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一样

2094字

宋榆景不说话了。

他手撑着床面,与那双浅金色眼眸对视一秒,脚下骤然发力。

亚历克斯的肩头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剧痛让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略微有些艰难的看向那只脚,踝骨清瘦苍白,青色血管在骨节间若隐若现。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宋榆景冰冷的脸上。

“看起来很顺脚。”

他的手指没有松开,继续向上触碰,在小腿停住,试探握住:

“你越来越习惯了吗?”

这种程度的触碰。

话音刚落,亚历克斯看到宋榆景脚掌一偏,直接碾上他的颈动脉。

窒息感一阵阵传来。

只见宋榆景身子前倾,碎发松散,底下黑眸黑黝黝的,像看死人,“小心点说话。”

习惯?确实习惯了些,面对触碰也可以没有波澜的保持冷静,宋榆景的脚心毫不留情下碾,是在看一件甩不掉的脏东西。

清冷嗓音带着认真的困惑。

“是想让我踩死你吗?”

痛感更重了,亚历克斯没有办法呼吸,喉结压抑的干吞,滚动的时候摩擦过脚底。这种滚烫的感觉很不好受,让他的金眸类似濒死鱼类。

他微侧着头,下唇凑近宋榆景的小腿方向,说话像请求。

“我想呼吸。”

“哦。”宋榆景阴冷收回腿,“我以为缺氧可能有助于你清醒一点。”

“缺氧的话,会更不清醒。”亚历克斯说。

宋榆景跳下床,弯腰,攥起他胸膛处的衣服,像拖条死鱼一样把人拖出床底。

所幸宋榆景一向跟001在神识对话,这才没有让他听到什么。

凭空出现在这里,真的不止是简单的诡异可以概括的了,“你到底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亚历克斯任由他拖着,正在平复呼吸。随后,目光扫过被弃置一旁的手铐,才动了动唇,“他居然真把你囚禁了。”

“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抵触。”

宋榆景森冷的盯着他。

“因为你不像会被手铐困住的人。”

“难道这栋房子里藏了什么,让你们都在这里耗,所以跟来看看。”

亚历克斯已经直起了身,看到书桌上宋璟岚小时候抱着玩具熊的照片,“我一向不是会沉溺在过去的人。也很能向前看,对于碍事的东西,也都会及时清理掉。”

宋榆景:“说人话。”

“为什么我不可以。”亚历克斯平静的叙述,“你宁愿不停的照顾一些拖油瓶,也不愿意接受近在眼前的帮助吗?”

“说梦话吗?”

亚历克斯:“我在证明自己的价值。”

“价值?”宋榆景挑眉。

他看了眼调教值版面。

65。

显然,如果单另看他这副顺从听话的模样,还以为到百分百了。

“证明自己当小偷很有一手吗?”

“我和庄园管家比较熟而已。”亚历克斯道,“更何况,那些规劝人的东西,是给穷人看的。偶尔无视些法律、规则也没什么。”

宋榆景笑笑:“即使跨了个区吗?”

各区之间规定不得越界管辖,来回出入还要有通行证,莱恩区边境线更是铁墙林立,号称连只多余苍蝇都飞不进来。

宋榆景又听到眼前的大苍蝇说:“现在这所房间的所有监控设施都被屏蔽。而我的直升机,顺利躲过了勘探信号,可以在一分钟内降落在楼顶。”

“被他囚禁着有什么意思。”

宋榆景淡淡:“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永远在把选择权交给你。”亚历克斯继续道,“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宋榆景:“你认为,如果我没有你来救,就没有任何办法出去了吗?”

“我只是在提供更为便捷的方式。”亚历克斯回复道。

“可你在给我添麻烦。”

宋榆景:“没有你,我的行动只会更顺畅。”

“如果对别人有所求,也该问问别人怎么想的,意味着你的价值应该由我来评估。”

“凭什么总在高估自己的用处?”

“看起来,你和宋璟岚他们的关系真是脆弱的不行。”宋榆景平和道,“原来我已经比起他们更重要,足以让你背叛他们。”

宋榆景的眼神很锋利,“还是说,你转头就把我交给宋璟岚处置,罪加一等呢。”

“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对你有欲望。”亚历克斯的金瞳直勾勾盯着人,他的嗓音冷漠,是在叙述一件事实。

“这样。”宋榆景慢条斯理地回应,“同性恋?”

“我不是同性恋。”

“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宋榆景说。

“我对你有欲望。”

“不是同性恋,但对我有欲望?”宋榆景问。

“嗯。”

“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对你有欲望。”面对宋榆景没什么波动的眼神,亚历克斯最终完整的道。

“如果你想凸显自己价值,需要让我借你的势力、把你干倒,也没问题吗?”

亚历克斯轻歪了下头:“干倒?”

宋榆景没回答,亚历克斯逐渐不再作声。

他掀起眼皮,看着宋榆景冷静的神色。对任何事都是。当时看他进入雨幕时,内心的惊慌不是假的。

“其实也不是说觉得你会完全没有用处。”宋榆景道,“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这种程度也远远不够。”

“毕竟你连证明自己都证明不到点上。”

亚历克斯盯着宋榆景的唇瓣。

他一直以来算是个性冷淡。从早就见过太多聚众淫.乱的场面,一直以来塞人的也不少。常常可以面无表情地衔着支烟,看他们浪叫成一团,然后在一边打瞌睡。

宋榆景伸出一只手臂,隔着袖子:“现在,你凸显价值的时候说不定来了。”

“咬一口。”

亚历克斯慢慢张唇,双手撑在床面,脖颈压低凑过去,睫毛垂落,带上几分无辜样。

然后托住宋榆景的手肘,舔舐着布料,让那片变得濡湿透明,像在寻找下口位置,过程很缓慢,非常的痒。

宋榆景一把攥住他的头发,那是个充满掌控欲的动作,也像某种不可越界的暗示:“像是没牙了。”

门外脚步声渐近,宋榆景按住他的后颈往下压:“我让你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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