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93章 不会忘记

2453字

“我怎么会忘记先生。”

张愿生只以为晏韫还在生下午的气。

其实他很少见晏韫生气,enigma情绪内敛,平时很难察觉到他在想什么。

这会儿张愿生一个着急,又开始口不择言地要保证,就被堵住了唇,晏韫在吻他。

吻得很轻,没有激烈的纠缠。

只是覆着,停留了几秒后,在少年懵懵的注视下,松开。

晏韫放松双腿,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下颌抵在张愿生的头顶,紧声道,

“宝贝,让我靠一靠。”

“……好。”

先前他在车上絮絮说了很多很多话,问了很多问题,晏先生一个字也没答。

可现在晏先生的反应已经很明显,唇上遗留的温度还在,张愿生已经心满意足。

只要先生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后半程,几乎是沉默度过的,张愿生受了伤,又经历了较大的情绪波动。

有些困了,由着晏韫靠着自己。

又怕吵到晏先生,极小心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位置,闭眼,休息。

……

还是送他回了公寓。

张愿生被叫醒了。

京市夏季深夜的风带着微微凉意,晏韫拿了件车上遗留的薄外套给他穿上。

少年没睡醒,打着哈欠,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让抬手就抬手,很乖。

最后嘴角被亲了亲,“宝贝,到了。”

张愿生才睁开朦胧的眼,脑子还没转过来,跟着重复了一遍,“……到了?”

到哪里了?

晏韫看着怀里人身上缠绕的纱布和创口贴。

虽然知道那些伤不重,只是一些玻璃小碎片扎了进去,包扎只是为了防止感染。

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enigma拢着张愿生后脑的软发,让人往窗外看。

几米开外的马路旁,有个瘦高的alpha靠在栏杆那儿,屈起一条腿看手机,像是在等人。

是费琳舟。

晏韫低声叮嘱道:

“宝贝受了伤,就不能沾酒精和剧烈运动,跟费琳舟玩一会儿就回去,知道么?”

张愿生“啊?”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过了几秒神智才清明——

晏先生没带他回宅子。

这个念头让他一下子醒了,猛然扭过头,睁大了被薄汗浸得湿润的圆眼,

“先生,你不是不想吗?”

不远处,费琳舟已经注意到这边停靠的车,惊奇走了过来,“愿生?”

车上,晏韫替他理了理被睡得凌乱的碎发,说着违心理性的话,

“我说过,尊重宝贝的选择,宝贝休养几天就能去学校了,那时候,我来接你。”

他无法否认。

在张愿生用痴恋的眼神望向他时。

他是能够感受到快意的。

如此,张愿生需要他,离不开他。

他,似乎也一样。

所以张愿生在车上的种种举动,看出是舍不得他的。

他才能允许张愿生离开自己的视线。

至少他可以确信,张愿生无论走多远,心都在他这儿,最后,都会回到他的怀里。

谁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只是他从不表露出来。

……

“我去,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儿?!”

费琳舟傻眼了,不过几天没见,这是被去改造了?!!!不至于吧?

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有点发痒,张愿生忍着没去抓,转身,顺着马路闲逛,

“出了点意外,没什么大碍。”

费琳舟追上去与他并行,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缠绕着,快心疼死了,

“小意外还用得着缠成木乃伊啊,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了?”

要不是他知道晏韫有多宝贝他兄弟。

绝不会对张愿生动手。

他都快怀疑张愿生是不是被家暴了。

张愿生清楚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含糊不清道:“运气不好,出了车祸……”

他说话一口大喘气。

费琳舟难以置信爆了一句粗口,才看见张愿生打了个喷嚏,才又接上,

“我伤得不重,我有个朋友,才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

“……”

朋友?

费琳舟抓住了关键,狐疑,“谁啊?不对,你不是就我一个好朋友吗?”

张愿生走快了点,很想揭过话题。

转而问他今晚吃饭没,但费琳舟不依不饶,一个劲要把那人问出来。

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很突然,比如有些人只能接受好朋友1v1式。

多来一个就不乐意了。

但张愿生又深知真要告诉费琳舟那人是晏枞,可能更不乐意,咳了几声,

“……室友。”

他印象里,费琳舟应该是不认识他那两个室友的,便随便给了个大概范围。

让费琳舟去猜。

果不其然,费琳舟拧着眉头,还当真在想,偏要理清楚个所以然。

“馄饨,吃么?”

张愿生问他,此时他们已经逛出了小区,再走个两公里就是学校,说道:

“附近有家馄饨,味道还行。”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吃,那家馄饨算是他不多得点的几次外卖。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费琳舟突然“嘶”了一声,上前抓着张愿生胳膊,

“那个是不是叫什么邦来着?

我上次去你寝室找你,结果你不在,那沙币还在打游戏呢,看见我让我滚。”

费琳舟突然想起,就气不打一来,焉儿坏的幸灾乐祸,“那他住院算他该的。”

张愿生:“……”

张愿生面不改色:“另一个。”

费琳舟:“……?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他挠了挠脑门,那就没啥印象了。

手臂一伸搭在张愿生肩膀上,“走走走,你不是要吃那什么馄饨,我陪你吃去。”

只是没走几步。

倏地——“咚”的一声,沉沉闷闷,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

声音是从小树林那边传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听见了。

不是幻听。

没几秒,就见那树林里,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骂着从里头走出来。

看见不远处的张愿生和费琳舟,掀开耷拉的褶皱眼皮,往地上哕了口唾沫。

朝另一处方向加快了脚步。

抛尸?!

一个念头从两人脑袋里同时冒了出来。“先去看看?”“嗯。”

十二点,寂静无声。

费琳舟自发挡在病号前头,警惕地往小树林移动,怕有什么人窜出来。

张愿生在打量四周,突然感觉到费琳舟停了,而且身体在发抖。他抬起眼,

“怎么了?”

费琳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给自己打气,让自己镇定点,指着不远处:

“愿生,那地上,好像有个人。”

张愿生已经看见了。

是个很单薄清瘦的身影,面朝下趴在地上,似乎极其艰难地抬了一下头。

但很快又垂了下去,气若游丝。

那人衣服破破烂烂的,后脑勺大概是被石头砸了,血不断往外冒。

染红了地上好大一片。

还有救。

两人快步走了过去,离得近了,那弥漫在空气里的微弱信息素也变得清晰。

费琳舟鼻尖动了动,思索:“好像一种花的信息素,让我想想……铃兰吧?”

铃兰。

书名是不得已改的,今天下午突然给我弹了站短,说我书名和简介有问题。

需要改(っ﹏-)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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