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第55章 我是你弟弟

2115字

梅岭正柔声出言安抚,桌上的手机忽然急促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屋内温馨的气氛。

她连忙伸手接起电话,听筒内不知传来什么消息,方才还面带笑意的脸色骤然血色尽褪,惨白一片,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妈,你怎么了?”谢满枝察觉到异样,心头骤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谢关周也察觉到气氛不对,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紧紧注视着妻子。

梅岭指尖剧烈颤抖,再也握不住手机,手机重重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实木餐桌上,清脆的声响让屋内众人瞬间心头一沉,压抑的不安笼罩全屋。

谢满枝猛地站起身,心跳骤然紧缩,声音带着慌张的颤抖:“妈妈,是不是哥出什么事了?”

梅岭强忍眼眶汹涌的泪水,指尖不停擦拭眼角,声音哽咽沙哑,字字泣血:“阿宴他……路上出了严重车祸,刚刚打来电话的,是医院。”

“车祸……”

短短两个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谢满枝只觉得心脏骤然传来尖锐刺骨的抽痛,胸闷气短,呼吸急促紊乱,浑身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一家人匆匆赶往医院,直到踏入冷清肃穆的病房,看见静静躺在病床上的谢宴礼,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几分。

病床上的少年面色苍白如纸,毫无往日的温润气色,单薄的身躯上缠绕着层层纱布,手臂、手背密密麻麻插满输液针管与各类监测仪器管线。

冰冷精密的医疗仪器整齐排列在病床两侧,屏幕上跳动着起伏不定的数值,单调冰冷的仪器滴答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一遍遍回荡,沉闷又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刺鼻又清冷,让人满心惶恐不安。

谢关周转身要去缴费,梅岭收敛了难过也跟着一块去了。

谢满枝瞥见被挂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漏出一点红色丝带。

他缓缓走近,将丝带完完整整拉了出来放在手心。

哥哥真的要把他自己当做生日礼物。

谢满枝泪水模糊了视线:“哥,你把我的生日礼物弄坏了,得赔我一个新的,这次我要哥当我的男朋友。”

“哥,等你醒来,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哥,我还没跟你表白呢,我喜欢你。”

“你听见了吗?哥哥,我说我喜欢你,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对的了,你可不能抛下我。”

“……呜呜,哥哥,笨蛋哥哥,怎么等红灯的时候都能出车祸。”

谢宴礼头部受了严重撞击,昏迷了好几天才醒。

醒来时他的眼睛有些无神,无意识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暖和的手包裹着。

他转动眼珠望过去,是个少年。

谢满枝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欲睡,此时正趴在床边,双手握着谢宴礼的一只手,侧着脸睡着。

少年长得很清爽,只是白净的脸上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眼底的乌青能看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至少这几天是。

谢宴礼有些迷茫,但也没抽回手,他只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医院里。

这个握着自己手的少年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身上的疼痛让他开始猜想是打架还是意外。

还有,他叫什么名字?

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伤得挺严重。

谢满枝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朝谢宴礼看去。

然后惊喜地发现他竟然醒了。

谢满枝激动起身按床头的铃。

“哥,你终于醒了,我怕爸妈身体吃不消,就让他们回去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来是弟弟。

谢宴礼摇头轻笑,微微抬手指了指脑袋:“抱歉,弟弟,我好像这儿有点撞坏了,失忆了。”

“失……失忆?”

谢满枝瞠目,仅仅思考一秒便想到了歪主意。

他抓起谢宴礼的手摸在自己脸上:“哥,我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男朋友。”

这回轮到谢宴礼瞠目了,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

谢满枝挑了些能讲的讲,假假真真掺在一起,让谢宴礼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

但他见谢满枝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假的。

谢宴礼揉了揉眉心:“所以,你是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个月确定了关系,现在在偷偷摸摸谈恋爱?而且我还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

谢满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啊是啊,哥,你可千万要藏住了,要是被爸妈发现,我们就死定了,对了,你的朋友也不知道的。”

谢宴礼还想问什么,医生来了,他又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

检查过后,医生让他再住一段时间,等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回家静养一段时间。

至于记忆,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恢复。

谢满枝在心中吐槽,百分之五十,我买彩票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五五开谁不会。

不过不管谢宴礼能不能恢复记忆,谢满枝都打算要和哥在一起。

而现在这种方式能和哥更快地在一起。

就算以后哥记起来了,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哥不认也得认。

哥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暑假过去了一半,谢宴礼出院了。

“枝枝,你带你哥哥在家里好生转转,说不定见到熟悉的东西,在家里呆两天就全想起来了。”

谢满枝点头:“好的爸妈,那我先带哥回房间啦。”

梅岭又叫住谢满枝:“哎~枝枝,你哥还没好全,你收拾一下房间,把洗漱用品都搬你哥房间去,这段时间得继续辛苦你照看阿宴了。”

谢宴礼挑了挑眉,他明显能感觉到谢满枝身上的雀跃。

这一个月虽说也都是谢满枝在照顾他,但在医院里他总归不敢做什么。

只是也没少揩他油。

他的身体告诉他,自己和这个弟弟,并没有做过多少实质性的情侣之间的事情。

因为少年很青涩。

自己也是。

但谢满枝总是有意无意撩拨他这个病患。

借着帮他擦身体的由头没少摸他,身上没一个地方没被碰过。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