他,转身去了浴室。
十分钟左右,冷夏带着一身清爽的气息来到床上,抱住已经躺下来的易安。
身体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冷夏想到明天就要比赛了,强压下了下来。
易安本就不不喜欢早起,要是因为他再晚睡,明天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
他可不想第一场比赛就上替补中单。
次日早上,冷夏洗漱后才叫醒易安。
易安也知道今天比赛,坐起身,一声不吭的开始穿衣服。
冷夏却看的出来,他心情明显不好。
“没睡好吗?”
易安刷牙的时候,冷夏从身后抱住他。
“你说呢?”易安吐掉嘴里的泡沫,冷冷回了一句。
真不知道答应冷夏来到A城是错是对。
原本他是准备在C城摆烂的。
可是和冷夏在游戏里那段时间的相处真的挺愉快,冷夏长得又这么合他心意。
所以面对冷夏的一再请求,他才会没忍住诱惑。
冷夏没回答。
他在易安眼神示意下放开抱在他腰间的手,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易安漱口、洗脸。
“该带的东西都带上,待会吃过饭直接走,就不用再上来了。”冷夏提醒。
易安闻言应了一声,将要带的东西揣进口袋。
手机太重,夏天的衣服又薄,易安就拿在了手上。
一楼众人看着两人从楼上下来。
易安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在前面,冷夏走在身后,神色如常。
来到餐厅后冷夏对易安说:“我给你盛,你先坐着。”
“不舒服吗?”方佳泽看向易安。
“没。”易安说。
“那就好。”方佳泽说完也去了厨房。
他同样刚刚下楼,还没来得及去厨房拿吃的。
正在吃着煎饺的张向源听见易安的话后不禁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已经明白易安的游戏水平有多么强势,也能理解为何冷夏非要签下易安。
易安这样的选手,如果没来他们战队只是损失,可若去了别的战队那就是灾难。
不训练?没事。
不直播?没事。
脾气不好?没事。
作为一名职业选手,只要能赢下比赛就行!
没一会儿,冷夏便端着两份早餐出来。
他都是根据易安的口味选的。
将易安的那份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冷夏说:“你如果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就给我。”
“我吃不了这么多。”易安看了眼面前的东西后开口。
“没事。”冷夏说:“你先吃。”
易安没说话,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
喝完半碗粥,吃了一个煎饺,几口小菜,易安就停了下来。
冷夏见此,有些担忧的问他:“就吃这么点?”
“吃不下。”易安语气懒懒的,没什么精神。
“矫情。”一声轻嘲在冷夏开口之前响起。
声音不大,在座众人却是都听得一清二楚。
易安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王君。
大家都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易安这会儿才没心情和他打嘴仗。
拿起桌上剩下半碗粥的碗就砸向了王君。
他的速度极快,也极准。
粥碗精准的砸在王君锁骨的位置,碗里的粥洒了王君一身,还有不少落在桌子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