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那天是个寻常的周六。
季承爵卡着时间在昨天完成了手中的项目。
需要带走的东西都被季承爵收入空间。
然后两人便消失在了这栋生活了五年有余的房子里。
只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封辞职信。
还有一串大门钥匙。
至于陈月那边。
张延并没有告知。
自从他和季承爵在一起,陈月身边就渗透进去不少上面的人。
这些人对陈月并无恶意。
其中有两人如今跟陈月的关系还非常好。
张延知道她们的目的,没有去揭穿。
因为没必要。
他不是那个和陈月相依为命的张延。
不会将重要的事告诉陈月。
包括这次离开大夏。
上面以为能通过陈月掌控他,再通过他间接拿捏住季承爵。
但是上面并不知晓,陈月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放弃的烟雾弹。
给他们希望,给他们错觉。
张延并不觉得自己亏欠陈月什么。
他帮她脱离了王家。
让她有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这还不够?
人啊,不能太贪心。
上面的人是在周一早上发现的不对。
过去送配给的人员发现大门没锁。
敲门没有人应。
等到进去后发现每天都坐在沙发上的季承爵今天不在那里。
茶几上放着一串钥匙和一封信。
半个小时后,这两样东西便被送到上次去科学院那位领导的案桌上。
他没看那串钥匙,伸手拿起信封。
辞职信。
信封上只有这三个大字。
信没有封口。
他抽出里面的信纸。
是科学院标配的白色草稿纸。
各位领导:
由于个人原因,即日起我将辞去大夏国家科学院研究员一职,同时退回科学院安排的住处。
最后,感谢各位领导几年来的照顾。
右下方是季承爵的名字和日期。
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了!
他开始让人去查。
结果几天过去,什么都没查到。
陈月那边自然也被人试探。
然后上面的人发现,陈月在听说张延和季承爵一起离开且不知所踪后,比他们还激动。
很显然,她并不知情。
上面不死心,暗地里继续查了很久,只是结果没什么不同。
再说张延这边。
那天晚上季承爵带着他从军区大院的房子直接瞬移到了一座欧式城堡的花园里。
此时这边才是上午九点。
阳光正好。
看了一眼被打理的很好的花园,季承爵转头对张延说:“进去看看。”
他从空间找出一把造型精美的钥匙,插入城堡大门的锁眼,轻轻一拧,锁就开了。
推门而入,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张延走过去拉开窗帘。
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城堡。
“应该有人经常过来通风打扫。”不然肯定有灰尘和霉味。
“嗯。”季承爵说:“我去打个电话。”
他离开前这里就装了电话,几个下属那边当然也有。
“我跟你一起去!”张延立刻开口。
他想去看看,季承爵那些下属忽然接到失踪数年的老板电话,会是什么表现?
“这么想看热闹?”季承爵看着张延,随即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头发揉的一团乱。
张延挥开男人的手,自己在头上重新扒拉了两下,然后跟在季承爵后面来到书房。
和外面一样,书房也很干净很整洁。
季承爵在老板椅上坐下,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张延横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将耳朵凑到听筒旁边。
电话通了。
“嘟~”
“嘟~”
“嘟…boss!?”
第三声响到一半,电话就被接通。
电话那边的男人开口就喊老板。
只是语气里带着浓烈的震惊与不确定。
季承爵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
“boss,你这这些年去哪了?你当时说离开一段时间,我们还以为最多几个月。”
“晚上你们几个来城堡一趟,见面再说。”
“好的,boss!”
挂断电话,季承爵侧头看向依旧靠在他肩上的少年。
轻笑着开口:“好像让你失望了。”
“别瞎说!”张延矢口否认。
“我希望你那几位下属现在越牛逼越好,这样我的保护伞发展起来能省不少力。”
没错,张延决定将保护伞公司搞出来玩玩。
毕竟他再喜欢也不能每天都跟季承爵在床上厮混。
小说他现在写的也有些烦了,刚好找点其他事情打发一下时间。
距离晚上还有很久,季承爵陪着张延在城堡里转了一圈。
“哪个是你房间?里面有浴缸吗?”
季承爵牵着张延走上三楼。
“这一层都是我的私人区域,卧室在中间。”
他说着推开一扇门。
张延望着眼前偌大的房间,目测加上浴室和衣帽间,至少也有上百平!
“这床真大。”他喜欢。
张延松开男人的手,跑过去拉开窗帘,窗帘后是一扇巨大的推拉门,外面是阳台。
然后他又去了卫生间。
奢华大气的洗手台。
洁白如新的马桶。
造型精美的淋浴设备。
还有能坐下三个成年男人的浴缸。
不得不说,资本的世界里有钱人生活是真的舒适。
张延又去回到卧室,激动的抱住季承爵脖子跳到他的身上。
季承爵伸手托住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抱住他。
“哥,我喜欢这个浴室,还有这个床。”
“喜欢就行。”
“我去放水。”季承爵抱着张延来到浴室。
他用能力将本就看不见脏污的浴缸又清洁了一遍,然后挨个将水龙头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打开。
这个浴缸当初为了能够达到快速注水的目的,配备了三个水龙头,且每个水龙头单独连接一个热水器。
衣服刚脱好,水就已经注入了大半。
季承爵将怀中的少年放进水里,自己也抬腿跨入其中。
浴缸里的水瞬间满溢而出。
少年入水后双腿变成了鱼尾,脸颊和耳朵也都化为传说中人鱼的模样。
他没想到自己不小心搁浅后会被人发现,还带回了家。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越贴越近。
少年不断后移。
直到被逼至浴缸角落,退无可退。
男人双手禁锢在他的腰间。
俯身,占有他的唇齿。
然后是全部。
少年拍打着鱼尾,却被男人的手掌控住,狠狠按向自己。
“啊~”
“真漂亮。”男人赞叹。
手掌暧昧的抚过少年蓝色的鱼尾。
“你不能这样!”
“放我回去~”
“呜呜呜~”
少年后面哭的声音细碎,男人听了眸光更加暗沉。
然后他就哭的更厉害了。
……
谢谢诸疏大佬今天的灵感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