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礼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一把按住他乱动的小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枝枝,别闹,睡觉。”
谢满枝停下动作,抬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大胆,轻声问道:“哥……你能教我接吻吗?”
谢宴礼瞬间愣住,嘴巴微张,眼底满是震惊,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你谈恋爱了?”
谢满枝连忙摇了摇头,脸颊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没有呀,我就是想提前学一下。你想啊,要是以后我谈了女朋友,连接吻都不会,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
谢宴礼总感觉这话是在说自己,心虚地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两根食指,学着邱灵昨天刚教他的模样教他。
“就,大概这样,好了,睡觉吧。”
谢满枝视线盯向谢宴礼好看的薄唇上:“哥,我想试试,可以吗?”
“和我?”
谢满枝点头,眨着自己萌萌的大眼睛,浓密又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的。
谢宴礼也盯着他的唇看,这上面还有昨晚被他咬破的痕迹。
可昨晚是偷偷亲,今晚,是弟弟主动提出来的。
“好,哥教你。”
谢宴礼翻了个身,双手撑在谢满枝的两侧。
两个人双目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蠢蠢欲动。
谢宴礼调整了下姿势,双腿弯曲在腰两边,微微跪坐在谢满枝的腰上。
一只手勾起谢满枝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指缓慢上移,指尖轻抚他的双唇。
谢满枝感觉唇瓣被他触摸的地方像是触电般酥麻,身子轻微抖动了一下。
他看向谢宴礼的眼神有些迷离,伸手一勾,将谢宴礼的脖子往下按,闭上眼睛,仰头等待着哥哥即将落下的吻。
两唇相贴,温热柔软的触感再次让谢宴礼理智动摇。
他嘴巴一张一合亲吻着谢满枝的上唇,下唇自然也没放过。
撬开他齿关时,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颤抖和不稳的呼吸。
谢宴礼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将鼻尖抵在谢满枝的脸颊上。
“记得呼吸。”
没给他很多的时间缓缓,谢宴礼按住谢满枝的后颈再次紧贴了上去。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温水浸过,变得黏稠又温热,连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都带着几分缱绻的暖意。
谢满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厉害。
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只能完全被动,任由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生涩又贪恋,暧昧疯狂。
谢宴礼的一条腿不知何时跪在了谢满枝的双腿中间。
谢宴礼睁开眼,眼前是谢满枝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轻轻颤动,模样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他的目光里满是珍视与克制,昨晚的偷偷触碰是情难自禁,此刻的靠近,是弟弟主动的期许。
谢宴礼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一只手悄然向下换了阵地。
谢满枝双腿不自觉往中间靠拢,又被谢宴礼的腿无情分开。
“唔哥……哥哥。”谢满枝扬了扬脖子,闭着的眼睛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线。
一声哥哥,直接叫在了谢宴礼的心尖尖上。
弟弟没有推开他,他在纵容自己。
谢宴礼再次吻住那偶尔漏出一丝闷哼的嘴巴,一手配合着,让谢满枝在他的攻势下颤抖,露出他期待许久,最想看到的模样。
“弟弟,学会了吗?”
谢满枝嘴巴微张,正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撑在自己身旁的人。
耳边的低语让他的耳朵发烫,发红,耳根子都软掉了。
酥麻感沿着耳廓一路向下蔓延到不可言说的部位,让他再次忍不住颤抖。
他抓住谢宴礼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哥,我心跳好快。”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穿过谢宴礼的掌心直击他的胸腔。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谢宴礼保持最后的一丝理智,理了理谢满枝的睡衣和睡裤,将他被子掖好,自己翻身到了一侧背对着他。
“今天先学到这里,很晚了,睡吧。”
谢宴礼将灯关掉。
黑暗中,谢满枝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呼吸声显得更加明显。
谢宴礼只觉浑身燥热,强压内心的悸动,开始在脑中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
四只,五只,六只。
六……六……六只。
腰上是谢满枝缠上来的手,后背是他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
谢满枝大着胆子把手继续往前探,摸到后嘴角轻轻一勾。
谢宴礼理智瞬间崩溃,他没有拒绝,任由弟弟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乖乖靠着他,呼吸渐渐平稳。
谢宴礼却久久没有睡意,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瓣。
明天,该怎么面对弟弟……
次日清晨,谢满枝睁眼,双眼发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自己大胆的举动,还有哥的纵容一股脑灌入大脑里。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害羞地扭头看了眼。
不曾想谢宴礼竟然正撑着脑袋侧身盯着他看。
谢满枝瞬间紧张地语无伦次:“哥,我,昨晚,不是……那个……”
“嗯,我知道,枝枝就是白天受了刺激,急需安慰,哥哥不会在意的。”
谢满枝吞咽了下口水,最后只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默契地当做昨晚只是一场梦。
“你再睡会,哥去做早饭,吃完可以出发了。”
谢宴礼起身,动作利落地换衣服。
谢满枝看到了他背后昨晚被自己偷偷留下的一个印子,唇微扬。
这只是刚开始,哥……哥。
“哥,早上吃什么呀?”
谢宴礼拿着铲子的手僵住,他低头盯着圈在自己腰上的双手,余光往后瞥了眼从自己背后探出脑袋来的谢满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蒸了鸡蛋羹,现在在做鸡蛋煎饼,你最爱吃的软皮,还煮了两个鸡蛋配牛奶。”
“哥,你这是以形补形吗?”
谢满枝说完就跑,留下谢宴礼一个人在原地呢喃:“以形……补形……”
理解到他在说什么后,谢宴礼瞬间满脸涨红,眼神瞄了又瞄他弟。
他弟,他好像被他弟给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