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65章 宝贝,很好看

2308字

张愿生没想到晏韫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还以为自己得再腻歪一会儿,再撒个娇,先生才会松口。

可晏韫就那么说了——“可以”。还说现在带他去清洗,顺便送去卧室。

张愿生抿抿嘴。

莫名的,不高兴了。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闷着脑袋,

“晏先生,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搬回自己房间了,只是没有说?”

就等着自己开口。

晏韫眉梢微动,看着alpha蔫乎乎的。

在自己身边六年多,张愿生眨个眼睛他就知道在想什么。

手把弄着那张撑着床单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

然后往后一拽。

本来已经坐在床边的Alpha,又摔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张愿生浓密的发顶抚过,往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晏韫咬着烟,吐字慢,尾音轻飘散漫:

“还有我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愿生看着那只滑动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在那手背上。

然后扭头,扑进晏韫的怀里。

明明说要分房的是他。

可舍不得的,还是他。

动了动脑袋,埋在最深处,感受着檀雾湿香味的蔓延,含糊不清地呜咽,

“先生,不分房了,我不想……”

少年一会儿理性,一会儿任性。

晏韫也不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

虎口卡住张愿生的下颌,抬头,吻了吻,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澡。

结局和张愿生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变。

依然一起睡。

只是频率减少了一些。

让张愿生在白天有足够的精力训练。

只是有时张愿生半夜醒来时,enigma不在身边,而浴室里不停响着水声。

张愿生略微一想,就懂了。

好像,晏先生是想自己的。

只是为了自己在忍耐。

于是没过几天,在alpha睡着后,乱蹭乱动时,晏韫再度睁开躁郁的眼睛。

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坐起身,将碎发一把捋到脑后,准备下床。

还没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后腰就被轻轻抱住了。

张愿生什么时候醒来,沙沙哑哑,小脸涨红着,有点难为情,但说得很清楚,

“先生,我可以帮你的……”

这段时间,确实太频繁了。

连晏韫自己也有短暂的自我怀疑。

以前他对这方面完全没什么想法。

如今少年在他耳边说几句话,软声叫几句先生,就把持不住。

晏韫抽了一口气,垂下眼。

张愿生已经手脚并用,下了床。

然后蹲在他脚边,仰着清俊的脸,对他乖巧一笑,小狗眼闪着亮光,

“先生让我不用忍耐,我也不想让先生难受……”

顿时。

什么不愿想了。

沉浸当下。

张愿生手搭在晏韫的布料上,正要学着之前在车里那样——

腰身忽地被揽住,放在了床上。

“先生……不想吗?”

他小声问,带着一点不确定。

明明能感觉到enigma是需要他的。

“晏先生,这样子不会影响我训练的……”

少年嗫嚅着表达,他不想让晏韫因为他而忍耐。

先生对他这么好,他也可以帮先生的。

小腿还无意识搭在晏韫腿上,似害羞。

脚趾蜷了蜷,只觉脚踝被拢进了一个炽热宽大的掌心。

踝骨后面的那颗痣,被指腹轻轻摩挲。

Alpha的脚生得雪白,骨肉匀称,足弓优美,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

张愿生抬起眼。

就见晏韫也深沉地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从脚尖一路往上,描摹过他的小腿、膝盖、腰线,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张愿生被那眼神弄得抬了抬脚,心尖一颤,想躲,

“先生,痒……”

“宝贝。”

晏韫没松手,握得更稳了一些,拇指还在痣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哑,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脚,很漂亮。”

晏韫喉头滚了滚,眼神少见的粘稠。

张愿生早就被他突然更改的称呼刺激地险些不会思考了。

晕晕乎乎,只会靠着。

第一次,有人夸他很好看。

他顺从着,任由着,臣服着,口头还在小小声应和,

“先生……喜欢就好……”

——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

学业也跟着繁重,张愿生不得不一边学习,一边训练。

几晚一次,变成互帮互助。

到后面,干脆禁欲。

强忍。

断断续续,直到比赛的前一天。

为了方便,张愿生被晏韫带去了老宅住。

那里离比赛现场很近。

张愿生照常练完拳,擦着汗,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这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张愿生渴望着,让那身影快点进来——

“阿韫啊!”

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点点逼近。

“哎,阿生哪儿去了?一楼没看着他。”

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伊瑞找来了。

那细小的一条缝还没敞开,就被关上,只留下一句,“快吃饭了。”

张愿生愣了愣,干巴巴“哦”了一声。

苦恼地揉了揉脸,匆匆洗完澡擦干身子,快速走出了卫生间。

楼下。

伊瑞坐得跟个大爷似的。

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看见张愿生下楼,才稍微收敛了点,咳了几声,

“那个,好久没见了,来看看阿生,顺便再跟你们告个别。”

晏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气压微低。他淡淡扫了伊瑞一眼。

“又要走了?”

“是啊,好日子结束咯,”伊瑞长长地叹了声气,往后瘫在沙发里,

“今早陈睦不知从哪儿找到我新换的号码,说我再不回温哥华,就来找我。”

他家根基在温哥华,名下房产豪车数不胜数,认识的一堆花天酒地的朋友也在那儿较多。

在那儿跟陈睦至少还能周旋周旋。

但在华国就不一样了。

除了打小时候就认识的晏韫,人生地不熟。

被逮住,那就是真被逮住了。

伊瑞一脸悲催说完,却见晏韫无动于衷。

“喂。”他坐直了点,“你给点反应啊?就不心疼心疼兄弟?”

“几年了,不如答应。”

伊瑞顶了顶上颚,忽地笑了,眼里有过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其实吧,也挺好玩儿的。生活需要调味剂。轻易答应的爱情,过不了几年就散了。反正我还年轻,他也还年轻——再玩玩。”

晏韫知道自己那兄弟有点病,没说话。

张愿生走到一楼,乖乖跟伊瑞打了声招呼,

“伊瑞哥好。”

有小孩在场。

伊瑞面不改色就转了话题,

“咱们阿生就是乖,一点都不像那些混球alpha。”

见张愿生走路姿势似乎不太自然,又挑了挑眉,

“打拳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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