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将王家藏宝的地址都告诉了张延。
不知是不是出于安全考虑,军区大院的宅子里并没什么东西。
那些宝贝全部被放在一栋洋房的密室里。
而那栋洋房挂在王智军名下,只是王家从来没人明面上去过那边。
所以除非特意去查房子产权,根本不会有人发现那栋洋房和王家有关系。
“秦叔,回去吧。”张延开口。
季承爵没说话。
秦建国也没有非要等季承爵再命令一次。
而是微笑着回道:“好的。”
回家之后,张延对季承爵说了系统查到的东西。
“你说举报之前我能不能先拿一点?”毕竟那些都是好东西。
反正举报后也是便宜了别人。
“可以,到时候我带你过去。”季承爵又说:“不过这事不急。”
“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有人动。”
“你既然想一次性碾死王家,可以先去王家老大和老三常驻的地方看看。”
季承爵不认为那栋洋房里藏的东西就是所有。
张延也顿时想到了狡兔三窟这个词。
而且现有的资料即便交上去,也未必能将王家所有人都按死。
不管王智军还是王智武,如今的地位都已经不算低。
王家第三代也都已经开始发力。
想明白这些,张延接受了季承爵的建议。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这里是季承爵家,张延理所当然认为来人肯定是找季承爵的,于是坐着没动。
季承爵起身去开了门。
然后,张延听见了陈月的声音。
惊讶过后是了然。
他走到门口,看向状态还算不错的女人,以及她脚下的那袋行李。
“离婚了?”
“嗯,今天早上我跟王智文已经正式领了离婚证书。”
“进来说吧。”季承爵开口。
“谢谢。”陈月提着行李进了屋。
看清屋内摆设的一瞬,她莫名有些拘谨。
本以为王家那样的就是高门大户。
可是现在才发现,跟这里相比,王家除了地方大些,其实也就那样。
陈月忍不住看了一眼张延。
他穿着崭新且合身的衣服,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肉,气色也比以往更加红润,
由此可见,他这段时间过得很好。
只是看着坐在沙发上姿态懒散、气质矜贵的少年。
她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纺织厂那边已经安排好,我让人送你过去。”
说话的是季承爵。
话落他没给陈月拒绝的机会,径自起身去了书房。
那里有一台电话。
很明显,季承爵并不想留陈月在这里过夜。
陈月也知道,所以她什么都没问。
不管她的工作还是张延的工作,都是季承爵帮的忙。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纺织厂离这里不远,你周末没事可以过来看我。”张延笑着对陈月说。
陈月看着张延脸上的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嗯。”她决定将工资都存起来,留给张延。
反正她吃住都在厂里,花不了什么。
至于压在心底的那些问题,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十几分钟后,季承爵从楼上下来,秦建国也到了。
张延笑着将陈月送上车。
“麻烦你了,秦叔。”
“这有什么麻烦的。”秦建国笑着摆手。
车子刚驶离,张延便转身回了屋。
他刚走到沙发边上,就被季承爵拉进了怀里。
张延顺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目光定定落在他的脸上。
“哥哥,你抱我去洗澡。”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你需要吃饭。”
“中午你就没好好吃。”
季承爵拒绝了张延的要求。
他的眼神带着不容反驳。
“好吧。”张延收回蠢蠢欲动的心思。
中午那些水果和饼干,虽然填饱了肚子,但是总觉得不得劲。
做饭,吃饭,清理厨房。
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
晚上,季承爵终究如了张延的意,抱着他在浴缸里洗了两小时的澡。
回到房间,又是三个小时。
如果没有时不时输入的生命力撑着,张延根本满足不了季承爵。
死在床上都不是没有可能。
但张延根本不带怕。
或者也可以换个说法。
他之所以肆无忌惮的索取,是因为相信季承爵不会让他有事。
第二天早上。
季承爵依旧是给张延输入生命力后才开始叫醒。
“起来了。”
“不想起。”少年抱着男人,用微哑的声音撒着娇。
季承爵摸了摸他的头,拿起床上的衣服,用能力将衣服变热才替他穿上。
“等过两天手里的项目收尾,我跟院里请假,陪你去一趟魔都和第三军区那边。”张延吃早饭的时候,季承爵对他说道。
第三军区是王智军如今所在的军区。
张延闻言嘴角扬起。
“好啊。”
“谢谢哥哥。”
有季承爵陪着,他到时候什么都不用操心。
难怪生物骨子里都慕强。
实在是强者带来的安全感普通人根本给不了。
两天后的下午。
将张延送到图书室后,季承爵朝科学院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院长的助理看见他,连通知都没有就直接带他进了办公室。
待他坐下,又忙不迭的泡茶,
“我接下来一个月要休假。”季承爵开口。
语气不像是跟上级领导打申请,更像是在下达通知。
“一个月!”院长惊愕的看向季承爵。
“嗯,我准备带张延出去走走。”说到这里他补充道:“张延也要请一个月假。”
院长想要微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同意当然不可能同意。
但是拒绝的话他就算说了估计也没用,只会和季承爵闹得不愉快。
季承爵决定的事情根本没人能够改变。
“一个月太久了,我同意上面也不会同意的,你也知道大夏如今的情况,我们落后了太多,必须尽快追上那几个国家的步伐。”
院长只能以大义规劝。
“院长,大夏不是只有我一个研究员,你这样说将大夏其他科研人员置于何地?”
季承爵当然不可能被大义裹挟和绑架。
不仅如此,他还反将了院长一军。
院长被堵的哑口无言。
哪怕心里都知道那些研究员加起来都未必能比得上一个季承爵,可是这话不能放在明面上。
因为他是科学院院长。
这话普通研究员能说。
身为科学院院长的他却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