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第15章 哥,家里浴缸里怎么有大象啊

2119字

“也太羡慕了吧,怎么我就没有这么贴心又乖巧的弟弟。”

邱灵见状无奈长长叹了一声,伸手把一杯刚调好的鲜榨果汁推到谢满枝面前:“你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喝酒,早就给你备好果汁了。”

“什么小娃娃呀。”谢满枝立刻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反驳,脸颊透着浅浅不服,“我就比我哥小一岁,早就已经成年了!完全能喝酒的。”

谢宴礼伸手抽走他手里的空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眉眼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不准再碰。”

谢满枝立刻软下态度,伸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来回晃悠撒娇,嗓音软软糯糯带着讨好。

“哎呀哥~我都高考完毕业啦,刚刚喝下去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破例让我喝一次嘛,就今天这一回,好不好好不好?”

谢宴礼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杯下肚脸色依旧白净,丝毫没有上头泛红的迹象。

终究心软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底线警告:“行,但要是喝醉了,以后再也不许碰酒。”

谢满枝嘴角偷偷弯起一抹狡黠笑意,心里暗自偷笑。

他私底下跟着江州偷偷喝过不少次酒,酒量早就练出来了,区区几杯低度酒,怎么可能轻易喝醉。

可没过多久,后劲缓缓上来,酒意席卷上头。

谢满枝整个人软乎乎地挂在谢宴礼身上,双臂无力地搂着他脖颈,眼神涣散迷离,晕乎乎地嘟囔。

“哥……哥……我怎么看见三个哥哥了……你别晃呀,我都看不清你脸啦……”

他双手捧住谢宴礼的脸颊,努力想要凑近看清,视线却一片模糊,怎么对焦都看不真切。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噗,宴哥,你这弟弟,妥妥醉透了。”

谢宴礼低低应了一声,目光温柔又无奈。

邱灵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黏人黏到极致的谢满枝,语气玩味:“我看啊,你弟弟根本就离不开你,对你喜欢得不得了,黏在你身上比强力胶水还牢。”

谢宴礼指尖轻轻揉着谢满枝凌乱柔软的发丝,语气清淡掩饰心绪:“他只是从小习惯依赖我而已。”

“是不是真心喜欢你,我帮你问问不就清楚了。”

邱灵伸手轻轻晃了晃醉酒迷糊的谢满枝,笑着逗他:“小弟弟,你喜不喜欢你哥哥呀?”

谢满枝不满地蹙起秀气的眉头,不耐烦地往谢宴礼温暖怀里又深深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咕哝:“叽里咕噜吵什么呢……好吵……”

“就是你身边这位谢宴礼啊,问你喜不喜欢他?”邱灵不依不饶继续诱导。

“我哥?”谢满枝茫然眨了眨眼,醉意浓浓,“啊对,谢宴礼是我亲哥……全世界就我哥最疼我了。”

“那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谢满枝立刻收紧双臂,死死环抱住谢宴礼的腰,整个人紧紧贴上去,固执又认真地小声宣告:“喜欢!我最喜欢我哥了!我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谁都不准抢!”

话音落下,他情绪忽然崩溃下来,猛地松开手,直接一屁股坐到谢宴礼腿上。

眼眶一红,抬手胡乱抹着眼泪,委屈地放声大哭:“哥我不要嫂子……你不要谈恋爱好不好……你一谈恋爱就不会再陪着我了……呜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哥不要丢下我……哇呜呜……”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邱灵瞬间慌了:“哎哎别哭别哭啊!可不是我欺负他!宴礼你看看,都委屈哭了,你可别真不要你弟弟啊。”

谢宴礼周身气息微沉,无视周围所有人探究玩味的目光,掌心一遍又一遍温柔安抚地摸着谢满枝发烫的头顶。

他微微俯身,凑近少年泛红泛红的耳边,用气音放软所有棱角,轻声细语哄着:“枝枝乖不哭,哥哥最喜欢你了,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温柔低沉的嗓音极具安抚力,谢满枝果然渐渐止住了哭声,鼻尖还一抽一抽的。

谢宴礼伸手轻轻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温热结实的胸口安抚。

下一瞬,他余光瞥见桌上谢满枝没喝完的那杯烈酒,不等邱灵阻拦,抬手一饮而尽,浓烈辛辣的酒意瞬间压满心口。

邱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悄悄往旁边挪远几分,大气不敢出。

下一秒,冰冷怒意从谢宴礼周身散开。

“邱!灵!”他一字一顿,语气冷彻,“你竟敢给我弟喝度数这么高的烈酒。”

邱灵浑身一僵,干笑着慌忙解释:“那、那不是你刚才朝我眨眼睛示意吗?我还以为你故意让我把他灌醉……好方便你……嘿嘿,纯属误会,纯误会!”

谢宴礼脸色沉得难看,弯腰直接将浑身发软的谢满枝稳稳横抱起身:“回头再跟你算账,今天到此为止,我先带我弟回家。”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叫代驾!”

回到家中,屋内安静无声。

谢宴礼抱着脚步虚软的谢满枝走进浴室,温水早已放好,细腻雪白的泡沫铺满浴缸水面。

他小心翼翼将人轻轻放进浴缸里,指尖顿了顿,犹豫挣扎片刻,还是伸手慢慢褪去谢满枝身上的衣物。

指尖触碰到少年腰线、胯骨时,动作迟迟停顿许久,心跳莫名紊乱,才缓缓继续动作。

谢满枝迷迷糊糊掀开沉重的眼皮,意识昏沉混沌。

朦胧间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慢慢脱自己的衣服……

哥……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

脑袋又沉又疼,天旋地转,视线一片模糊不清。

其实刚才入口那一口酒他就察觉到后劲不对劲,一开始只想假装微醺,趁机赖在谢宴礼身边撒娇亲近。

谁料到后劲来得又猛又急,竟然真的彻底醉上头了。

“哥……”他无意识软软呢喃出声。

另一边,谢宴礼刚褪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一条长腿踏进温热浴缸,另一只脚还悬在外面。

一抬眼,便撞上谢满枝望过来的懵懂眼神。

那目光湿漉漉、迷蒙蒙的,直白又无辜,看得他心头骤然一紧,耳根难得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谢满枝醉醺醺又含糊地随口嘀咕:“哥……家里浴缸里怎么有大象呀……这鼻子还,挺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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