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夜。
次日,两人醒来时天色便已彻底放晴。
张延喜欢这个只有他和季承爵的世界。
他们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在哪儿就哪儿。
季承爵在树屋外面搭了个秋千。
张延两辈子的记忆里好像都没玩过这个,高兴的让季承爵推他。
刚开始挺正常的。
后来季承爵和张延一起坐在上面,用能力推动秋千。
不知怎的,张延脑中闪过地球上某部挺有名的颜色小说。
里面就有两人在数千上的剧情。
他转头看着季承爵,忍不住喉头滚动。
“哥哥。”
张延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莫名透着一种色气。
“想在这里?”季承爵一眼便看出少年的想法。
“嗯。”他凑上去,吻住男人的唇。
昨日的雨将树上的红叶打落了许多,铺在地上很是好看。
秋千晃来晃去。
只是上面的少年已经无暇他顾。
太阳晒了一天,地面彻底干了之后,季承爵带着张延来到海边。
张延看着绿色的大海,忽然问道:“还有其他颜色吗?”
“我还见过黑色、红色和紫色的,传说还有白色。”
季承爵笑着和张延说了不同颜色大海的特点。
比如蓝色的海水蕴含着丰富的盐,而盐是大部分碳基生物生存必备的重要资源。
红色多被称作血海,里面有着某种能量,有人吸收后实力暴涨,也有人吸收后爆体或者成为疯子。
紫海蕴含剧毒,实力不够喝一口就会死,里面如果诞生生命,通常也会带着剧毒。
黑色海充斥着毁灭与腐败气息,生物落入其中就会被腐蚀,堪称生命禁区。
“白色的那种海水据说堪比治愈神药,不过它仅存在于传说中,我没见过,也没得到过确切的消息。”
“这种绿色的海水其实也具有微弱的治疗效果,普通人长期饮用或者浸泡能够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可惜了。”张延感叹。
可惜对现在的他已经没了用处。
不过虽然没用,两人还是在里面玩了很久。
“这里以后如果有智慧生命诞生,会不会天生寿命就比较长?”
“不确定,只能说应该比蓝星人活得久。”
“这里晚上有月亮吗?”
刚来那天在下雨,昨晚天还没黑他就睡了。
今天的话,天还没黑。
“有,浅蓝色的。”
不用张延询问,季承爵就告诉了他想知道的内容。
他们来到这颗星球最高山脉的山巅。
看落日,看星星,也看月亮。
就像季承爵说的那样,天上的月亮泛着极淡的蓝色光晕。
并不诡异,只是感觉透着些冷意。
星星很多。
也很亮。
张延躺在季承爵腿上,身下是一种粉色岩石。
这座海拔高达上万米的山脉全部由这种质地的岩石所组成。
岩石的缝隙里长出各种草木。
颜色丰富程度丝毫不逊色于蓝星专业画手色卡上的红色数量。
“我们结契吧。”
季承爵的声音在张延头顶响起。
张延目光从夜空转至上方男人的脸上。
静静的看了几秒。
“好啊。”他笑着应下。
季承爵闻言,嘴角轻轻扬起,也露出一抹笑意。
回到树屋,季承爵开始布置。
血契并非简单交换血液就行,还需要专门仪式以及功法。
仪式并不复杂,季承爵很快便布置完成。
“说是功法,其实更像一种术法。”
季承爵仔细说着有关血契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结契的功法学起来很容易,张延半小时就熟练掌握了。
血契仪式正式开启。
季承爵接连释放出数道屏障。
又在屏障内填满生命力和能量。
张延一直运行着结契需要的功法,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当他看见季承爵用食指划开自己左手食指的时候,也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
不是不能自己划,只是他下不去手。
要说为什么选择左手食指。
因为这里的血液直接联通着心脏。
季承爵将那只手指伸到他嘴边,他的左手手腕也被季承爵握住。
张延吸食过无数次季承爵的血液。
但是这次不同。
当指尖的血液被他咽下,一种无形的羁绊开始在他和季承爵间形成。
不过他并没停止血液的汲取。
因为血契对于缔结契约双方交换的血液量也是有要求的。
随着契约的进行,张延感觉到了力量的拔升。
还有季承爵对他的感情。
没有所谓的轰轰烈烈。
而是强势、坚定、温柔、包容……总之安全感满满。
这种来自契约带来的联系很奇妙。
“好了。”季承爵说。
“这种契约不错。”比婚姻实在多了。
一旦缔结契约,感情变化对方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取消血契的代价更是重到鲜少有人愿意承受。
不像人类社会那纸轻飘飘的证书。
结婚甚至离婚在有些人眼里简直如同一场玩笑。
“你不后悔就好。”
季承爵拉过张延,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倒下去的那刻,季承爵挥手从空间取出了许多红色绸缎与薄纱。
无形的意念控制着这些物品,快速将树屋布置成为一间大红色婚房。
红烛取代了原本摆放血契物品的位置。
薄纱笼罩在大床上。
这张床是季承爵从自己空间拿出来的。
来自某个高科技文明的产物。
舒适度极高。
也能够经得起他们各种折腾。
季承爵抽空朝着弹出一缕能量,红烛嗤啦一声后燃起。
张延躺在床上,越过男人的肩看着这一幕。
对上男人的目光,张延嘴角轻扬。
男人的吻落下。
衣衫尽褪。
季承爵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他取出两套红色的婚服。
是符合张延审美的古代男子婚服。
款式应该做了一些改动,更符合现代人的喜好。
张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也不太在意。
他的目光都在季承爵身上。
“你总是能让我心潮澎湃。”张延扑过去将男人推倒在床上。
季承爵没说话,直接扣住张延的脑袋,将人按了下来。
双唇再次重叠。
红色的纱帐,黑色的床榻,还有红色婚服半褪、交织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男人与少年的喘息此起彼落。
直至红烛燃烬,树屋里的动静依旧没有停歇。
(本单元完)
……
还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