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来到乾清宫,梁九功自然没有拦着。
毕竟皇上早就吩咐过,除非有他吩咐,否则太子来了直接让他进去。
“阿玛,我等会要出宫一趟。”
胤礽端起宫人刚刚端上来的茶喝了两口,便对康熙说道。
“你是不是该先给朕解释一下太子卿是怎么回事?”康熙目光不悦的看向胤礽。
“嗨,这不是昨天九弟和十弟问我该怎么称呼池念……于是我连夜想了一个,本想着下朝后和阿玛说一声,谁知道…”
胤礽将昨天自己被问住的事情简单说了下,又表示他也不是故意先斩后奏。
康熙知道胤禟和胤䄉昨日去了毓庆宫,却是不清楚还发生了这件事。
见康熙表情缓和下来,胤礽又道:“我觉得男妻不好听,应该叫做正君,男后的话就称呼君后。”
“你想的还真远!”连君后这样的称呼都想出来了!
胤礽但笑不语。
“你是确定一辈子就守着他一个人了?”
即便心中早就清楚,康熙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嗯,谢谢阿玛刚刚在朝会上帮儿子说话。”胤礽笑看着康熙。
康熙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
胤礽又说了几句好话,哄的康熙开心了才再次提起出宫的事。
“去吧去吧。”康熙闻言不耐烦的赶人。
他哪里能不知道,胤礽是想带着池念出宫去玩。
胤礽回到毓庆宫之后换了一身和池念衣服相似的常服,然后两人便乘坐太子辇车出了宫门。
出入宫门的玉牌胤礽一直就有,去禀告康熙也只是打个招呼。
就好像普通人家孩子出门会和家长说一声差不多。
他虽然已经长大,可身为储君他的安全就显得更加重要。
胤礽和池念坐在辇车上,这才将早朝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阿玛已经同意给我们赐婚,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太子卿。”胤礽说着便忍不住露出笑意。
“太子卿?”池念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称呼。
“嗯,我创造的,太子的正室若为男性便叫太子卿,和太子妃一个意思。”
“男妻不好听,我觉得叫正君比较合适,对应正妻。”
对着池念,胤礽将乾清宫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他们声音不大,毕竟边上还跟着不少人。
除了陈青和之外还有不少随行的侍卫,暗中也有康熙派出的暗卫保护。
两人来到外面,先是联系索额图,让他帮忙找了一处大宅,买下来直接放在了池念名下。
然后两人亲自去采购宅子之内的用度就显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有些东西多买两份也没人会说什么。
等回到宅子关上门,找个借口将侍卫包括陈青和都关在外面,表示要自己布置。
再收一些东西进入空间,也就显得不那么引人注意了。
不过两人也的确将主宅重新布置了一遍。
是的,仅限主宅。
至于其他地方,不还有宫人吗?
胤礽将陈青和也不是真的只是关在宅邸外面,而是让他去做牌匾了。
池念姓池,这里自然就是‘池府’。
命侍卫将牌匾挂好,胤礽和池念就离开池府来到一处酒店用膳。
也是挺巧,恰好就遇到了同样出来吃饭的隆科多及其宠妾李四儿。
这个时候的隆科多刚刚20岁,已经是御前一等侍卫,兼之他康熙表弟的身份,在康熙面前很有几分体面。
说句不夸张的话,宫里不受宠的皇子都不如隆科多在康熙那里有牌面。
不过隆科多敢不将任何一个皇子放在心上,也不敢怠慢了胤礽。
康熙目前有多疼爱太子,作为天子近臣的隆科多再清楚不过。
即便觉得胤礽脑子有问题,堂堂太子竟然想要娶一个男妻,但是在见到胤礽之后他还是立刻随两人进入了包厢。
“奴才隆科多给太子爷请安。”
跟隆科多一起的女子见此也连忙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跟着说道:“臣妾给太子爷请安。”
叫起后,胤礽询问隆科多:“这是你福晋?”
隆科多微愣,而后道:“这是奴才的夫人。”
“夫人?满人可没这个称呼。”胤礽笑得意味不明。
隆科多不再说话,低垂的眼眸中满是不悦。
见他不吭声,胤礽又说:“一个妾室也敢在孤面前自称臣妾,隆科多,这是你给的底气?”
也没等隆科多说什么,胤礽便对他道:“出去吧。”
他当然看的出来隆科多的愤恨,只是他在乎吗?
命陈青和守好门,胤礽和池念安心的用完了膳。
回宫的路上,胤礽吩咐陈青和:“你记得找人将池府打理好。”
陈青和笑着回道:“奴才知晓,主子您放心。”
回宫后胤礽和池念直接去了乾清宫,将刚刚从外面打包的美食送给康熙。
虽然宫里想要什么都有,可一些比较新鲜的吃食若是御膳房没人去学,那还真就没有。
康熙很给面子的吃了一些。
剩下的让梁九功送去了上书房,晚点皇子休息的时候给他们加餐。
还笑着交代梁九功说:“别忘记告诉他们这是他们二哥给准备的。”
梁九功闻言笑着退了出去。
“阿玛,儿子知道您看重佟家,可也不能纵的太厉害,那隆科多如今在京城可是比您的儿子都嚣张。”
胤礽很直接的跟康熙告起了隆科多的状。
皇上的表弟很了不起吗?
他还是皇上的儿子呢!
要是康熙这都不处理隆科多,那就只能他亲自来了,他还不信康熙能为了一个表弟将他这个儿子怎么样。
今天他看向池念的不屑目光以为他没看见吗?
“他怎么得罪你了?”
胤礽一开口,康熙就知道铁定是今天出宫遇到了隆科多,两人还闹了矛盾。
“他带着个小妾跑到我面前,那小妾还敢自称臣妾,隆科多也没有任何阻止,我说了两句他就一脸的愤恨。”
“不仅如此,他明知池念是未来太子卿,竟然还一脸不屑。”
待胤礽说完,池念才开口。
“那女子应该就是李四儿了吧?”
“她也算是个名人,后世知道她的人可不少。”
康熙闻言问道:“她做了什么这么有名?”
即便是朝臣,想要名留千史都不容易,何况是一个女子?
尤其听池念的意思,这女子在后世知道的人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