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63章 三个小时,从现在开始算

2423字

当天晚上。

所有讨论、传播谣言的群聊都被封禁了。

张愿生对于那些人看见照片这件事,没觉得羞耻或者怎么样。

甚至觉得,那张照片拍得挺好的。

晏先生亲他的时候,角度刚好,光线刚好,他闭着眼的样子也刚好。

应该再加一句话——晏韫,唯一的小狗。

那样才好。

这不算另类地跟他们宣布,他是晏先生的。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还是未来,他都有留在晏先生身边的身份。

永不分开的那种。

他不讨厌那些照片被看见。

可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那些流言蜚语。

照片可以看。

但希望是闭着嘴看。

——

尤榆与他们是相反的道路。

但还是把安全他送到了家。

尤榆还在车上,就看见车窗外,自家车从车库驾驶出来,忙不迭道:

“就、就在这儿停吧!谢谢叔叔!”

待车停稳,尤榆背上书包准备下车,临走前,扭头看向张愿生,似是有话要说。

张愿生想了想,不那么生疏道:

“明天见。”

尤榆笑了:“好,我给你带我炸的鸡腿。”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被enigma的目光轻轻扫过。

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了。

推开车门,急急忙忙跑了下去。

“小瑜!”尤母的声音传来,

“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了才到家,我们都准备出去找了!”

尤父在一旁拍拍胸脯顺气,顺便安慰尤母,目光却不自觉,朝那辆黑色古思特投去。

他虚了虚眼。

那串车牌,一水儿的相同数字,在这座城市里,想不知道是谁的都难。

“小瑜。”尤父说话难得卡壳了一下,

“今晚……是谁送你回来的?”

没等尤榆作答,他已经摸出烟盒,朝那辆正准备调头的车走过去。

迎着笑轻敲了敲车窗。

不久,车窗降下。

年轻的掌权者抬眸,自成一派冷冽气场,不过三十岁的年纪。

就站在了金字塔顶端,成就颇高。

Enigma薄唇动了动,

“人送到,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尤父眼睛亮了,完全没想到是他送自己儿子回的家,笑呵呵把烟递给晏韫,

“晏总,久仰大名,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更帅,更年轻啊。”

那支烟被递到车窗边。

“真是麻烦您送我们家孩子回来了。”

尤父的态度好得就差没让晏韫上楼坐坐,话里话外都是热络,

“你说这大晚上的,我们孩子性子跳脱,您多担待担待。”

晏韫轻轻扬了下头。

算是听见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那支烟,两指间随意接过,

“你们小孩,跟我家阿生关系不错,顺便送送,应该的。”

尤父的笑容更深了,又是一番奉承的话往外倒。

他说晏总的眼光好,说晏总年轻有为,说这年头像晏总这样平易近人的不多了。

晏韫竟难得耐着性子,没有打断。

张愿生坐在晏韫旁边,透过阴影,看着那和蔼可亲的alpha。

好像每个人对晏韫,都是这样。

连他小时候偶尔的任性,那些人也会看在晏韫的面子上,好声好气地教导他。

声音都不敢太大太冲。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忽然想,如果他们知道。

自己和晏先生会亲吻,会上床。

会做尽亲密的事,他们还会用那种善意的眼光看待自己和晏先生吗?

答案好像很明确。

因为他看见尤父也看向了他。

他夸他长得好,夸他成绩优秀,夸他将来一定很有出息,能与晏先生并肩而站。

最后,他还说了一句。

——自己和晏先生很般配。

那应该是都知道了。

和晏先生说的一样。

那些照片代表不了什么。

甚至,和那些揣测的小A小O不同——

那些在上流圈子里扎根多年的商人权贵,对自己的态度,反而更好了。

张愿生在暗处悄悄勾着晏韫的小指。

晏韫没反驳,还微微淡笑,一边和尤父说着什么,一边任由那只手在底下作乱。

“……祝你和你的伴侣佳偶百年。”

晏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愿生有点开心,手指去挠晏韫的手心,轻微磨蹭。

晏韫无动于衷,还在聊。

他撇撇嘴,开心的余韵过去,掀开眼瞧向那还想再多说几句的alpha,小声和晏韫道,

“先生,我想回家了。”

交谈结束。

结尾在晏韫的三十岁宴会止步。

张愿生才有点恍然,原来晏韫还有两个多月就三十岁了,好快。

“晏先生,你三十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啊?”

那天那么重要。

他一定要送比所有人都盛重的礼物。

不是用晏先生给的钱。

送礼物,要自己的钱才最好。

张愿生在心里盘算起来。

再多接几场比赛,应该来得及。

晏韫却没回话。

而是收回了手,张愿生茫然,侧过脸看他“先生……?”

晏韫淡然无绪,隐隐的,张愿生才发觉,晏先生好像生气了。

按了个什么按钮,前座与后座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晏韫手在自己大腿上点了点,

“坐上来。”

隐秘的兴奋掺杂着其他什么漫上来。

张愿生眨了眨眼,缓慢地爬起来,坐在晏韫腿上。

低头。

与他对视。

檀雾的气味变得浓重。

晏韫没动,注视着他,

“我不是说过,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找我。”

这种平平不掺杂情感的语气,张愿生想趴在他怀里亲昵,都不敢了。

脑袋转了转,立马明白晏韫动怒的原因了,自我检讨,软下声音,

“我怕影响到你……以后不会了。”

晏韫只静静地看着他。

“继续想。”

在enigma的瞳孔最深处,张愿生看见了欲望,和压抑。

同时,也勾起了张愿生沸腾的心血。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主动做点什么才行。

他把着晏韫的肩膀,往下,鼻尖蹭了蹭晏韫的下颌。

湿润的唇瓣贴着那截脖颈的突起。

轻轻咬了一下。

耳朵也烧红了,含糊,

“我和尤榆,只是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会有其他改变。”

enigma呼吸重了,喉结上下滑了滑,低叹,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往前按,

“今天,我在外面等了你三个小时。”

张愿生手按着他的胸膛防止摔倒,作为听话的小狗,先生说什么都是对的。

即使有原因。

并且,也是他考虑不周全。

他离不开晏韫。

相同,晏韫要的,从来不是他独自承受。

也要他全身心的依赖。

遇到什么,首要找他。

可今天下午,他明明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晏韫,却在学校多捱了几个小时。

“先生……”

晏韫固定住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那个吻不急不躁,分开时,张愿生大脑却昏沉沉的,被放在了脚边。

他趴在晏韫大腿上,脸侧贴着那质感精良的西装布料,喘息。

“三个小时,从现在开始算。”

这么说着,晏韫却一动未动。

但张愿生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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