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第76章 我靠!疼啊兄弟!

2158字

谢满枝趴在柔软的沙发里,单薄的后背微微舒展。

一直紧绷着心弦、端着乖巧怯懦的伪装,反复演戏、反复试探、反复拿捏分寸,饶是他再擅长伪装,此刻也觉得身心俱疲。

喉咙莫名轻轻一紧,心底那点支撑他装乖示弱的韧劲,忽然就松了。

好累。

演戏真的太累了。

在谢宴礼面前装害怕、装羞涩、装手足无措,明明心底清明通透、步步算计,却要硬生生压住所有狡黠与强势,蜷缩成一只需要被呵护的幼兽,日复一日,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真假。

不想演了。

真的有点不想再维持这层虚假的乖巧皮囊了。

被褥柔软得陷下去一片,闷得人心里发沉。谢满枝懒懒偏过头,侧脸贴着蓬松的抱枕,长长的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倦怠与纷乱,语气褪去了刻意的软糯,多了几分真实的慵懒松弛。

“哥哥。”

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淡淡的,褪去了所有表演的痕迹。

谢宴礼正坐在床边,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指尖力道轻柔规整,一点点替他揉捏着洗澡过后酸胀发软的腰背。

之前残留的钝痛感被温柔的力道抚平,细腻的触碰温和克制,没有半分逾矩,恪守着最体面的分寸。

“嗯?”谢宴礼低低应着,指尖动作未停,温柔绵长。

谢满枝微微抬眼,望向身侧神情温和的男人,随口扯开话题,消解心底的纷乱:“快开学了,哥,你大二还住校吗?”

他问得随意,像是随口唠家常,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谢宴礼揉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轻柔的节奏,嗓音温柔又笃定,带着全然迁就的宠溺:“不一定。”

他垂眸看着身下少年柔软的发顶,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与势在必得的温柔:“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属于我们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住。”

属于我们的。

简简单单五个字,轻轻落在耳畔,精准砸进谢满枝心底最软的地方。

谢满枝猛地把整张脸埋进蓬松柔软的抱枕里,耳廓瞬间发烫,心口砰砰直跳,密密麻麻的甜意与心动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太心动了。

如果真的可以和谢宴礼住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房子,不用顾忌旁人目光,不用刻意维持兄友弟恭的体面,朝夕相处、日日相伴,可以肆无忌惮黏着哥哥,被他偏爱、纵容、呵护,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他心生雀跃。

可这份滚烫的心动之下,又藏着满满的委屈与不甘。

他闷闷地蹭了蹭抱枕,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心底疯狂翻涌着别扭的念头。

可是……当0真的好疼。

痛感还残留在记忆深处,清晰又真切,那种被彻底掌控、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力感,他再也不想轻易体会。

他谢满枝骨子里从来都是骄傲的,从来不肯甘愿居于人下,甘愿被压制、被禁锢。

他还想翻身,还想反过来压过谢宴礼,还想彻底逆转两人之间的姿态。

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着他。

不能拒绝。

绝对不能。

如果他现在嘴硬、别扭,说不想和他一起住,以谢宴礼的克制,一定会顺着他、尊重他。

可这一次退让,往后他或许再也没有这样朝夕相处、独占谢宴礼所有温柔与偏爱的机会了。

得不偿失。

心里反复纠结、反复权衡,纷乱的念头缠成一团乱麻。

良久,谢满枝在心里暗暗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说服自己。

算了。

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就尽数发生了。

他们之间最底线的东西,早就碎得彻底。

不过就是再被他欺负五六七八次而已。

他忍。

总有一天,他能熬出头,总有一天,他能彻底翻身,把现在所有的委屈尽数讨回来。

而且谢宴礼答应过他。

说好了不逼他,说好了会慢慢来。

谢满枝心底悄悄扬起一丝底气。

要是以后谢宴礼敢不守规矩、敢逼他、敢强势越界,他就继续装软弱、装委屈、装难过。

他太了解谢宴礼了。

这个人强势偏执、隐忍贪心,在外人面前冷静克制、寸步不让,可唯独对他,最吃软、最心疼、最舍不得。

不仅吃,是极其吃。

这是他攥在手里最稳、最无解的底牌。

想通所有利弊,心底的纠结纷乱慢慢平息。

谢满枝埋在抱枕里,悄悄弯了弯唇角,眼底重新染上几分狡黠的笃定,只是依旧不肯抬头,懒懒趴着,任由谢宴礼温柔替他按着腰背。

既然暂时赢不了,那就暂且蛰伏。

对,暂时的。

他谢满枝总有一天也要压着谢宴礼,拍着他的屁屁,说着那些他听了耳根都发麻的话。

自从在海边见识到了哥哥的真面目,谢满枝一开始的确害怕了一瞬。

毕竟那样的谢宴礼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所以。

他才暗中和哥哥演戏,想要哥哥因为他服软,哪怕一次,也行啊……

谢满枝开始走神,在想谢宴礼如果被他压着,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会和他一样失神吗?

也会颤抖吗?

会不会跟他一样哭着求饶,求他出去。

哥哥会不会找到空隙就跑,然后自己抓住他的脚踝拉回来再狠狠……

想着想着他的耳根开始泛红,那样的哥哥想想就诱人。

吸溜一声。

谢满枝流口水了。

谢宴礼手上动作一顿,侧头看了眼。

谢满枝回过神来,抱枕上赫然已经留下一点口水印子。

谢满枝侧目,不知道哥哥看到没,他把抱枕反了个面,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趴着。

谢宴礼却没继续揉捏他的腰背,谢满枝回头疑惑:“哥,正舒服呢,不要停,继续呀。”

话说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

谢宴礼低沉的笑声传来,谢满枝把头又埋回抱枕里,压住自己快羞死了的脸。

晚上他回自己房间,不像之前那样黏着要赖在谢宴礼屋里。

更像是逃避。

次日一早,他便溜出去了,和谢宴礼连面都没碰上。

江州打着哈欠开门,把人引进房间后便落锁趴着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我快困死了。”

谢满枝拍了拍他的屁股。

刚要说话,江州就嗷呜一声:“我靠!疼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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