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挺聪明。”张延语气难掩失望。
听见还以为来到米国后开局能看见季承爵动手收拾叛徒来着。
季承爵转身,低头在张延耳边笑道:“这么想看我热闹?”
张延摇头。
“我是想看你动手。”
“你杀人的样子肯定特别帅!”
张延说到这里看着季承爵,眼睛特别亮。
季承爵感知着他这一刻快了许多的心跳,还有身体的一系列反应。
就跟下午看见他穿西装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可也没小到瑞斯里他们听不见的程度。
他们原以为张延是想看boss笑话。
没想到竟是想看boss弄死他们。
冷汗都出来了好吗?
“张先生,您想看boss杀人还不容易,我回头将附近一些败类的名单送来,您和boss看看哪些人适合展示。”
瑞斯里反应极快,已经笑着开始给张延出主意。
“倒也不用这么刻意。”
张延拒绝,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我准备开个公司,你们谁方便帮我注册一下?”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我来吧,我最近比较闲,也有经验。”又是瑞斯里第一个开口。
“那就麻烦你了。”
“公司名字叫Umbrella Corporation,业务范围涵括……”张延将公司信息和要求说了一遍。
“我都记下了,最多一个星期就将东西给您送来。”瑞斯里保证道。
张延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boss,这些年的收入除了我们该拿的以及公司扩张用掉的,其他钱都在账上。”
“我们预留一部分运营资金,其他的转到您私人账户?”接到季承爵电话后瑞斯里就开始了安排。
也告知了戴尔和艾莉。
“你重新帮我办张卡,身份还用以前的身份,钱转一半进去,剩下的一半等保护伞公司注册下来后转过去。”
季承爵甚至没问具体有多少钱。
“好的,boss!”
瑞斯里三人应下。
心中对张延的地位不断拔高。
其他事情可能是假的,钱给了谁却肯定是真的。
直到快十一点,三人才离开城堡。
走之前问季承爵要不要安排管家、厨师还有佣人什么过来城堡服务。
季承爵闻言看向张延。
“也行,人不用太多,且只能在一楼活动,人要老实,话要少,要专业,年纪也要大一些。”
张延一口气提了不少要求。
季承爵太招人,不管男女只要年轻的都可能起歪心思。
他倒是不担心季承爵被勾引或算计,只是不想碰见那些糟心事。
要是一时冲动将人给弄死了。
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并没太大信心。
这里可是自由的米国,失踪两个人不是很寻常的事?
“我明白您的意思。”戴尔接下了这个任务。
等三人离开,季承爵才对张延说:“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我能对这些人直接进行精神控制。”
张延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你不早说。”
季承爵笑着抱起他来到书房。
直到张延衣服被全部剥落,季承爵依旧还是西装革履的模样。
他抱着少年坐在皮质的老板椅上。
少年看着他,目光痴迷。
“舒服了?”
“嗯。”
“那去睡觉?”
“我还要。”
季承爵本想着白天已经闹了很久,这一回特地没有太过分,结果这人却是个贪的。
“好。”反正有他在也不会让少年坏了身体。
季承爵身上的西装外套被少年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后面也被少年扯的凌乱不堪。
扣子都掉了一粒。
最后,季承爵抱着刚结束就趴在他身上睡了的少年回到卧室。
按例给他输入一丝生命力。
关于初拥的事,是在第二天上午说的。
“我准备先将你转化为血族,然后缔结属于伴侣之间的血契。”
“血契是指吸血鬼之间,或者吸血鬼与人类之间,通过交换血液而形成的契约,象征着双方的信任、忠诚和保护。”
“血契可以增强两人的情感联系,能够感知对方的情绪和需求,还可以力量共享。”
“普通吸血鬼在与人类结成契约后,可以不再受日光伤害。”
“解除血契十分困难,需要特定的仪式,且会给双方带来严重的后果,例如力量丧失、精神崩溃。”
季承爵给张延说了自己的打算,又详细解释了关于血契的事。
然后他又道:“之所以先将你转化成血族,是因为血契无法共享寿命,而你只是普通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听明白了吗?”
他看着张延,眸色异常认真。
张延点了点头。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你和我在一起也没多久,真的打算跟我缔结血契?我想应该很少有实力强大的血族愿意缔结血契吧?”
毕竟代价太大了。
“确实。”季承爵没有否认。
不过他也并非冲动。
只是很了解这人的性子。
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或许有些冒险,可他认为值得尝试。
“谢谢。”张延抱着季承爵,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先初拥。”
“血契的事等以后再说。”
“如果几十上百年后我们还像现在这样,我们再缔结契约。”
张延的决定让季承爵非常意外。
看着张延的眼睛,季承爵最终说道:“好。”
因为他明白,这人是认真的。
既然做了决定,两人就没有拖延的打算。
让张延清心寡欲的休养了两天后,季承爵封了城堡。
三楼的床上,季承爵靠坐在床头。
少年屈膝抱着他,头微微扬起,脆弱的脖颈展露在男人面前。
“我会持续性注入毒素,不会让你太难受。”
男人温声安抚着怀中的少年。
“嗯。”张延并不害怕。
他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
男人低头,獠牙刺破少年脆弱的颈项。
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快感。
失血过多没有让他难受,只是晕晕乎乎的在男人赐予的快乐中沉沦。
无力的如同菟丝子般紧紧攀附着身前的男人。
低吟、轻喘。
呜咽不止。
张延迷迷糊糊间想到了和季承爵的第一次,当时他的意识也是这样极致的快感中不断上浮。
强烈的愉悦压制了所有的不适。
男人一手揽着张延的腰,一手固定在他后背。
为了防止少年的身体无法承受,他吸食的速度不敢太快。
但是也不能太慢。
长时间处于失血状态,即便有生命力维持,人类孱弱的身体也很容易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