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92章 我有说过不可以么

2229字

张愿生被晏韫抱起来坐在腿上,张愿生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扇门上。

“晏先生,这些天,都是云叔叔在这儿照顾吗?”

“对的。”晏韫看了他一眼,“不想看见?我可以让他走。”

“没有。”

张愿生慢慢摇头。

只是心里闪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念头。

直到晏韫将勺子悬在他唇边,他才让自己别去多想,张开嘴,乖乖吃饭。

——

他们是深夜离开的。

凌晨两点,车子已经在外面候着。

张愿生白天睡了很久,此刻一点也不困。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京市了。

毕竟那里才是晏先生从小生活的地方。

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他们整理好衣装,并肩下楼。

月光洒下来,与车灯一并照亮前行的路。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也无声无息。

张愿生坐在车上,扭头无意识地看向窗外。

那别墅门下,站着一个人影。

云顺。

他很想来送送他们,顺便想和张愿生说说话,可又害怕张愿生不喜欢。

只远远地站在那儿,目送着。

见张愿生看过来,云顺抿了抿唇,躲进了门内的阴影里。

车子轰鸣声响起。

很快,只留下一串尾气。

别墅归于安静。

“不舍得走么?我们还可以再多待几天,”晏韫说,“这里空气,很不错。”

“没。”张愿生轻轻吸气,往晏韫身边移了移,车子平稳地往前开着,他忽然问:

“先生,云叔叔是不是一直都待在这里啊?”

“嗯。”晏韫应了一声,“快十年了。”

十年。

张愿生在心里算了算。

云顺现在三十八岁,十年前也就是二十多岁,很年轻。

晏韫低头看张愿生,

“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愿生抿了抿唇。那抹站在门下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先生,”他犹豫了一下,

“可以把他接去京市么?”

无论怎么说,云顺始终没做错什么。

不应该独自在边境孤单生活那么久。

张愿生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这里虽然空气好,但交通不便捷。

出了别墅区,外面很不安全,长时间待在这种地方,只会让人抑郁。

至少京市热闹,繁华。

如果可以,也能找份工作。

怎么都好过这里。

晏韫的声音很平静,

“阿生,他的根在这里,我给他提供了工作和住处,他没有你想象那般过得差。”

“他也是那个国家的人?”

“差不多吧。”

在这个时候,少年又恢复了单纯烂漫,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

相比之前那消极的态度,晏韫宁愿他一直维持现状。

就像现在这样,还会想着其他对他好的人。

他停顿了半秒,不疾不徐地说:

“他以前有过恋人,是个缉毒警,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所以,他也算在这儿陪着他,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

他没有孩子,所以,对你也更关心。”

张愿生明白了。

又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态度,很差,心情沉闷闷的,他又做错了。

晏韫看着他写在脸上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指责,只是引着他往正确的方向走。

“以后放假,我可以多陪你来这里玩。”

张愿生抬起眼。

那双圆圆的小狗眼里终于有了光。

“好。”

一周后,云顺收到了一封信。

说是信,其实不太准确。

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天天气晴朗,云叔叔,你那里怎么样?”

下面压着一枚奖牌。

是张愿生以前打比赛赢的。

郁结许久的心事,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

云顺捧着那枚奖牌看了很久,继而笑了,手忙脚乱地翻出纸笔回信:

“天气很好,阿生,祝天天开心。”

一来二去。

来往的信封竟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见面时说不出口的话,落在纸上反而顺畅了。

张愿生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

写给自己看。

现在,是写给云顺。

从一句话,到密密麻麻的一整篇。

云顺每一封都会认真回复,末尾总要添一句祝福。

“宝贝。”

张愿生回过神,放下笔,转头扑进晏韫怀里。

他环住那人的脖颈,仰起脸亲了亲。

“晏先生!”

晏韫扫了一眼摊在桌上的信纸。

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

又是周六。

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正在外面肆意奔跑,挥洒汗水与青春。

而不再去俱乐部之后,张愿生无事可做,便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写信。

Alpha很少主动索取什么,很听他的话。

唯一的要求,也只是让他陪着自己。

晏韫抚了抚他的后脑软发,问他,

“要出去走走吗?”

张愿生摇头,闷声,“不用。”

两个多月,重新回归学校,尤榆虽然还会和他聊天,但关系,始终不如从前了。

“你的朋友在外等你,真的不去么?”

头顶,enigma沉稳的声音响起,让张愿生愣了一下。

朋友?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什么朋友了。

他知道自己性格不好,给不了情绪价值,没有朋友,很正常,张愿生对自己说。

晏韫看着少年满脸困惑的表情,神色未变,牵起张愿生的的手,往书房外走。

“嗯,他想邀请你去看比赛。”

门一打开,看见门外的人影,张愿生傻了。

是费琳舟,正抱着两对拳套,朝他扬了扬下颌,笑得很灿烂。

“张愿生,你老待在家里做什么?一起去玩呗。”

张愿生愣愣地看着他,“你伤好了?”

“早就好了。”

费琳舟把其中一对拳套丢给他,咳了两声,目光转向旁边那道高大的身影。

“那个,叔叔,我带张愿生去玩行不?”

张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拳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抿着嘴把那拳套还给费琳舟。

刚要说“不去。”

就听见旁侧,晏韫淡声道,

“玩得开心,要回家了告诉我,我让任鹤一去接你。”

“……?!”

张愿生扭头看向晏韫,眼睛一点点睁大。

费琳舟拿着拳套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待会儿要做什么,除了打拳还能有什么呢?

他有些语无伦次,那张平静的小脸上终于有了别样的神采。

“先、先生。”

他的声音发紧,按捺不住的雀跃,“你不是说……不许我再打拳了吗?”

晏韫垂下眼看他,语调微微上扬。

“我有说过么?”

大家点点用爱发电呀

(*^ワ^*)

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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