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第81章 那你来我房间吧

2076字

他心里总莫名多了一层隔阂,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肆意黏着对方。

谢宴礼垂落眼眸,长睫掩去眼底的失落,语气淡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这样啊,那这段时间妈还说,你马上要开学了,想着问问璇宝能不能来家里住一阵子,那到时候……”

这话还没说完,谢满枝立刻慌了神,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拘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急切。

语速飞快地改口:“那啥!哥你虽然痊愈了,但我现在受伤了呀,浑身都疼,特别需要人照顾!要不、要不今晚哥你去我房间陪我吧?”

小家伙变脸速度极快,眼底亮晶晶的,全然不见方才的躲闪。

谢宴礼眸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浅笑,面上却依旧温和淡然:“好。”

随即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稳重:“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会和爸妈坦白,彻底把问题解决掉。一直藏着掖着,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不是长久之计。”

谢满枝乖乖点头,柔顺地应了一声:“可以的,都听哥的。”

夜幕渐深,华灯初上,客厅灯火明亮,暖意融融。

晚饭过后,父母都安然坐在客厅休息,氛围闲适。

谢宴礼将白天谢满枝被人恶意寻事、遭遇打手围堵的事情,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告知了二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温馨氛围骤然凝滞。

梅岭和谢关周双双愣住,脸上的闲适笑意瞬间褪去,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屋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秒后,梅岭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紧绷,眼里又气又疼,连忙起身快步走到谢满枝身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细细打量着他。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心疼:“枝枝,你、你都知道所有事了……天杀的混账东西!竟然敢这么欺负、伤害我的孩子!”

她眼底泛起薄薄的红意,满心都是护犊的暖意:“枝枝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最疼爱的孩子,我们绝对不会任由别人这么欺负你,这事爸妈一定给你做主!”

一旁的谢关周也沉下了平日里温和的脸色,眉眼覆上一层威严的凝重,语气笃定沉稳:“没错,当初当初早就和对方签过断绝纠葛的合同,他如今出尔反尔、蓄意伤人,理亏的是他。这件事我来全权处理,绝对给你讨回公道。阿宴,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多费心照看着点你弟弟。”

“真是造孽啊。”梅岭心疼地摩挲着谢满枝的胳膊,语气满是唏嘘,“你哥哥好不容易彻底痊愈、恢复记忆,安稳下来,结果你又受了伤。妈妈看着你这样,心里揪着疼,是不是还很难受啊枝枝?”

谢满枝靠在母亲身侧,轻轻摇了摇头,眉眼温顺柔和,轻声安抚道:“不疼了妈,已经好多了。今天多亏了江州,是他及时帮了我,不然事情只会更糟。”

“江州那孩子啊,真是个心地善良、靠谱的好孩子。”梅岭闻言眉眼柔和下来,满心赞许,“这孩子懂事又乖巧,怎么最近都不见他来家里玩了?”

“妈妈,平时都是我去找他的。”谢满枝软软地解释,语气轻快自然,“我之前总去他那边住,都快住习惯了。他家离市区近,我们平时出门逛街、买东西都特别方便。”

“原来是这样。”梅岭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喜爱,“那下次你一定要把江州请到家里来坐坐,妈妈好久没见他了,怪想念的,这么好的孩子,可得多来家里玩玩。”

“好哦,我记住啦妈妈。”谢满枝乖乖应声,眉眼弯弯,温顺又乖巧,一副无忧无虑、柔软单纯的模样。

谢宴礼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看着他这副乖巧软糯、惹人疼惜的样子,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的画面。

少年平日里温顺无害,动起手来却利落干脆、带着不容小觑的狠劲,反差极致。

这般截然不同的两面,碰撞在一起,却格外鲜活动人。

这才是他弟弟最原本的模样,鲜活、真实,带着独有的灵气。

无论是温顺软糯的一面,还是倔强凌厉的一面,他都尽数接纳,喜欢。

眼底悄然浸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丝丝缕缕,皆为谢满枝而起。

夜里洗漱完毕,全屋熄了大半灯火,只留卧室床头一盏暖橘小灯,光线柔柔和和地铺在被褥上,漾出一丝温软的暖意。

谢满枝洗完澡出来,发梢湿漉漉的,缀着细碎的水珠,贴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他身上套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布料柔软,衬得本就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后背未消的淤青还隐隐泛着淡紫,看着格外惹人心怜。

他攥着毛巾,慢吞吞站在床边,眼底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局促,偷偷抬眼瞄着窗边的男人。

谢宴礼正倚着窗台站着,指尖夹着手机,低声和谢关周通电话,语调压得很低,音色沉稳冷冽。

“嗯,我知道,证据我已经留存好了,既然屡教不改,就一次性断了他所有念想,免得以后再来骚扰枝枝。”

寥寥几句话,字字笃定,护短的意味直白又强势。

谢满枝指尖轻轻蜷紧,心底软软的,又微微发烫。

挂断电话,谢宴礼转头看来。

暖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冲淡了眉眼间的冷意,只剩下温柔的暖意。

他迈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谢满枝手里的毛巾,抬手替他擦拭湿发。

指腹轻轻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细致,生怕力道重了,扯到他尚且酸痛的身子。

“站着干什么?不怕着凉?”谢宴礼的气息淡淡的,裹挟着清冽的松木冷香,稳稳将少年圈在自己身前。

谢满枝垂着脑袋,任由他伺候,耳廓微微泛红,小声嘟囔:“等你呀。”

从前总是刻意躲闪、刻意疏离的话,如今顺着心意说出来,软糯又直白。

谢宴礼擦发的动作微顿,眸色深了几分,温热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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