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第69章 反攻失败!

2088字

尾音微微上扬,裹挟着沉沉的占有欲。

谢满枝喉头狠狠滚动一下,紧张地咽了咽干涩的嗓子,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慌乱地在谢宴礼脸上来回扫视,手足无措。

“哥哥……我、我没有……”

他慌乱无措,一只手轻轻抵在谢宴礼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分毫距离,力道却绵软得没有半点用处。

另一只手慌张地往后摸索,想要去拿藏在枕头底下、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指尖摸索半天,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摸到。

就在他心慌意乱的瞬间,两道轻响骤然响起。

“弟弟,你是在找这个?”

“还是在找这个?”

谢宴礼垂眸,眼底噙着一抹极淡、极具压迫感的轻笑,掌心摊开,静静躺着两样谢满枝偷偷藏好的小东西。

赫然是他和江州精心准备、再三挑选的物件。

谢满枝瞳孔骤然紧缩,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彻底慌了神,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哥哥!我说,这、这不是我准备的,你信吗?”

晚风吹拂窗帘,轻轻晃动。

谢宴礼眸色深沉,眼底笑意彻底敛去,只剩一片暗沉幽深。

就在方才瞥见那一抹红色绳结的瞬间,脑海里所有尘封的记忆尽数回笼,过往的碎片、隐忍的克制、深藏的心意、刻意的遗忘,全部清晰无比地涌上心头。

他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隐忍的爱意,想起对少年克制的偏爱,想起所有刻意的疏离与纵容。

他的好弟弟,真是长了天大的胆子,敢反过来套路他、算计他了。

既然弟弟这么主动,这么迫不及待,那他便如了弟弟的愿。

只是今晚,该被当做礼物、被彻底拆开的人,要换一换了。

谢满枝看着谢宴礼眼底全然褪去温柔的深沉眸光,瞬间读懂了所有潜在的意味,后背一凉,求生欲瞬间拉满。

他立刻收敛所有小心思,耷拉着眉眼,态度诚恳又乖巧,急急忙忙开始认错:“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谢宴礼低低应声,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说说,错在哪了。”

往日温柔哄宠的语气消失殆尽,此刻的他浑身裹挟着强势的侵略性,气场全开,每一寸气息都让人心生畏惧。

谢满枝浑身微微瑟缩,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心里又慌又怕。

他终于真切感受到了害怕,江州最怕疼,他何尝不是一样?

此刻心底的忐忑与慌乱,早已盖过了所有期待与嚣张。

“我不该乱动脑筋、不该自作聪明套路哥哥……”

谢满枝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乖乖认错:“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哥哥。”

“那弟弟觉得,做错了事,该怎么办?”

谢宴礼微微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肌肤上,撩得人浑身发麻。

强势的禁锢、暗沉的眼眸、危险的语气,和以往温柔宠溺的哥哥判若两人。

谢满枝彻底没了底气,浑身发软,小心翼翼地嗫嚅着,任由对方拿捏:“那……哥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微凉的指腹轻轻扣住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全然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硬生生将谢满枝偏开的脸掰了回来,逼得他抬眼,再次撞进谢宴礼深邃暗沉的眼眸里。

方才慌乱逃窜、委屈酸涩的万般心思,全都无所遁形,死死藏匿在氤氲着水汽的眼底,不敢外露半分。

谢满枝眼眶早已通红,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垂颤着,下一瞬,积攒已久的泪水便猝不及防地滚落,砸在微凉的手背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哭得肩膀微微颤抖,细碎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又闷又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模样可怜得极致。

往日里总是温柔自持、事事迁就他的哥哥,今夜彻底褪去了所有温和。

他周身覆着一层冷沉偏执的戾气,像一头蛰伏许久、饥肠辘辘的猎豹,牢牢锁住了唯一的猎物。

而他这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被彻底圈禁、吞噬,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谢宴礼的力道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一寸寸收紧,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碾碎。

无论他怎么扭动单薄的身子,怎么红着眼哭着求饶,怎么带着哭腔小声抗拒,对方都无动于衷。

那双素来温柔的眸子此刻漆黑沉沉,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没有半分松动,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差一步。

他方才明明快要撑住、快要挣脱出来了。

极致的疲惫、晕眩与无力感层层叠叠席卷上来,混沌感密密麻麻侵占四肢百骸。

耳边的低哑喘息、周遭的压迫气息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男人清晰的轮廓不断重叠、虚化。

最后,谢满枝浑身一软,彻底脱力,意识彻底坠入沉沉黑暗之中。

再次睁眼时,暖融融的晨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落床榻,落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熨帖了几分深夜残留的寒凉。

视线朦胧恍惚,他费力地聚焦,模糊的光影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谢宴礼。

男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身姿挺拔,褪去了昨夜的偏执凌厉,眉眼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垂着眼,薄唇轻轻开合,嗓音低沉轻柔,落在耳畔温温软软的,像是在耐心询问着什么。

隔了一层昏沉的睡意,谢满枝听得并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好像是在温柔问他:弟弟,想吃什么?

一夜耗损让他喉咙干涩得发疼,嗓音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调。

他脑子还陷在昨夜的混沌里,浑身酸软无力,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小腹,睫毛恹恹耷拉着。

迷迷糊糊地呢喃:“吃不下了,哥哥……我真的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侧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低沉的笑意漫开,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真是烧糊涂了。”谢宴礼抬手,指腹轻轻拂过他滚烫的额头,触感灼热,尽显病态,“哥哥给你熬了清粥,你喝点,再把药吃了。”

吃药?

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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