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被紧闭的门。
谢满枝洗漱完开门出来时还有些扭捏。
下一秒就又被谢宴礼推着进了卫生间,门随之关上。
他被谢宴礼抵在门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扣住高举在头顶。
好在门是木门,不至于背部那么的冰凉。
吻来得猝不及防。
谢满枝被动地张开唇瓣,任由谢宴礼索取。
像是隐忍了很久一般,这次他能感觉到谢宴礼的吻是带着强占有欲的。
哥哥也会想要独占他吗?
正想着,谢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唇瓣已经挪动到了他的耳边。
“看来弟弟是一点没学会呢,就让哥哥好好教教你。”
手早就被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谢满枝感觉到后脑勺被按住,很快又陷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吻中。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无数放大的俊脸,又闭上了眼。
哥哥好会,他要受不了了。
突然房门开了,一道声音成功压下他心中所有的欲。
“枝枝,吃饭咯~阿宴在你这吗?咦,奇怪,人呢?”
谢满枝吓得不止腰一软,还有不明所以的部件。
腰被谢宴礼一把揽住,肚皮隔着单薄的布料紧紧相贴,丝毫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他紧张地推了推谢宴礼,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梅岭推门而入,在房间走了一圈后朝卫生间喊道:“还没洗漱完呢?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煎饼果子,快点来吃哦。”
谢宴礼一手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谢满枝终于得空,他深呼吸两口,等气息平稳了些才道:“好的妈妈,我马上就好。”
“行,等下看到你哥叫他吃饭啊,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直到听到关门声,确定外面没动静之后,谢满枝才松了口气。
转而看到谢宴礼一副不满的表情。
“哥……你……”
“你不乖。”
两人同时出声。
谢满枝满脸问号,他怎么就不乖了。
哥亲他,他多配合。
明明很乖的。
但是,哥说他不乖,那就是他不乖。
谢满枝低下头:“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嗯,说说错哪儿了?”
谢满枝小眼睛往上一提溜,他哪里知道……
他抬眸,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模样看着又呆又萌。
谢宴礼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那被吻得发红的嘴唇:“弟弟不该在哥哥教你的时候走神。”
他的眸子沉了沉,声音有些低沉沙哑:“现在,罚你复习一遍。”
复习……
谢满枝视线从他的眸子里移开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随后手臂一推,将谢宴礼反推到了墙壁上。
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没有莽撞用力,只是缓缓凑近,指尖轻轻扶住哥哥的后腰,带着隐忍许久的心动,温柔又认真地覆上唇瓣。
动作轻柔克制,浅浅相贴,带着少年独有的炙热与执拗,安静又缠绵,久久没有分开,满是藏不住的偏爱与主动。
卫生间里回荡着啧啧的口水声,听得人耳热。
来不及咽下的咸水顺着嘴角流下,都被谢宴礼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
谢满枝感觉腿都酥软了,好在腰肢被谢宴礼紧紧禁锢着,他才没有滑落下去。
他的眼角因为谢宴礼舌尖的纠缠滑下一滴生理性泪水,引得谢宴礼更加狂热。
但谢宴礼此时却轻轻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呼吸紊乱:“以后哥哥会经常陪你练习,你先去吃饭,哥哥回房间换衣服。”
谢宴礼用脸颊蹭了蹭谢满枝毛茸茸的发顶,看似冷静,实则快憋出内伤了。
谢满枝点头,整理了下因为相贴有些皱巴的衣服后才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谢满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软皮煎饼吃着。
梅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瞄了一眼过来吃饭的人随口问道:“你哥呢?”
谢满枝想到刚才梅岭进房间了,哥还按着他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就咽了咽口水。
紧张地一时竟有些结巴。
“哥,他……我,我也不知道,没,没看到。”
梅岭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找不到谢宴礼忍不住嘀咕:“奇怪,难道去顶楼了?”
谢满枝慌忙转移话题,指尖轻轻捻着衣角,小声问道:“爸爸呢?”
“哦,你爸出去请客吃早茶了,是城里刚开没多久的新式茶楼,听说味道特别地道。明天妈妈也带你们俩去尝尝,他家招牌蟹黄包皮薄馅足,汤汁鲜甜,你肯定爱吃。”
一听见吃食,谢满枝瞬间忘了方才的局促,眼睛倏地亮起来,连忙乖乖点头:“好呀好呀,说的我现在就想吃蟹黄包了。”
另一边,谢宴礼独自回到卧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径直走入浴室,冰凉的冷水哗哗倾泻而下,狠狠浇在他燥热的身躯上。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方才的画面。
少年青涩白皙的脸颊被他吻得染上一层诱人绯红,长长的眼睫沾着细碎水光,轻轻颤动,慌乱又动情。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谢满枝细碎软糯的轻喘,缠绵悦耳,一遍遍撩拨着他紧绷的心弦。
方才梅岭忽然推门进来,骤然的动静让心神荡漾的少年浑身一僵,腰肢下意识发软,身形微微晃动。
指尖不经意抚上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时,心底骤然冒出灼热的念头。
这般单薄柔软的腰身,若是狠狠攥住肆意疼爱,身下的人定然会红着眼眶,委屈哽咽落泪。
纷乱的思绪翻涌不休,纵使冷水不断冲刷周身,也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燥热,指尖终究沾染上独属于少年的情动痕迹。
谢宴礼无奈轻叹,仔细清洗干净身子,换上干净舒适的休闲服,慵懒闲散地斜靠在沙发上。
目光随意四处飘荡,无意间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落锁的最后一层抽屉上,眸光骤然一凝。
他微微眯起深邃的眼眸,细细打量,清晰看见锁扣边缘布满深浅不一的细碎划痕,痕迹凌乱,明显是被人强行撬动过,而且绝非一次。
谢宴礼心头猛地一紧,缓缓起身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锁面,心底泛起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