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此偏袒佟家,将他们捧的高高在上,可事实上佟家早就后继无人。”
“佟国纲在历史上的两大功绩分别是二十九年参与征讨噶尔丹时阵亡,以及二十八年促成《尼布楚条约》的签订。”
“佟国维好像也是有两份军功,可我觉得那更像是皇上故意给他们镀的金。”
“至于《尼布楚条约》,后世都认为您目光短浅,明明战胜却丢了10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隆科多就不说了,若非您的看重,他不过一个纨绔。”
“强夺岳父妾室,纵容妾室虐待正妻苛待嫡子,畜生都不如!”
池念就是故意各种贬低佟家和隆科多。
“可以了。”康熙一脸痛苦面具。
“我这就让人去查佟家,查完之后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绝不徇私,行吗?”
他说完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怎么说呢,就是心中依旧存着一份侥幸,想着佟家不会太过分。
胤礽闻言却是笑了一声,不知是是讥是讽。
“阿玛确定?若查出来个诛九族的罪,您能下的去手?”
“朕一言九鼎!”康熙死鸭子嘴硬。
还有一点就是,若佟家那般辜负他的偏爱,他也只能跟皇额娘说一声不孝了。
“那儿子就再相信阿玛一回。”
胤礽话是这样说,看向康熙的眼神却带有明显的怀疑。
可康熙也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
当着胤礽和池念的面,康熙招来暗卫,让他亲自去查!
比起大理寺卿,暗卫查起来自然效率更高,查的也更加清楚。
待暗卫离开,康熙瞪着胤礽道:“满意了吧!”
胤礽点头微笑。
“儿子很期待调查结果。”
他这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康熙有点想要打人。
不过他最终也只是瞥了胤礽一眼。
“后人对《尼布楚条约》也有意见?”
佟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康熙又关心起了有关《尼布楚条约》的事。
从池念口中,他已经知道晚清签订了无数的不平等条约,几乎将华夏这个民族的脊梁骨打断。
大清朝廷也成了后世的罪人。
但那对他来说都是子孙不争气。
现在却听说《尼布楚条约》就有问题,康熙怎么能不在意?
“没错,不管为何签订下《尼布楚条约》,可它割让了本该属于华夏的外兴安岭以北大片领土是事实。”
“并且这片领土一直没有被收回。”
“那里据说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土地也很肥沃。”
康熙仰头深深的呼吸了一次,以此平复情绪。
就像池念所言,不论当时有什么原因,《尼布楚条约》都成了大清第一个割让领土的条约。
耻辱!
这个词再次出现在康熙脑中。
可惜池念来的晚了些,《尼布楚条约》已经于二十八年七月完成签订。
“你说的对。”
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他在位期间必须将这些领土全部收回来!
胤礽和池念回到毓庆宫便来到书房,命所有人不得打扰。
他们这才进入空间,将先前收入里面的东西归置在小屋中。
等一楼都整理好,两人这才来到二楼。
将那张大大的床榻整理好之后池念躺在了上面,看向木质的房顶。
“现在就剩各种食材原料了。”
买其他东西还能说是布置池府,稻米菜肉这些食材却是说不过去。
只能再找机会。
“会有机会的。”胤礽坐在床边,也是同样的想法。
池念说:“还有衣物,也要准备一些放在这里。”
他们喝下今日份的灵泉水,而后又去湖泊顺便洗了个澡。
这次他们带了自制的浴巾。
不仅如此,两人还准备了一张长宽两米左右的动物皮毛毯子放在湖边。
刚好在毯子上面更换衣物。
然而,这又何尝不是一处巫山云雨的好地方?
胤礽看着正弯腰背对着穿衣服的池念,走过去抱住了他。
幕天席地。
胤礽和池念还是第一次体会。
因为是在灵泉空间,刺激的同时还很安全。
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回到书房的时间有些晚,好在看上去并没人来找他们。
从书房出来,胤礽让陈青和传膳。
晚上,两人再次进入空间,将下午疏漏的地方又完善了一遍。
然后他们沿着湖泊往旁边的山林而去。
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系统说空间中不会有任何存在能够伤害他。
包括以后从外界带进来的动物。
当然了,人也是一样。
山林里植物茂盛,还有疑似人参之类的各种药材。
不过他们并未挖掘。
反正空间的都是他们的,挖出来不是多此一举?
逛得有点累了之后,两人离开空间回到毓庆宫的房间。
第二天。
乾清门小朝会结束后胤礽又去了乾清宫。
跟康熙一起吃了些早膳,而后提起赐婚圣旨的事。
“回头让梁九功给你送去。”康熙也没再劝说胤礽。
池念已经不仅仅是胤礽的爱人。
而且康熙认为池念肯定还瞒了他什么。
第一次见到池念的时候,他就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池念太有恃无恐了。
连借尸还魂这样的事都敢告诉他。
什么相信他和胤礽的父子感情都是屁话。
历史上他二废二立太子还是池念自己说的,他能相信这个?
如今之计将池念彻底绑在皇室这条船上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论是对胤礽还是对大清都是如此。
于是等胤礽回到毓庆宫不到半个时辰,赐婚圣旨就下来了。
池念被直接赐为太子卿,两个月后大婚。
礼部尚书陈廷敬收到消息后人都懵了。
就算康熙前几天就在朝会中说会给太子和一个男人赐婚,但是等到赐婚圣旨真的下来他还是非常的意外。
而且这两个男人的大婚该走什么流程?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方还是太子。
皇上只给两个月时间,这是认真的吗?
就这点时间,皇上居然还命梁九功前来传话,说大婚一定要办的庄重宏大,规格要仅次于皇上大婚。
梁九功看着陈廷敬那仿佛死了爹的表情,好心提醒道:“陈大人可以去毓庆宫问问两位当事人。”
陈廷敬闻言一脸感激的看向梁九功。
“多谢梁公公指点。”他的语气无比的真诚。
“不敢当。”梁九功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